I AM THE STORM THAT IS APPROOOOOOACHING……激昂的音乐从餐饮车放着小甜歌的喇叭里传出来。
“什么声音?”自闭中的苏晓嫱疑惑的侧头。
餐饮车的员工也在疑惑的拍着喇叭,但是刚才那激昂的如同风暴来临的歌已经不见了,喇叭里继续放出欢快的小甜歌。
“没什么。”脸有些黑的路明非说。
他双手托着下巴撑在桌上,背挺得笔直,像是把烫背一样不敢靠着椅背……他心里已经骂开花了,这他妈算哪门子的特定环境啊!
苏晓嫱也不在纠结那莫名其妙的音乐,叹着气说:“总之,咱俩都得努力了,不然真的要坐冷板凳了。”
在知道她生病后,指导老师很亲切的让她最近的几次练习可以不用去,好好在家休息。没办法的话,正式表演那天可以不用上的。
但是一生要强的苏晓嫱怎么可能妥协啊,她堂堂小天女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在台上风风光光,她在台下坐着冷板凳鼓掌。
她没好气的看着路明非,后者给了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让苏晓嫱一阵郁闷,也没听说过丑小鸭在一飞冲天之后,还能反过来向着地心俯冲的……算了,自己认的兄弟,受着吧。
小天女闷闷不乐的走了,离开时还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恶狠狠的威胁着,下次要是再踩她的脚,她就、她就继续踩回来!
……为了照顾好兄弟的情绪,路明非直到走远了之后才笑出来。
“别顾着乐了,人家都走了。”淡淡的女声从身边传来。
路明非下意识的侧头,目光被一片鲜艳的绯红色,以及那之中的一抹银色的四叶草所覆盖。
红发的女孩站在他身边,舔着粉红色的草莓冰淇淋。她脸庞姣好白皙,同样绯红的目光之中满是漠然,仿佛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了。
路明非愣住了,弱弱的问:“……请问你哪位?”
陈墨瞳顿了一下,侧头打量着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挺健忘的。”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开盒狗……咳咳咳咳!”
“叫我诺诺就好了。”陈墨瞳也不在意刚才他是不是在骂人,随意的说,“走吧。”
路明非又愣了一下:“我干嘛要跟你走啊?还有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吗?背着男朋友勾搭其他男生可是不好的行为哦。”
“去飙车,直觉告诉我,你现在很想飙车。”陈墨瞳面无表情的说,“还有,那二货只是单方面的宣布是我男朋友,我还没答应呢。”
说到这里,路明非忽然觉得有些手痒了。
得了一辆牛气哄哄的恶魔战车,辞别了好兄弟的他本就想找个地方飙个痛快。
“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很隐蔽,很适合骑车。”陈墨瞳说着,走出了广场,骑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红色杜卡迪。
她回头,扔给了路明非一个头盔:“要我载你一程吗?车借给你也没有问题。”
“车我自己有。”路明非幽幽的说,“不过我确实需要被载一程。”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骑上自己的恶魔战车,但是如果在热闹的市中心大变活车,他一定上明早的新闻。
“那还等什么?”陈墨瞳把那头绯红的长发盘起,藏进了头盔之中。
“let it go!”路明非坐在后座上盖上了面罩,眼里没有对神秘红发美少女邀请的旖旎,只有对赛车的渴望。
或许是巧合,绯红的骑手似乎侧头看了一眼广场旁边的大厦,然后合上面罩。
红色的杜卡迪发出一声震耳的音浪,带着身后的男孩,像是一簇火流星一样的疾驰而去。红色的影子在路上拉得很长,像是在倒映着某个平行世界。
似乎在某个世界里,也有那么一辆红色的车,载着一样的男孩和女孩。
“……这算啥,对我们宣战吗?”落地窗后,苏恩曦眯着眼睛,像是一只被触犯领地的波斯猫。
刚才那一眼分明就是看向她们的!
酒德麻衣饶有兴趣的说:“谁知道呢?她这样子,像不像一个溺水者在被冲走之前,死死的抓住那一棵可以救命的稻草?”
“……她是个对手。”零轻声的说。
……
幽蓝色的火光在沿海的公路之上疾驰着,轰鸣声中混合着马的嘶吼。造型狰狞的恶魔战车撕裂了风,似乎将光都甩在了身后。
路明非此刻无比的畅快,陈墨瞳可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这是一条新建成但还未通车的公路,依偎着海边的山而建,道路蜿蜒曲折,时而狭长时而宽阔,是个非常考验车技的地方。
但是再复杂的道路也无法拦住兴奋的骑手和他的战马,蓝色的幻影如水的影子一般,在蜿蜒的道路之上流动着,迅速到达了这条路的尽头。
这是一处三面临海的小山崖,明显是作为景点开发的,但是还没有开放,不过设施倒是修了不少,居然还有一个人工的喷泉。
等路明非在喷泉洗车洗了快一半时,红色的杜卡迪才慢慢悠悠的到。
陈墨瞳扔下头盔,红色的长发像是海藻一样的散开:“你那是什么怪物车啊?”
“说不定就是个怪物呢?”路明非头也不回的回答,眼里没有对美少女散发的惊艳,只有自己的车。
艾玛!这车可真是越看越帅啊!
陈墨瞳好奇的来到他身后,赞许的打量着这辆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车:“确实很帅,被凯撒知道了,说不定会头一次升起换车的念头。”
凯撒·加图索只会骑一种摩托,那就是哈雷,因为他母亲送给他的第一辆车就是哈雷。
路明非嘴角勾起,得意的说:“这可是稀有货,买不到的。”
“看的出来。”陈墨瞳点头说是,“所以你需要一个舞伴吗?”
路明非愣了一下,这什么神转折?你是理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