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盯着他看了几秒,伸手抓他的眼镜。
林知秋赶紧躲开,小家伙没抓着,嘴一瘪,要哭。
“别哭别哭,爸爸给你。”林知秋把眼镜摘下来,递给他。
小家伙抓着眼镜腿,往嘴里塞。
“别让他咬,脏。”江新月把眼镜拿回来,擦干净,还给林知秋。她把孩子接过去,小家伙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的。
“你惯着他,以后有你受的。”江新月说。
林知秋笑了笑,没说话。
下周三,刘同志派了车来接。
林知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跟着去了文物局。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有领导,有专家,还有几个年轻干部。刘同志主持会议,先请林知秋讲。
林知秋站在台上,看着底下的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今天来,不是讲课,就是跟大家聊聊。《十二生肖》这本小说,是我根据一些真实事件改编的。
主角陆天明有原型,是我在琉璃厂认识的一个老古玩商。他眼力好,路子广,年轻时走过弯路,后来迷途知返。我把他的一些经历艺术加工,写成了这个故事。”
他讲了半个多小时,讲创作初衷,讲人物塑造,讲文物追回的意义。
底下的人听得认真,有人记笔记,有人点头。
讲完了,有人提问。
问写小说的时候有没有遇到阻力,问对当前文物走私的看法,问普通市民怎么参与文物保护。
林知秋一一答了。
座谈会结束后,刘同志拉着他的手说:“林知秋同志,讲得好。我们局里想聘您当特邀顾问,您看怎么样?”
林知秋愣了一下:“我?顾问?我就是个写小说的。”
“您太谦虚了。您对文物的了解,不比我们局里一些同志差。再说,您那篇《十二生肖》影响力大,有您当顾问,对咱们的工作是很大的支持。”
林知秋想了想,答应了。
消息传出去,来约他的人更多了。
不光是杂志社,还有大学、研究所、甚至一些企业。
燕京大学历史系的系主任亲自登门,请他去给学生们讲一堂课。
“知秋同志,我们历史系的学生对您那篇《十二生肖》非常感兴趣。您能不能来给他们讲讲文物保护和文学创作的关系?”
林知秋说:“张主任,我就是个写小说的,不太会讲课。”
张主任笑了:“您太谦虚了。您在燕大中文系不是讲得挺好的吗?我们历史系的学生也想听听。”
林知秋只好答应了。
讲课那天,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
林知秋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心里有点紧张。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同学们,我不是专家,就是个写故事的。今天不讲理论,就讲讲我写《十二生肖》的过程,讲讲我这些年逛琉璃厂的经历。”
他讲了两个多小时,中间没休息。学生们听得认真,有人记笔记,有人提问。
有个学生问:“林老师,您觉得普通人能为文物保护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