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啦——
“呃……”
伴随着一阵雷霆之力袭来,顾今朝身躯骤然僵硬,头大异常,酸痛欲裂。
本是抓住那黑丝玉足的手掌,也直接松开,连忙求饶:“娘娘……别踩……卑职……知错!”
他也不想求饶!
奈何这一次,萧晴漪这个女人,竟然打蛇打七寸,直接戳中了他的死穴。
萧晴漪瞥了他一眼,双颊还染着淡淡的绯红,冷笑道:“顾卿剑履上殿,莫不是要行刺本宫吧?”
刺后?
将来会有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顾今朝解释道:“卑职剑履上殿,是为了对即将到来的禅子佛女,为娘娘分忧。”
萧晴漪那只黑丝玉足上的雷霆之力稍稍减弱了几分,但依旧对着这狗奴才“电疗”:“顾卿的意思是,你都是为了本宫?”
顾今朝被电的头皮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卑职对……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鉴!”
萧晴漪端坐在凤座上,凤袍裙摆微微缩起,露出那微微抬起的一截黑丝小腿:“若真忠于本宫,为何刚才本宫让你停下【推宫过血】,却当作耳边风?”
顾今朝压下了浑身那种剧痛麻痹之感,连忙解释道:“卑职仅是觉得娘娘今日太过劳累,想为您舒缓一二!”
萧晴漪双手抱胸,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地面上,另外一只抬起,粉润的足底保持着碾压姿态,好似女王般压迫感十足:“这样说来,本宫的确要好好赏赐你才行!”
顾今朝受制于人,不敢动弹:“这是卑职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顾卿方才不是很得意吗?”
“怎地现在好像霜打的茄子,直接蔫了?”
萧晴漪闻言,那娇艳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足上的雷霆之力猛然加重了几分。
在心界里,与这狗奴才交锋数次,都是她落败,惨遭羞辱蹂躏。
而如今这一次,却是她胜了!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顾今朝的弱点,可以一击制敌。
“卑职……的筋骨体魄……已有提升。”
“淬体的效果……已经……足够了!”
顾今朝整个人都被电麻了,身躯颤动不断。
“本宫觉得不够!”
萧晴漪见这狗奴才投降,任由她践踏尊严的狼狈模样,心中畅快之余,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滋生。
顾今朝见他油盐不进,只能搬出了正事:“佛门之人即将到来……卑职要好好准备一番。”
“不急!”
萧晴漪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由抬起另外一只黑丝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饶有兴趣道:
“顾卿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就喜欢盯着本宫的足儿看。”
“这是为何呢?”
顾今朝眸光不由落在了胸膛上,那还泛着细微电弧的黑丝玉足上。
骨肉亭匀,秀美绝伦!
玉趾纤长秀气,排列匀称,染着暗红色蔻丹的趾甲似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曼珠沙华,散发着妖异诱人的光泽。
足弓弯起一道饱满而柔韧的弧度,仿佛精心雕琢的美玉拱桥,足心温润细腻,即便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都能感受到那份丝滑。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卑职不敢直视圣颜,只能低头垂眸,所以娘娘才会觉得卑职在看你的脚!”
萧晴漪似笑非笑道:“真是如此?”
顾今朝姿态恭谨:“卑职不敢欺瞒!”
“可本宫总觉得你的眼神不对劲!”
“好像有一种难言的炙热……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想细细把玩。”
萧晴漪抬起黑丝玉足,滢润玲珑的趾尖轻轻勾住了他的下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温香,顾今朝心生躁动:“卑职不……敢!”
萧晴漪足上的电弧越发密集,好似成了一张电网:“你若是不说实话,本宫可不会停止雷霆淬体……”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个狗奴才在撒谎?
“呃……娘娘……别!”
无数雷蛇没入体内,撕咬着经脉骨骼,顾今朝痛得面容狰狞,额头冷汗直冒。
萧晴漪那只黑丝玉足微微抬起,淡淡道:“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今朝大口喘息着:“卑职只是觉得娘娘的玉足很美,眼神无法控制,便被吸引了。”
“但未有任何龌龊之心,只是单纯的欣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恳请娘娘宽恕……”
如今,把柄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只能委曲求全。
待下一次萧晴漪的疯魔之欲暴动,便一起清算!
到时候,就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男人的愤怒,火烧赤壁2.0。
“最好是如此!”
“若敢有别的龌龊心思,本宫便将你去势,入宫为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