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伊人看着虞凤至那娇小玲珑的身躯,黛眉微蹙:“可我怎么感觉,凤儿服用了丹药,没什么变化?”
虞凤至闻言,忽然站起身,双手叉腰,挺了挺胸脯:“不是啊,我长高了些,而且这里也变大了。”
慕伊人的眸光往下移,落在那隔着寝衣也依旧显得浑圆丰盈的隆起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又下意识垂首,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高耸挺拔,弧度优美,却不及这丫头那般大。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什么小丫头大奶牛……慕伊人面无表情,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寝裙放在床榻上,然后走向了屏风后。
那里已备好了一桶热水,水面飘着片片姹紫嫣红的花瓣,雾气氤氲。
慕伊人伸手试了试水温,褪去了衣裳。
屏风上,映出那窈窕修长的诱人身段。
只是当一件抹胸被挂上去时,她又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一眼,微微停顿了几秒,这才抬腿没入浴桶。
虞凤至见到这一幕,唇角微勾。
她早就猜到慕伊人会问【逆命术】之事,所以在启程时,刻意借助【易容术】调整了一番。
身子长高了些,胸脯大了亿点点。
这自然是为了告诉慕伊人丹药有用,免得她怀疑。
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原样,那就说不准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如珠玉相击的声音:“我忘了拿寝裙,凤儿能否帮我拿一下?”
“慕姐姐等一会儿。”
虞凤至倒也没多想,起身来到慕伊人的床榻边,随手拿起了那件月白丝绸寝裙。
只不过刚拿起来,一张绣着交颈鸳鸯的红帖便映入眼帘,上面赫然写着“婚书”两个烫金大字。
虞凤至瞪大了双眸,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
婚书是慕伊人的。
但与她签下婚书的是谁?
莫不是顾今朝?
虞凤至深吸一口气,伸出略微有些冰冷的手指,缓缓打开了婚书。
【今有顾氏今朝与慕氏伊人,情投意合,愿结连理。】
【不求媒证,不依俗礼,但以真心,共度此生。】
【此约既立,永世不渝。】
【永兴十四年秋。】
看到上面的内容,以及顾今朝与慕伊人的手印,虞凤至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婚书之事,为何顾今朝从未提起?
既然有了婚约,这个混蛋为何还要招惹她这位师叔?
为什么?
无数疑问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得虞凤至眼前阵阵发黑,胸口似被巨石狠狠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屏风后,慕伊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凤儿,衣裳拿到了吗?”
“拿到了。”
虞凤至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将婚书放回床榻上,继而拿着寝裙挂在了屏风上。
“麻烦凤儿了。”
慕伊人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婚书,自然是她故意给虞凤至看的,为的便是打消这丫头心中不该有的念想。
如果这份念想仅是单纯对哥哥的依恋,那自然最好。
若不是,有着这份婚约在,对方也会知难而退。
她可不会像主身那般将婚书藏起来。
明明这是她和顾今朝关系的象征,也是两人日后将缔结白首之约的证明,直接可以将那些图谋不轨的女人给赶走。
偏偏主身却从不肯用!
既是如此,那便由她来做。
虞凤至不知道慕伊人在想什么,或者说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思。
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直接从储物戒里取出【红莲】,来到了隔壁房间。
咚——咚——
刚沐浴完的顾今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打开了房门。
吱呀!
伴随着一声轻响,泛着红芒的剑尖便抵住了他的脖颈。
“凤儿,你这是作甚?”
顾今朝被逼得连连退,浑身寒毛倒竖。
他从红莲剑中,感觉到了刺骨的杀意。
这明显不对劲!
凤儿怎会想杀他?
虞凤至关上房门,随手布下一道禁制,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