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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医书济民,圣心护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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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五年十二月十五,北京城的雪,来得快,去得也快。

  前几日漫天飞舞的雪沫子,早已在冬日的暖阳里消融殆尽,只在屋檐的背阴处、城墙的根脚里,还留着几缕斑驳的残白,被风卷着的尘土染成了灰褐色,昭示着这场雪终究没能在这片干涸的土地上留存太久。

  风依旧是干冷的,刮在人脸上,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

  这场雪,终究是太小了,只解了一时的表旱,却解不了北直隶持续两年的大旱根本。

  不止是北直隶,陕西、山西、河南,大片的土地依旧在干旱里煎熬着。

  从去年入冬到今年岁末,黄河以北的大部分地区,有效降雨降雪屈指可数,河道断流,水井干涸,哪怕是朱由校登基以来,倾尽国力兴修水利、推广深井钻探、普及滴灌技术,也只能保证核心灌区的农田用水,保证百姓的基本饮水,却终究无法逆天改命,让天降甘霖。

  自然灾害的阴影,依旧笼罩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从未真正散去。

  可紫禁城的乾清宫里,却没有被这份阴霾笼罩。

  天刚蒙蒙亮,寅时三刻,东方的天际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乾清宫的暖阁里,就已经亮起了灯火。

  朱由校身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棉绸常服,头发用一根素色的玉簪束起,没有戴冠,也没有穿繁琐的龙袍,整个人显得格外舒展。

  他站在暖阁的空地上,正缓缓地打着一套五禽戏。

  他的动作舒缓而沉稳,一招一式,都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韵律。

  模仿虎的威猛,鹿的舒展,熊的沉稳,猿的灵动,鸟的轻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呼吸与动作完美契合,一呼一吸之间,带着绵长的气感。一套五禽戏打完,他没有停歇,又接着打起了八段锦。

  “两手托天理三焦,左右开弓似射雕。”

  “调理脾胃须单举,五劳七伤往后瞧。”

  口中默念着口诀,动作开合有序,刚柔并济。

  这套五禽戏和八段锦,他已经坚持打了整整五年。

  从他穿越而来,坐上这把龙椅的第一天起,他就无比清楚身体的重要性。

  历史上的天启帝,不过二十三岁就落水病重,不治身亡,把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明,丢给了崇祯。

  而他如今,每天至少要批阅一百份奏疏,从清晨到深夜,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朝政之上。

  勤政是要付出代价的,历史上的雍正帝,就是活活累死在皇位上,在位十三年,年仅五十八岁就英年早逝。

  他不想重蹈历史的覆辙,不想做一个勤政却短命的皇帝。

  想要把大明从深渊里拉出来,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想要带着这个古老的帝国,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首先要做的,就是活着,活得足够久。

  所以,无论前一天批阅奏疏到多晚,无论朝政有多繁忙,他每天寅时必定起床,雷打不动地锻炼一个时辰,五禽戏、八段锦,偶尔也会练一练刀法、骑射,从未有过一日停歇。

  饮食上也极为克制,哪怕是御膳房能做出山珍海味,他也始终保持着三餐定时,每餐只吃七成饱,绝不贪口腹之欲。

  一套八段锦打完,朱由校缓缓收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白气从他口中吐出,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白雾,又很快消散。

  他的身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原本因为久坐批阅奏疏而僵硬的肩颈腰腹,都变得轻松无比,整个人神清气爽,丝毫没有熬夜后的疲惫感。

  “陛下,您的功夫是越发精进了。”

  守在殿门口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连忙快步走上前,手里捧着干净的棉巾,躬身递了上来,脸上满是恭敬的笑意。

  “奴婢在旁边看着,您这一套下来,气不喘心不跳的,就是丰台大营里的那些总旗官,也比不上您的身子骨硬朗。”

  朱由校接过棉巾,擦了擦额角和脸上的汗珠,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算什么精进。

  朕要是连自己的身子都打理不好,还怎么打理这大明的江山?”

  这五年的坚持,不仅让他摆脱了历史上天启帝那孱弱的身子骨,更是练出了一副强健的体魄。

  哪怕是连续几天几夜处理朝政,也能撑得住,绝不会像历史上那样,一场风寒就一病不起。

  魏朝连忙赔笑道:“陛下说的是。有陛下这副龙体在,是我大明的福气,是天下万民的福气。”

  正说着,殿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尚膳监掌印太监黄骅,躬着身子,带着十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殿内。

  每个小太监手里,都捧着一个朱红色的食盒,食盒外面裹着厚厚的棉套,保证里面的膳食不会凉了。

  黄骅走到朱由校面前,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尖细却恭敬:

  “启禀陛下,早膳已经备好了,请问陛下,是在暖阁用,还是去偏殿用?”

  “就在这里吧。”

  朱由校把棉巾递给旁边的小太监,随口吩咐道。

  “奴婢遵旨。”

  黄骅连忙起身,一挥手,身后的小太监们立刻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把食盒里的菜肴,一一摆放在暖阁东侧的膳桌上。

  三十六道早膳,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整张膳桌,称得上是极尽奢华。

  冷碟、热菜、汤品、点心、粥品,一应俱全。

  既有江南的精致点心,桂花糕、蟹粉小笼、千层油糕,也有北方的经典吃食,羊肉火烧、卤煮火烧、甜沫儿,还有御膳房的招牌菜,焖蒸鸭子、炙鹿肉、炖燕窝、煨鱼翅,荤素搭配,冷热相宜,每一道菜都做得精致无比,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明代宫廷的规制,皇帝的膳食,每餐必须备足三十六道,号称“天字三十六品”,哪怕皇帝每道菜只吃一口,也必须备齐,这是天子的威仪,是皇家的体面。

  可朱由校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菜,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

  他不止一次地跟尚膳监说过,不用备这么多菜,每餐六到八道就足够了,多了也是浪费。

  可尚膳监的太监们,却始终不敢照做。

  一来是祖制如此,他们不敢随意更改,怕担上“慢待天子”的罪名。

  二来,也是怕皇帝突然想吃什么,若是没备下,就是杀头的罪过。

  久而久之,朱由校也懒得再提了。

  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习惯,每餐只吃几样清淡菜品,吃到七成饱,就立刻停筷,绝不多吃。

  今日也不例外。

  他坐在膳桌前,只动了面前的一碗鸡丝粳米粥,一碟清炒白菜心,两个蟹粉小笼,还有几块清蒸的鱼肉,其余的三十多道菜,他连筷子都没碰一下。

  前后不过两刻钟,就放下了筷子,接过宫女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

  “陛下,您今日用的也太少了,要不要再用点别的?这燕窝炖了整整一夜,最是补身子的。”

  黄骅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

  “不用了,七成饱,正好。”

  朱由校摆了摆手,指了指满桌子的膳食,吩咐道:

  “这些都撤下去吧,没动过的,都赏给乾清宫当值的太监、宫女们分了。

  还有,给魏朝、王体乾他们也各留一份。”

  “奴婢遵旨!”黄骅连忙躬身应道。

  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喜色,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谢陛下隆恩!”

  对他们这些宫里的下人来说,能吃到皇帝赏赐的御膳,是天大的恩典,也是天大的体面。

  而朱由校也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施恩于身边的人。

  这些常年伺候在他身边的人,是他在深宫里最贴近的人,一点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他们死心塌地,这是帝王心术里,最微不足道,却也最有效的一招。

  宫女太监们轻手轻脚地撤下了膳桌,打扫干净了暖阁,又重新换上了新的茶水,殿内很快就恢复了整洁安静。

  朱由校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户。

  干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冬日清晨的清冽气息,吹散了殿内的饭菜香气。

  他望着窗外,紫禁城的宫殿层层叠叠,在晨光里铺展开来。

  可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这红墙黄瓦,望向了京城之外,望向了那广袤的大明江山。

  十二月十五了,距离元日,只剩下十五天了。

  一年,又要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已经整整五年了。

  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懵懂的穿越者,变成了这个庞大帝国真正的掌控者。

  可他心里清楚,这还远远不够。

  大明的沉疴痼疾,积累了两百多年,不是短短五年就能彻底革除的。

  养廉银与火耗归公,如今只在北直隶和江南、河南试点推行,还没在全国推广。

  摊丁入亩,更是牵扯到天下所有的地主士绅,阻力巨大,只能一步一步来。

  全国的土地清丈,户籍普查,更是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大量的隐田、隐户,依旧游离在朝廷的掌控之外。

  就像人口,今年户部奏报上来的数字,是天下九百八十三万五千四百二十六户,人口五千一百六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口。

  这个数字,朱由校看一眼就知道,完全是失真的。

  从万历朝开始,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大量的百姓失去土地,变成了流民、佃户,被地主士绅隐匿了户籍,根本不会出现在户部的账册上。

  再加上宗室繁衍,军户逃亡,匠户脱籍,南北各省的户籍统计,早已千疮百孔。

  按照朱由校的估计,如今的大明人口,至少在一亿五千万以上,甚至可能接近两亿。

  足足三倍的差距,这意味着,朝廷有近三分之二的人口,根本没有纳入管控,赋税、徭役,都只能从剩下的三分之一在编百姓身上收取,这也是为什么,百姓的赋税越来越重,朝廷的国库却始终空虚的核心原因。

  可想要彻底查清全国的户籍,清丈全国的土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这牵扯到了天下所有的地主、士绅、藩王、勋贵的核心利益,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整个天下的动荡。

  他只能一步一步来,先试点,再推广,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地把这项国策推行下去。

  而眼下,最让他挂心的,除了九州前线的战事,就是民生,就是百姓的死活。

  水利、农耕,能让百姓吃饱饭。

  而医疗、卫生,能让百姓活下去。

  大明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

  太医院的御医,只服务于皇室、藩王、勋贵和高级官员。

  各府州县,只有府城才有一个医官署,几个医官,县城里连个正经的医馆都很少见。

  至于广大的乡村,更是几乎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百姓生病了,要么求神拜佛,找巫婆神汉跳大神,要么就用一些道听途说的偏方,小病拖成大病,大病只能等死。

  尤其是妇女生育,简直就是闯鬼门关。

  没有消毒的概念,接生婆用不干净的剪刀剪脐带,导致产后风、新生儿破伤风比比皆是,产妇死亡率超过三成,婴孩夭折率更是超过了五成。

  十个孩子,能活下来五个,就算是运气好了。

  还有瘟疫。

  明末的小冰河期,天灾不断,瘟疫频发,万历、天启年间,数次大瘟疫席卷南北,一省一省的百姓成片死去,十室九空,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而传统的医家,依旧用伤寒的理论来治疗瘟疫,收效甚微,只能眼睁睁看着疫情蔓延。

  这一切,朱由校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能造枪炮,能炼钢铁,能兴修水利,能编练新军,可想要让大明真正的强盛起来,归根结底,还是要靠人。

  人口,才是一个国家最根本的国力。

  如果百姓连活下去都难,连最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谈何强国,谈何盛世?

  所以,三年前,他下了一道圣旨,召集了全天下的名医,牵头编撰一套医书,一套能让全天下百姓都看得懂、用得上的医书,一套属于大明的“赤脚医生手册”。

  这套书,他定名为《天启医书》。

  能冠上他的年号,足以见得他对这套书的重视程度。

  而今天,就是牵头编撰这套医书的几个人,进宫复命的日子。

  朱由校正站在窗边,思绪万千的时候,魏朝再次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对着他说道:

  “陛下,少司马武之望,还有名医秦昌遇、缪希雍、吴有性四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朱由校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瞬间露出了郑重之色。

  “哦?看来,朕交给他们的差事,总算是有结果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常服,重新坐回了御座上,沉声道:

  “宣他们进来。”

  “遵旨!宣武之望、秦昌遇、缪希雍、吴有性觐见!”

  魏朝尖着嗓子,把旨意传了出去。

  很快,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四个人,前后有序地走进了乾清宫暖阁。

  为首的,是兵部侍郎(少司马)武之望。

  他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身着一身绯色的三品官袍。

  武之望是万历十七年的进士,仕途沉浮四十余年,从安徽霍邱知县,到江苏江都知府,再到吏部文选司主事,一生刚正不阿,为官清廉,却因为得罪了上司和阉党,无端被降职,愤而辞官返乡,开馆讲学。

  他原本不是医家出身,只因子孙患病,求医无门,才愤而自学医术,没想到天赋异禀,在长期的实践中,积累了极其丰富的临床经验,尤其擅长妇科与儿科,著有《济阴纲目》《济阳纲目》等医书,在民间声望极高。

  朱由校登基之后,听闻了他的名声和经历,立刻下旨,将他重新起复,直接拔擢为兵部右侍郎,也就是少司马。

  但却不让他负责兵部的具体事务,而是专门让他牵头,负责《天启医书》的编撰工作,统领全国召集来的名医。

  跟在武之望身后的,是三位在明末医坛,赫赫有名的大国手。

  第二位,是秦昌遇。

  他今年六十岁,身着一身青色的布衣,面容清瘦,眉眼温和,却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

  他是南直隶松江府人,出身医学世家,却自幼体弱多病,多方求医无效,索性弃了科举,自学医术,不到二十岁,就名满江南。

  他最擅长儿科、内科,对疑难杂症有着极高的造诣,著有《症因脉治》《幼科折衷》等医书,一生救人无数,在江南民间,有着“秦神仙”的称号。

  第三位,是缪希雍。

  他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了,是四人中年纪最大的,却依旧精神抖擞,红光满面,身形高大,须发飘然,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像是个医者,反倒像是个江湖豪侠。

  他是江苏常熟人,出身官宦世家,却不喜科举,一心学医,少年时游历四方,走遍了大江南北,寻访民间验方,拜师学艺,医术大成,尤其擅长伤寒、脾胃病、外科,用药不拘一格,胆大心细,起死回生的病例数不胜数。

  他性格豪放,嫉恶如仇,与东林党人相交莫逆,著有《先醒斋医学广笔记》《本草经疏》,是明末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

  第四位,是吴有性,字又可。

  他是四人中最年轻的,今年才四十八岁,身着一身素色的长衫,面容方正,眼神沉稳,不苟言笑,身上带着一股严谨务实的气质。

  他是南直隶吴县人,出身医学世家,原本只是苏州府的一个普通医家,可在过去几年的瘟疫中,他亲眼目睹了疫情的惨烈,也发现了传统伤寒理论治疗瘟疫的不足,潜心研究,逐渐形成了自己对“温病”的独特认知,只是还未著书立说,名声也远不如前三位响亮。

  朱由校之所以特意把他从苏州召来,纳入医书编撰的核心团队,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位吴又可,就是未来《瘟疫论》的作者,是中国传染病学的奠基人。

  他的“戾气学说”,领先了世界医学界两百年。

  想要做好防疫,想要把瘟疫防控的内容写进《天启医书》,吴有性是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

  四人走进暖阁,立刻撩起衣袍下摆,对着御座上的朱由校,行三叩九拜的大礼,齐声说道:

  “臣(草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之望是朝廷命官,自称臣;秦昌遇、缪希雍、吴有性三人,没有官职在身,便自称草民。

  “都平身吧。”

  朱由校看着四人,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赐座,上茶。”

  “谢陛下!”

  四人再次叩首谢恩,才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的锦凳上坐了下来,宫女们立刻奉上了热茶。

  武之望作为牵头人,率先放下了茶杯,对着朱由校再次躬身,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开口说道:

  “陛下,臣等幸不辱命!

  奉陛下旨意,臣等召集了全国五百二十六名医者,耗时三年,走遍南北一十三省,收集整理了上万份民间验方、宫廷秘方、军中医方,反复筛选、验证、修订,如今,《天启医书》的编撰工作,终于是全部完成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感慨。

  这三年,为了这套医书,他几乎耗尽了心血。

  带着一众医者,从南到北,走访了无数州县,拜访了无数民间医家,收集了无数散落的验方,又带着人,日夜不休地整理、分类、验证、编撰,光是废弃的草稿,就堆了满满三间屋子。

  如今终于成书,他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好!辛苦诸位了。”

  朱由校脸上露出了笑意,点了点头。

  “三年时间,五百多位医者,能完成这套鸿篇巨著,诸位都是我大明的功臣。”

  “陛下谬赞,臣等愧不敢当。”

  武之望连忙躬身说道:

  “若非陛下高瞻远瞩,下旨召集天下医者,拨付专款,给予我们最大的支持,臣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所有的功劳,都归于陛下。”

  说着,他从随身带来的木匣里,拿出了厚厚一叠装订好的册子,双手捧着,递了上来。

  旁边的魏朝连忙上前,接过了册子,呈到了朱由校的御案上。

  “陛下,这是《天启医书》的总目录,还有几卷样稿。

  全书共计二十四卷,一百二十万字,分为医理、伤寒、内科、外科、妇产科、儿科、五官科、皮肤科、本草、针灸、养生、防疫十二个门类,收录有效方剂一万两千余首,几乎涵盖了所有已知的病症和治疗方法。”

  武之望在一旁,详细地介绍道。

  朱由校拿起那叠目录,缓缓翻开,仔细看了起来。

  目录做得极为详尽,开篇第一卷,就是医理,引经据典,从《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讲起,详细阐述了中医的基础理论,阴阳五行、脏腑经络、病因病机、诊法辨证、治则方药,一应俱全,严谨而详实。

  后面的卷册,按照门类划分。

  内科分了感冒、咳嗽、哮喘、呕吐、泄泻、中风、心痹等数十种病症。

  外科分了疔疮、脓肿、骨折、脱臼、烧烫伤、金疮等。

  妇产科更是从月经不调、痛经、带下病,到孕期保健、分娩接生、产后护理、不孕不育,分得极为细致。

  儿科则涵盖了小儿常见病、传染病、急症处理,甚至还有小儿喂养、发育护理的内容。

  除了这些,还有专门的本草卷,详细记载了上千种药材的产地、性味、功效、炮制方法。

  针灸卷,记载了穴位、针灸手法、常见病症的针灸治疗。

  养生卷,记载了四季养生、饮食调理、五禽戏、八段锦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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