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她站在哪一边,因为他知道答案。他也看了静音一眼,静音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走吧,鸣人。”
鸣人如同一个机器一样,跟上了自来也的步伐。
他甚至都没有听清刚刚自来也和谏山幸的对话内容。
现在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好友背叛村子的复杂心情中。
纲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放下饭团,叹了口气。
谏山幸转过头,看着她,刚要开口——
纲手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静音的手腕。
“走!”
“诶?”静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拖出了椅子。
“快走!”纲手的语气急促,像是在躲避什么天大的灾难。
静音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谏山幸。谏山幸坐在原地,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个无奈的笑。
他没有追,只是目送着两人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纲手的脚步飞快,静音几乎是被拖着跑。
“纲手大人!怎么了?为什么要跑?”静音气喘吁吁地问。
纲手没有回答。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
如果不趁着现在赶紧离开,那家伙说不定会一直缠着自己,不给自己进行“补救防护”的机会!
坏透了!
她咬着牙,拉着静音拐进一条小巷,又拐进另一条,直到确认身后没有人跟上来,才停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静音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纲手。
纲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走吧。”
“去哪?”
“换个地方住。越远越好。”
静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纲手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跟了上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纲手大人,您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身后,短册街的茶肆里,谏山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他看着纲手消失的方向。
“跑得还挺快。”他低声说了一句,站起身,把茶钱放在桌上,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晨光照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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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雨忍村的路上……
从离开短册街之后,两人第一次停下脚步休整。
宇智波鼬看着佐助……
而佐助也在看着对方……
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想问很多问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是否真的像族长说的那样?你为什么不回来……
他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千言万语挤在舌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鼬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佐助,看着那张年轻的、倔强的、和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面孔。
“抓紧休息,下一步直接到雨忍村。”鼬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几粒兵粮丸,送到了佐助的面前。
“吃吧。”
佐助接过,没有多疑,没有犹豫,直接吃下。然后就地坐下开始恢复查克拉。
“你有什么想问的?”鼬在对面坐下,看着佐助。
佐助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他张了张嘴,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族长告诉我的,都是真的吗?”
“止水是值得信任的……他告诉你的,都是他所知道的真相。”
“还有他不知道的真相?”
“没有全知全能的人……”宇智波鼬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随后继续说道:“对于家族的事情,止水所知道的就是真相。他不知道的……对这件事整体也没有什么影响。以后我会告诉你。”
佐助点了点头……
鼬看着沉默的佐助,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现在把佐助接到身边,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鼬清楚这一点。他毕竟不是全心全意加入了晓组织——他还有一个身份,是谏山幸安排在雨隐村的卧底。
这样的身份,将自己唯一的软肋带在身边,暴露在雨隐村那群饿狼的注视下,是非常不智的选择。
按照原本的计划,佐助应该由谏山幸带回水之共和国进行培养。那里安全,稳定,有星火岛完整的教育体系和资源。但鼬还是改变了主意。
他意识到了佐助内心对力量的渴望。
这种渴望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促进成长,也可能让人陷入疯狂。
水之共和国固然安全,但那里同样有它的规则。佐助能否完全适应那里的规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如果他触犯了水之共和国的规则,即使是自己,也救不了他。
所以鼬决定将佐助带在身边,亲自培养他,训练他。
至于在雨隐村需要面对的危险——成长吧,佐助。温室里长不出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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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国,云隐村。
“我就觉得那小子不怀好意。”已经完全是个糟老头模样的奥卢伊颇为感叹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和星火岛是一伙的。”
“有一说一,他离开时乘坐的那个飞船真的好帅。”奇拉比摸着自己的下巴,声音中满是羡慕和憧憬。
他的话自然迎来了奥卢伊严厉的目光。
奇拉比讪讪地摆了摆手:“我只是从审美的角度单纯感叹一下。放心,放心。”
作为当事人的二位由木人此时紧紧抿着嘴。她盯着桌面上那份关于木叶中忍考试的报告,上面有谏山幸站在飞行器前的照片。
她看了很久,久到奥卢伊和奇拉比都安静了下来。
半晌,她仿佛想通了什么,松了口气。
“放心吧,奥卢伊大人。”她抬起头,目光平静,“我和他已经没什么联系了。”
奥卢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