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川刚处理完之后,谏山幸准备着手处理黑川家的其他人。不过临走之前,小南找到了他,把夕日红想调岗的事情告诉了他。
谏山幸听完,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比我想象中要早一点。”
让红先从基层街道办做起,是为了让她了解最基本的情况,看到基层的多样性。
她虽然早就对星火岛的理念有接触,但毕竟刚到水之共和国。
如果一来就进入警察队伍,天天和黑暗面打交道,内心是有可能动摇的。
谏山幸不希望她是因为和自己的关系才认可水之共和国,他希望她在了解整个运行逻辑之后,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里、认同这里。
谏山幸稍作思量,抬头看向小南。“我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能胜任这项工作。”
小南点了点头。
她看到谏山幸起身的动作,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谏山幸笑了笑。“我要去给黑川家送点因果报应。”
小南没有追问细节。
实际上,他们掌握的黑川家黑料不止贩卖人口和放高利贷。各种情报显示,黑川家存在针对忍者的有组织迫害。
正如黑川刚所说,当年黑川一族差点灭族,导致他们对忍者极为抗拒。
但这个世界里,忍者仍然是武力的天花板,所以他们只能将这些动作放在阴暗的角落完成。
而这种针对忍者的研究与攻击,实际上也符合大名的利益——看着日益繁盛的忍村,大名们内心也在犯嘀咕。
星火岛和水之共和国主张的是为底层所有人解放发声,而非单纯的反忍者,所以和黑川家并不在同一条路上。
黑川家看上去是反忍者,实际上是反人类。
比他们那些反人类行径更恶劣的,是他们的思想——即使做了诸多恶事,他们仍然认为这是世界欠他们的,他们天生就该拥有特权。这种渣滓没有存在的必要。
按照星火岛的理念,对付黑川家不应该由谏山幸亲自出手,而是引导鸟之国的民众认识到这个家族的丑恶,让那片土地原本的主人去推翻他们。
但鸟之国位于土之国边境,与水之共和国相距甚远,革命就算发动起来,也无法得到有效支持,恐怕只会白白牺牲。
等到将来打过去再剿灭,也是一个办法。
但谏山幸不想等了。黑川家在这个世界上多存在一分钟,就有不知多少人受害。
“我陪你去。”小南看着谏山幸,缓缓开口。
“你这是擅离职守。”谏山幸笑了笑。
“我有存了年休。”小南说,“出一趟任务,绰绰有余了。”
谏山幸还要再找理由,小南再次开口:“年休假已经审批完毕了。”
谏山幸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的年休假要注意请假审批流程。”
“放心,一切按规定。”小南的语气平静而明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最近的主要工作都是处理文件和制定策略,穿的是水之共和国的文职制服。
显然穿这身出去执行任务不太方便。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谏山幸身上:“我要回去换一身衣服。”她顿了一下,几个呼吸后,用平稳的语气缓缓问道,“能陪我去一趟吗?”
不是“等我”,是“陪我去一趟”。
谏山幸看着她。
这位一向气质清冷、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师姐,此刻的眼神和语气里,有他很少见到的东西。
“好。”谏山幸说。
……
几个小时之后,小南的公寓里。
她已经换上了方便战斗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犀利的自己,她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半个小时前,也是在这面镜子前,她竟然露出过那副表情——迷茫、失神、差点昏厥,像是灵魂离开了身体,在高处俯瞰自己。
那真的是自己吗?
她收回思绪,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卡片。
卡片上画的是她自己,身上穿的是情报部工作时的制服,周围飘散着大量的白纸。
按谏山幸的说法,这是一种契约型秘术,签订之后能赋予她特别的能力。
小南的确得到了——只是她觉得签订方式实在有点可疑。
到底是何等邪恶的契约才会用这种方式签订?
不过,谁让这是自己的选择呢。
她摇了摇头。
谏山幸也从衣帽间走了出来。他也换了一身衣服。
两人目光对视。
“出发吧。”谏山幸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小南的腰。
小南抓住他的手,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原本以为经历过那番【互诉相思之苦】的动作之后,自己应该能冷静一段时间。
但事实证明,根本没什么效果——只要他靠过来,只要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那片位置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她看着谏山幸的眼睛,把他的手稍稍拉开。
“任务要紧。”小南轻声说。
谏山幸也不在意,点了点头。
飞雷神的光芒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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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用休假的时间去执行任务。
宇智波祥子看着眼前小南的假条,表情非常不屑。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爱岗敬业,还不是为了和那个家伙一起去。
她和谏山幸、小南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甚至一起经历过那些事情。
但该吃醋的时候还是会吃醋。
不过最多嘴上抱怨两句,她从来没有在小南的假条上为难过对方。
她撇了撇嘴,整理好思绪,目光落在另一份报告上。
之前从走私船上解救出来的妇女儿童,水之共和国决定派遣一艘军舰把他们送回各自的国家。
而那个叫小林优香的女孩决定跟随护卫船一同前往。
宇智波祥子想了想,让宣传部门把这件事做成一次海外宣讲,宣传水之共和国的政策,让更多人能够了解。
接下来水之共和国不太可能和其他国家兵戎相见,但文化层面的战争,只会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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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边境,短册街以东三十里。路边有一棵枯树,树干被雷劈过,裂开一道黑缝。
纲手蹲在树根旁,这里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左脸从额头到下颌被烧毁,皮肤皱缩,颜色暗红。
她闭着眼,呼吸浅而短促。
不过根据纲手的经验,这恐怖的伤不是近期造成的……
纲手的手悬在她的胸口,掌心有绿光。
绿光渗入皮肉,沿着经络的方向缓慢移动。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查克拉经络断了。”纲手说,“不是外伤,是药物。药力已经渗进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