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还有完没完!”
火气上头的陈铭义抄起电话就喷:
“谁!你是谁!有种把名字爆出来!”
九龙城区,警车内的廖志宗已经被气得脸色发绿,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就凭陈铭义那句话‘找人打你儿子’,放在平时,他非得动用一切手段把这个王八蛋拷回警署,关上四十八小时再说。
但!
“我是廖志宗。”
廖志宗报上名号后,语气硬邦邦:
“疯狗义,黄sir让我来问问你,关于那件案子的线索。”
嘟嘟嘟——
陈铭义那边,听到这种高高在上的问询态度,毫不犹豫地再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你算什么东西?
求人帮忙就这种态度?!
就拿这玩意考验干部?!
那头的廖志宗已经快要气疯了,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姐夫,接通后,便怒气冲冲地将刚才两次被挂电话的憋屈经历讲了一遍。
黄炳耀狂笑不已:“你小子也有今天!”
见身旁的母老虎蠢蠢欲动,黄炳耀立马恢复正经,清了清嗓子道:
“廖仔啊~不是姐夫我说了......你求人办事好歹....叭叭叭。”
得到姐夫的“教训”后,廖志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启动车子,开到一处更为偏僻的路边停下。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心情,然后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次态度就十分正确,张口就是:
“义...哥,帮帮忙,我想知道潮联堂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陈铭义瞥了一眼桌上的日历,语气也平和了些:
“要不是看在黄胖子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让人查一下最近从湾岛来的人,这件事十有八九是三联帮那边做的。”
“三联帮?”
廖志宗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急忙追问:
“是不是之前台湾帮的事情...”
啪嗒——
他话还没问完,电话里便传来了第三次被挂断的忙音。
不过廖志宗这次并没有生气,反正自己要的线索已经拿到手了。
金义兰。
砰!砰!砰!
门外传来几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
但房间内的陈铭义却犹如一尊入定的石雕,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似乎外头的动静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过了一会,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阿猜宛如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恶鬼走了进来。
他满身腥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但滴落下来的不是水珠,而是暗红色的血液。
他看向陈铭义,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嬉皮笑脸地说道:
“义哥!办公室里面有没有纸巾啊?我刚刚不小心被血溅到了。”
陈铭义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嫌弃,指了指旁边茶几上的抽纸盒,骂骂咧咧道:
“拿出去弄,别把血弄到老子地毯上,很难洗的。”
“哦哦哦,明白!”
阿猜听话地应着,赶紧高高仰起脖子,尽力不让血滴落下来,然后一把抓起桌上的整盒抽纸,转身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还没忘小心翼翼地用胳膊肘把门轻轻带上。
等他走后不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无声地推开。
高晋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西装依旧笔挺整齐,与刚才阿猜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到陈铭义桌前,微微低头:
“义哥,都问清楚了。今晚动手的,确实是三联帮雷功手下的人。”
“知道了,处理干净。”
陈铭义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
是夜,退一步越想越气的陈铭义带高晋阿布阿猜搭乘飞机前往湾岛。
照他的话就是:
老子要给那边的同行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