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位正是被陈铭义派出去干活的天养六子。
看着昔日风平浪静的陀地被四大砸成这样,他们眼底戾气暴涨,二话不说掏出腰间的甩棍,冲进人群开始大打出手。
接下来出场这位,更是霸气侧漏,与这血腥混乱的战场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只见一位女子,竟然在这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修罗场中,穿着一身惹火的黑色抹胸紧身短裙。
那紧绷的布料将她呼之欲出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无视周围的腥风血雨,莲步轻移,下巴微微抬起,一只素手优雅地抬起,随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向下一挥!
清冷得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清了他们!”
当这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陈铭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一股熟悉的酸胀感似乎又隐隐泛起。
他很少睡懒觉的,刚刚从办公室起床那么累都是有原因的。
为了和联胜,他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辛劳)。
人群中,太子荣、老东就和马爷三人几乎是同时认出了那个如同暗夜玫瑰般妖娆又危险的女人。
三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恒字爱莲?!”
看到原本大好的局面被人破坏,太子荣瞬间被狂暴的怒火吞噬,再也顾不上隐藏自己。
他猛地从人堆里跳了出来,脸色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伸手指着爱莲,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贱人!我们四大向来跟恒字没过节,你今天跳出来架梁子,这件事的后果你背得起吗?!恒字担得起吗?!”
爱莲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他那色厉内荏的咆哮上。
茫茫人海中,她的美眸几乎是瞬间看到了某人。
人家借兵是花钱,这个死鬼明明是借兵,却搞得像是她自己借金一样!
但不得不说,她喜欢陈铭义有求于自己。
互相服务跟被服务,完全是两种体验感。
想起中午办公室内那番“艰苦卓绝”的谈判场景,爱莲的脸颊上,悄然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周围的恒字小弟们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家这位大姐大是被太子荣那番不知死活的叫嚣给气红了脸。
毕竟女人都是很小气的。
眼下正事要紧,爱莲迅速将那些旖旎的念头压下,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暴跳如雷的太子荣,红唇轻启:
“太子荣,你觉得今天自己走得出去吗?”
不再理会暴怒的太子荣,爱莲被一众恒字小弟簇拥着,如同女王巡视般,穿过混乱的战场,径直走向陈铭义所在的核心位置。
来到近前时,爱莲扫视着男人周围那一个个身上带伤的马仔,安慰道:
“放心吧,我带了一千人过来。”
“今晚,有我在,一定护你周全。”
“挑!”
陈铭义闻言,夸张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大大咧咧地嚷道:
“我出来混的,要什么女人护?”
旁边还有恒字的小弟在,这里面说不定有火爆安排的人,陈铭义也不好做太过。
所以义哥特意挪开脚步跟爱莲保持了一个纯洁的距离。
爱莲却被这番拔X无情、翻脸不认人的话气得差点当场爆炸!
她银牙紧咬,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照着中午咬过的地方重来一遍。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
进去之前什么话都敢说,出来以后什么话都不想说!
太子荣那边的氛围则是截然不同,他们原本志在必得的绝杀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破坏了!
“肏他妈的!”
太子荣双眼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球几乎要凸出来,状若疯魔。
他一把揪住旁边一个心腹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你不是说斧头俊那边他们老大正带着人跟洪兴的人马在红磡隧道那边劈友吗?!”
“为什么!为什么路都被堵住了!现在恒字的人会突然出现在湾仔?!还他妈是爱莲亲自带队!”
老东就的脸色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阴天一样,吓得旁边的马爷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这个局几乎耗尽了老东就的人脉。
他不仅砸了两千万出去换湾仔无差人,更是不惜放下身段四处联络,终于说通了斧头俊和忠信义的连浩龙这两大强援,让他们同时对陈铭义发难,形成四面合围之势。
现在援兵到了,陈铭义自然抖了起来。
李奶奶的,太子荣这群人再能算计,也几乎把义哥手上能用的牌都算计了。
他们去勾搭连浩龙,让其去阻拦走出九龙城寨的拳馆。
去勾搭新记斧头俊,想要这位和联胜前任大将对老东家落井下石。
没错,义哥今晚是抽不出来人手,但是义哥能插出援兵!
陈铭义远远望着太子荣、老东就那三个如同丧家之犬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无声地用口型骂了一句:
“食屎啦你!”
所以说出来混,最重要是食脑!
这帮人一个个都是吃大便的,过来劈友都只会让小弟坐面包车!
他陈铭义就不一样了!
知道红磡隧道今晚一定行不通后,直接让恒字的改道往观塘那边走,改坐去北角汽车渡轮过海来湾仔支援。
正常来说,渡轮晚上十一点就停航了,绝对等不到现在这个点。
但是!
从港岛这个城市创立以来,这里经历过无数离奇古怪的大案要案。
有人抢车,有人抢包,有人抢金铺,甚至抢银行....
就是没人试过去抢一艘还在运营的渡轮!
不过没关系,义哥表示: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过了今晚,就有了!
眼见战场形势瞬间逆转,和联胜的人马得到生力军支援后,士气大振,开始与恒字的人并肩作战,发起凶猛的反攻。
而四大社团的人马则节节败退,阵脚大乱。
马爷当机立断地劝阻道:
“老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如果我们被那条疯狗抓住,一定没好下场的!”
道上素有传闻,某位湾仔的老大最喜欢把仇家的蛋蛋割下来烤成毛蛋下酒!
老东就年纪大了或许还好点,他可不比吹鸡和龙根,几十岁的人还能夜夜当新郎。
现在就算有个36e的火辣女郎把自己脱光光,扶着他老人家,估计也扶不进去了。
但太子荣可不一样啊!
他还年轻力壮,风华正茂,肩负着为邓家传宗接代的重任!
他那对宝贝蛋蛋,怎么能被人拿去烤成毛蛋?!
不等马爷名义上的老顶老东就说话,这位四大盟主率先下达决定:
即刻带人跑路。
至于往哪边跑...
他能想到的就是去跟斧头俊先会师,有什么事,等他们呼应上了再说。
时不待我。
太子荣大手一抄,举起掉落在地的大喇叭,扬声道:
“所有兄弟!听令!掉头!往红磡隧道方向撤!那边有我们的人!快走!!!””
当老大的一定会带队,太子就很会带队。
他随手将喇叭一扔后,身先士卒地开始带队进行夜跑。
上千人跟着他后面,只能说场面堪比亚运会。
【高德提示您,您已重新规划路线,距离红磡隧道全程大概还有3.1公里。】
荣哥一句话,小弟跑断腿。
刹那间,兵败如山倒!
四大的人马如同退潮般狼狈地向红磡隧道方向溃逃。
而身后,和联胜与恒字的人马汇成一股复仇的洪流,喊杀震天,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