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灯拿去修都要几万块,够他去夜总会叫十个大灯玩了。
五分钟后,爱莲脚步轻移,开始远离旁边即将爆炸的人肉火山。
“咯吱咯吱——”
这是从陈铭义嘴巴里传来的声音,好似有人往里面丢了摔炮一样。
他闭着眼睛,嘴唇哆哆嗦嗦道:
“大傻,我让你把我的车开来,你干嘛去偷别人的车?!赶紧给我送回去!!!”
陈铭义是嘴唇哆嗦,而大傻现在是全身都哆嗦。
早知道他就去劈友了。
大傻脸色煞白,往那一杵就是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大傻视死如归的指着面前停着的红蓝色渐变框,欲哭无泪道:
“义哥不关我事啊,我过去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剥蟹!闭嘴!我不听!我不管!”
陈铭义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由青转绿,又由绿转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今晚非得阉了太子荣不可,居然让人往他车上泼红油漆!
等了解完毕后,陈铭义开始不断深呼吸,告诉自己世界是美丽的,人类需要核平。
最终义哥决定等王建国回来也得装进沙袋暴揍一顿@!
自己让他临走前把车藏好,结果大傻说劳斯莱斯就光明正大的停在隔壁街的三温暖店铺前,这TM!!!
见成功转移火力后,大傻连忙趁胜追击道:
“义哥,我已经让人去把我的车开来了,你老人家稍等一会。”
车?
我的劳斯莱斯都被人泼红油了,凭什么你的车还好好的?!
由于某个女人还在旁边看自己笑话,他也不好K还在刺激自己的大傻。
最终,陈铭义只能捏着鼻子道:
“什么车啊?”
“今时不同往日,低于五十万的车我可不做!”
“医生说太便宜的车我坐了容易过敏!”
此话一出,风情万种地白了还在信口雌黄的某人一眼,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鬼扯。”
大傻听完后,暗地里啐了大哥一口,他长这么大都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
连李半城都不敢说自己做低于五十万的车屁股会过敏,你一个前年天天坐海狮的....
“义哥放心!我大傻办事绝对靠谱!”
...........
“怎么样,我这辆车还可以吧~这质感,这手工~”
陈铭义舒适地靠在后座里,一边抚摸爱莲大腿,一边抚摸车内的皮革。
嗯,两边都很滑。
现在车上就三个人,爱莲也不端着了,整个人几乎是贴在陈铭义身上。
她笑着在男人胸口处画圈圈,打趣道:
“你的车?”
“我的车!”
两个人在后面奸情火热,大傻在前面水深火热。
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恨不得找把戒尺狠狠抽自己掌心十次!
大傻愁眉苦脸地盯着前面的路,心中无比悔恨:
“早知道是这样,我情愿劈友都不揸车!”
人生最惨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宾士没了,还顺路撞到了上司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