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铭义死死盯着他,声若寒冰道:
“建国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建国...建国昨晚被人袭击,Tony那时也在一块,手上不小心也挨了一枪....”
鱼头标缩了缩脖子,一脸后怕:
“不止是他们,我们几个堂主全部被人袭击了,那帮人动作很快,全部带着面具,打完就跑了....威水杰不走运,被人干掉了。”
“现在他的头马正带着小弟四处找恐龙麻烦,还放话要恐龙给大哥威水杰赔命....”
陈铭义食指用力揉按眉心,眉头紧锁,沉声道:
“不可能是洪兴,靓坤要是没痴线,他就不会主动翻脸!”
陈铭义不信靓坤敢跟自己翻脸。
就算他们要翻脸也不可能是现在。
别忘了,蒋天生还在背后盯着他屁股下的龙头位。
没了他帮忙,靓坤单凭自己是很难压制住洪兴其他揸fit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蒋天生分出去的权,没人能收的回来。
除非是他的死鬼老豆掀开棺材板跳出来还差不多。
另外蒋天生做了那么多年龙头,他在洪兴那边一定留了后手。
最重要的是恐龙的亲哥哥是韩宾。
而韩宾跟钵兰街的十三妹关系一向很好,他们加在一块几乎占据了洪兴三分之一力量,早已有尾大不掉之势。
蒋天生在的时候指挥不动他们,靓坤也一样。
除非这件事是韩宾的安排,否则恐龙不会这么做。
韩宾是个聪明人,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不会主动跟和联胜开打。
屯门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鱼头标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紧接着,他脸上又浮现出焦虑之色,压低声音说:
“可问题是,威水杰的头马现在已经疯了!那帮叔父不在,照规矩,老顶扑街,他这个二把手有资格调动和联胜在屯门的人马,其他人没有权利过问!”
...........
很快,众人便赶到和联胜的总堂。
总堂内灯火通明,烟雾缭绕,陈铭义隔着厚重的木门都能听到某个大炮筒激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打!如果我们不即刻打回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和联胜?!”
“不可能所有事都等他回来才决定吧?!”
陈铭义面无表情,伸手推开一道缝隙
一直笼罩室内的浓白烟雾终于找到了出口,呼的一声窜了出去
会议室内,所有堂口的主事人都在,就连一心脱离社团的吉米仔今天也来了。
吉米仔穿着整齐的衬衫,坐在角落,看见陈铭义进来,他轻轻点头,然后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刚刚还在上蹿下跳的大炮筒。
陈铭义出现后,在场的人纷纷起身向他问好。
他只是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踏步径直走到主位附近,紧接着一屁股坐下。
场面瞬间变得寂静无言,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个位置代表的是和联胜话事人。
前段时间,吹鸡等一众叔父辈集体旅游,顺便指导当地特色风俗文化。
临走前也将这边的事情交由陈铭义打理。
但大家开会的时候,陈铭义每次都以自己资历不够的名头,坐在偏后的位置。
这还是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彰显自己的....霸道。
陈铭义缓缓扫视周围,众人投来的目光有复杂,有崇拜,也有不易察觉的敌意
可当他突然抬手重重拍在桌面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跟陈铭义对着干。
“行啊!和联胜有你们这群饭桶真是巴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