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是线索,查,让黑衣卫和不良司给老子狠狠地查!
李则安不动声色地将这些重要信息记下来,笑着说道:
“虽然我不赞成赌钱,但只要是凭本事赢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放心,就算监察弹劾我也不会管。毕竟,武英这个级别的将军还轮不到我过问。”
徐卫国没听出李则安的画外音,只是憨憨地笑着,继续在前边带路。
李则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火凤军的情况。
说到军事,徐卫国瞬间精神了。
他口若悬河,言简意赅地介绍着最近的事。
“宣武军这帮杂碎很不老实,他们表面上不和我们冲突,然而这段时间郑州、滑州附近的农村好多都遭了土匪,俺怀疑就是他们做的。”
“可有依据?”
“没有,但俺就是觉得不对劲。殿下,您想想看,张将军是百战名将,我们火凤军也不是孬种,行动都很快,却还是摸不到这帮匪徒的衣角,这合理吗?”
李则安摇头。
徐卫国气愤地拍了拍手,似乎是骂了句家乡的脏话,继续说道:
“土匪劫掠毕竟是为求财,一般不会把事做的太绝。抢村子往往只会拿金银细软,粮食太重也不会搬多少。”
李则安点头示意徐卫国继续说。
见自己老大认同,徐卫国胆子壮了几分,郑重说道:“别说是土匪,就是哪家藩镇派人来,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徐卫国挣扎许久,猛地跪下,向李则安陈述道:“属下以为,宣武军控制蔡河,有能力派小部队渡河,但做了十几趟还没有被抓住痛脚,多半是有内奸。”
“属下也知道没有半点证据,如此怀疑袍泽十分无礼,还请殿下责罚。”
“起来。”
李则安亲手扶起徐卫国,沉声说道:“此事禀告张将军了吗?”
“张将军身经百战,属下,属下也没有证据...”徐卫国低着头不敢多说。
李则安沉默许久,低声说道:“既然你之前没有声张,那就继续保密。张将军在哪座营地,带我过去。”
徐卫国连忙指了指一处营寨,却没有带路。
“殿下,俺的巡视区域到此,不可擅自逾越,不能恭送您了。”
李则安点头表示理解,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卫国。你的情报很重要,说不定今年过后你就是真正的将军了。”
徐卫国激动地全身颤抖,连忙下拜,目送李则安和亲卫离开。
他回头看了一眼天边,此时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大地尽头。
他咬着唇,狠狠地盯着不在视野中的郑州城,心中发狠。
武英啊武英,张将军宽厚被你蒙蔽,我没有证据,也扳不倒你,但殿下慧眼如炬,一定能看出你的问题。
你最好只是赌钱,若你真的做了内奸,老子一定要申请亲自行刑,为那些惨死的村民报仇。
你我本是田舍郎,全赖殿下和张将军提拔,如今做了都将、副将,受恩不思回报,却为了些许小利做出这种事,你怎下得了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