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婠婠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是,我说你至于吗?不就疗个伤!”
沈诚没好气看着她。
“再说了,谁让你的剑鞘印记在那呢?”
沈诚摊摊手。
不同的仙子,剑鞘的位置都不一样。
白莲烧花的在肩膀,师语萱的在小腹,南宫晴的在屁股。
而大虞女帝和婠婠的,都在胸口。
只不过,女帝的是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
而婠婠,在波谷。
沈诚要检查她的身体。
“行了,忍着点,我要把你和冥府葬歌者之间的联系切断。”
婠婠顿时皱起眉头。
这也没有办法,她的灵魂是和冥府葬歌者连在一起的。
沈诚如此操作她,就相当于直接操作她的灵魂。
所带来的感觉,当然无法忍受。
“好了,婠婠,我这是在助你修行,一会儿就好,乖~”
沈诚一边操作她,一边安抚道。
“啊啊啊,臭,臭弟弟,你,你是不是把姐姐当成你那些小女友了?以为说点好听的,就能拿下?”
“我给你讲,我才不是这么好糊弄呢”
婠婠一边说着,一边屈辱地抿住嘴唇。
沈诚看着她,也是有些不爽了。
自己明明是在给她治疗,她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搞得跟他沈大人是什么登徒子一样。
开玩笑,他沈大人是这种人吗?
他可是正人君子!
……
“你,你干嘛!”婠婠没想到沈诚会这样,被抽的眼泪都出来了。
“还乱不乱动?”
沈诚轻笑着看向她。
这一幕,让他不禁想起了,当初与婠婠的第一次相遇。
当日,自己因对付魔将罗刹,而失去意识,被方雨安排在木桶中药浴。
这妖女便趁这个机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挑逗自己。
当初,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得到,却摸不到,只能任她搔首弄姿。
现在却是不同了。
大胆妖孽,今日,本王就要让你飞起来!
咳咳,别误会,沈大人的意思是飞升~
“可恶,可恶,区区沈诚,竟然敢……”
婠婠眼泪汪汪直掉,心中屈辱万分。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虽说心里头早就已经爱上了沈诚,可在她的幻象中,应该和以前一样,是她在上,沈诚在下,
她占据主动,不断撩拨沈诚,让他欲罢不能,服服帖帖才对!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真是方雨可忍,婠婠不可忍!
“真拿你没办法。”
沈诚心头一阵无奈,却温柔说道:“好了,婠婠,我知道,你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你的真实内心。”
“尤其是我,因为你不想让我因为那些画面,而嫌弃你,或者讨厌你,对吧?”
听到这话,还在屈辱挣扎的婠婠,动作骤然一停。
她双眸颤抖片刻,却是倔强说道:“谁,谁不想让你看了,我婠婠行得正,坐得直,哪有什么秘密可藏!”
“是吗?那你为什么假装自己认不出来师语萱?”
沈诚在她肉臀上轻轻一拍:“她只是样子变了,灵魂又没变,你我和她斗了这么久,你会认不出来?”
“唔……”
婠婠顿时语塞,却是屈辱地偏过头去,不去再说话。
沈诚看着她,心里却什么都明白。
与冥府葬歌者联系到一起,就意味着,婠婠的记忆已经慢慢复苏。
那些记忆,当然也包含了她作为师语萱妹妹的记忆。
而那些记忆,或许是她此生都不希望想起,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记忆。
想到这里,沈诚揉了揉她的肉臀:
“婠婠,相信我,我不会因为那些记忆就对你改观。”
“无论你以前是谁,现在都只是婠婠。”
“哼,区区沈诚……”
婠婠趴在她怀里,却是抿住嘴唇。
可恶的男人,明明在说这种煽情的话,为什么要摸着我的屁股啊!
大色狼!
话虽如此,可妖女的灵魂却终于不再抵触沈诚。
波谷中的剑鞘印记亮起强光。
沈诚心念一动,便来到了她的灵魂之中。
而属于她的记忆,也在沈诚眼前浮现。
遍地的骸骨连城一片,猩红的血液结成血河,一叶扁舟浮在那血河之上,
而扁舟上坐的,正是婠婠,方雨,和师语萱三人。
“我们……又杀了这么多的人啊。”方雨叹息一声。
“想要开启冥府之门,就必须以生灵之骨为路,以生灵之血为河,为了姐姐的梦想,我们必须这么做。”
婠婠坐在船尾,看着身后的血河,轻声说着。
无数穿着血色轻纱的天魔女,漂浮在她周围。
“但即便如此,也太多了……十万人啊,这是十万条生命,都死在我们的手中……”
方雨又叹息一声。
“死的都是门内人族,又不是我们根源人。”站在船头的师语萱负手而立:
“别说十万人了,就是一百万,一千万又如何?”
“我会杀光他们,把他们的世界抢过来,变成我们的!”
“姐姐……”方雨双眸抖颤,攥紧拳头:“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人啊!”
“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伤害过我们,他们……有的还只是孩子。”
听到她的话,船尾的婠婠,也是抱住了自己肩膀,落寞而又悲悯地看着血河。
“你太懦弱了,妹妹。”
船头的师语萱猛地转过头,冲到方雨面前,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