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东旭闻言,瞳孔一缩,立即警觉起来,但也的确是依言,没有回头。
以免让闫埠贵这老家伙以为自己在偷鸡摸狗,做什么亏心事,凭空多出许多猜疑。
“老闫,你回来了啊?来,坐!咱们老哥儿俩再聊聊天。唉!老闫啊,这要说起来,咱们老哥儿俩虽然一块儿共事十几年了,但是你,像今儿个这样,能坐下来好好聊会儿天的机会,好像还真不多啊。”
易中海笑着说道。
“这还真是。”
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
“咱们老哥儿俩甭看这前后院儿的住着,可除了开全院儿大会的时候,一块儿在那主持点儿事儿。平时的时候,真就很少专门坐着聊天儿。
就算是串门儿,也是坐一会儿就回了。对了,刚才看你们爷儿俩聊的起兴,聊什么呢?”
“呵呵,也没有什么。就是东旭看我心情沉重,开解我几句呗。
东旭这孩子,不错啊。唉!老闫啊,要说起来,真的多亏了你了。
我家老婆子这一走,我整个人都蒙灯转向了,真酒水六神无主。要不是你帮着忙前忙后的操持这事儿,我怕是难啊。这事儿都容易过不去!老闫啊,多谢了啊。”
易中海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姿态说道。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东旭这孩子,的确是不错。不过,老易你也不用跟我客气,我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你也曾经是不是?咱们职责里,也算是有这一项啊。
也是你瞧得起我,委托给我来主持这事儿。有道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委托了我,那这事儿我指定就得尽可能做的周全不是?
老易,我知道你和你老伴儿有感情,但事已至此,人都走了,该收拾心情,振作起来的,也得振作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听了这话,当即,笑呵呵的说了几句言不由衷的场面话。
“唉!老闫啊,不管怎么说,多谢了。诶,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叹息一声,便是说道。正说着,就见贾东旭忽的“嘶”的一声,倒抽凉气,还以手加额,心里虽然有数,但面上却是连忙问道。
“师父,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头疼的厉害。”
贾东旭摆了摆手,说道。
“头疼?哎哟!东旭,你这是不是忧思过度,再加上休息不好导致的啊?
这……老闫,你看……”
易中海故作惊讶,随即,有些为难的看向了二大爷闫埠贵。
“好小子!装腔作势,跟我搁这儿唱双簧呢?”
二大爷闫埠贵心中有数,不禁冷笑。但面上,却是也做出了关心之态。
“那既然这样的话,东旭啊,不行的话,你就先回屋歇上一会儿缓缓吧。但别时间太长了,你和棒梗充当的是差不多孝子贤孙这么个角色。
万一邻院儿的邻居谁来吊唁,看见咱们这灵棚底下空空荡荡的,也显得不好不是?歇上半个多点儿吧。千万想着回来。”
“三大爷,这不好吧?要不,我还是撑一会儿吧!”
贾东旭假意婉拒。
“东旭,别强撑着。你的心意,师父领了,可咱们这一家子现在老的老,小的小,咱们又都是五劳七伤。
现在可不能硬撑。听你三大爷的话,回去眯一会儿。知道你这孩子对我们老两口儿有孝心,可也不能这么伤心不是?气大伤身,心里太难过了,也是一样啊。”
易中海生怕闫埠贵不当人,真顺势应下,不让自己宝贝儿子去休息了,赶忙立即说道。
“那行吧,二大爷,那我就回屋歇一会儿啊。”
贾东旭假意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和二大爷闫埠贵打个招呼,便是向着自家走去。
“玛德!终于能休息一下了。这个该死的闫老西儿,真特么能给我挖坑啊,老不死的,真特么损啊!
应对起来,是真劳心费力。小爷宁愿去灵棚下面跪着去,也不愿意跟这老不死的聊天,一句话说错了,真特么要命啊!”
贾东旭心里暗骂之中,也是归心似箭。同时,也是没忘了用手扶着额头,假装真的是头疼。
“呵呵,东旭这孩子,不错啊。”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
“是,是挺好的。这孩子有孝心,还老实憨厚。”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进了贾家,这才放下心来,收回目光,和二大爷闫埠贵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了起来。
……
贾家。
“妈,您老回来了。聋老太太那边,是什么情况啊?没让气着吧?”
秦淮茹眼见贾张氏进屋,赶忙问道。
“没事儿,那老虔婆子命大着呢。”
贾张氏一摆手。
“奶奶,聋老太太那老虔婆子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在那里说什么能收拾全院儿之类的,这话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胡吹大气吧?”
棒梗并没有睡午觉,正等着贾张氏回来,好打听消息。此刻眼见贾张氏进屋,赶忙就是一骨碌身的坐了起来,十分关心的问道。
“是啊,妈,聋老太太这话说的科有点儿大啊,咱们都不敢说收拾了全院儿。她敢说这话,难道是真有什么把握吗?”
秦淮茹对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上心。虽然她整天在家里和院子里都装聋作哑,但不代表她心里没恨。
对李长安、何雨水、许大茂、闫埠贵、刘光天、刘光福等人,她还是十分憎恨的。
因此。
要能有机会收拾他们,给自己宝贝儿子出一口恶气,她也是乐意的。
“这事儿啊,的确是有点儿眉目。那聋老太太认识的人多,亲自登门去几个小辈儿的子侄家里去,倚老卖老,别人也是要卖给她几分面子的。
只是……现在这情况,毕竟跟以前不一样,聋老太太断了腿,怎么也得等她伤养的稍好一些,才能请她出山不是?不然,显得吃相太难看了一些。”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便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