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说辞,自然是不尽属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要让聋老太太先摇来钱之后,再谈报仇雪恨的事情。
只是。
这件事情对宝贝儿子能说,对儿媳妇秦淮茹却是不能说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自家儿子贾东旭就是一直在隐瞒这件事情。现在突然说起来,万一儿媳妇起了疑心,再一个生气,动了胎气反而不好。
至于她自己,自然是希望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可倒也说的是。聋老太太那人,十分的小心眼儿,本来就是个斤斤计较的。这要是她的伤腿还没见好,就直接请她出山。
那弄不好,就会弄巧成拙,让她心里生出几分不满。
这种事情,是极有可能的。这个做法,没毛病。反正,咱们这一家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总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这么了了。
既然是这事儿有了眉目,那其实就挺好了。”
秦淮茹听了,连连点头。
“可是……奶奶,这院子里没几个好饼啊,就连傻柱那个混账东西,不过是我们老贾家的一条狗腿子,都敢耀武扬威的。
今儿个可是打我和我爸打的不轻啊。其他人就更甭说了,我真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要我说,咱们还是得把这件事给抓紧办了才行啊。
就聋老太太那伤腿,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那就得仨月多啊。那等报仇,得猴年马月啊?
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棒梗却是苦着脸,皱着眉,还外带眯缝着一只眼的说道。
“哎哟!乖孙,这个你不用担心的啊。我跟易中海那老狗通过气儿了,他今儿个晚上就接茬儿去淘药。
只要伤药到手,让聋老太太见到疗效了,就让她去找娄半城他们。哪儿用得着仨月啊?别说仨月了,一个月也用不了啊。连淘药,加上起效果,估摸着,撑死了,也就是一个月的事儿。
要是快,半个月可能都用不了。”
贾张氏赶忙安抚着说道。
“这样啊,那倒是还行。”
棒梗听了这话,倒是点了点头。
“哼,那就让这帮不是玩意儿的东西,再多嘚瑟几天!
等他们倒霉的时候,我绝对得多吃几碗饭,解气!”
“对!乖孙啊,你这话说的一点儿毛病都没有,他们这些混账玩意儿是该倒霉了。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饼啊。
咱们家总得有点儿好日子不是?也该换咱们有好运气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笑呵呵的附和着哄自己乖孙。
“对,咱们走运,他们倒霉!哈哈……”
棒梗一听这话,乐不可支。
“妈,聋老太太那边出山的话,能收拾多少人啊?这满院子里一百多人,小孩子不至于跟他们计较,可这壮年也都有三十多人啊。
聋老太太那边……好使吗?”
秦淮茹却是心思缜密,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嘛,按照聋老太太的说法,那是没问题的。
易老狗那边,也认为聋老太太这一次的主意,还是相对靠谱儿的。不过,咱们就是保险起见,相对保守的估量一下。
按道理来说。聋老太太这一次亲自出面,倚老卖老,娄半城他们就算是不全都照办,把咱们院儿里的这些人都给收拾了,至少,收拾主要的那些是没什么问题的。像是闫老西儿父子、还有许家那俩等等。
剩下的臭鱼烂虾,咱们家自己慢慢找机会,也能给收拾了。这都不叫事儿!目前来看,这应该是最稳妥、最理想的法子了。”
贾张氏想了一下,便是说道。
“那也行了,主要的这些能给收拾了,其实就挺好了。”
秦淮茹听了,连连点头。
“嘭嘭!”
就在这个时候,屋门响起。
“谁啊!?”
贾张氏连问。
“奶奶,是我爸回来了。”
小当一直在窗口往外张望放哨,因此,是看见了贾东旭回屋的。
“啊?东旭回来了?”
贾张氏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高兴起来,赶忙起身去给开门。
“东旭啊,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样,那闫埠贵个老狗东西,没问难你吧?”
贾张氏见果然是宝贝儿子回来,赶忙问道。
“妈,我没事儿,不过,也是险之又险。踏马的,那闫老西儿个老算盘珠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也许是怀疑了老虔婆子突然没了背后有什么猫腻,三言两语里不知道给我挖了多少个坑,好悬就上了他的恶当!这个老不死的,真是该死!”
不提二大爷闫埠贵还好,一提到他,贾东旭一肚子怒火。
“东旭,有这事儿?会不会是他受了李长安的指使,或者是他想要卖个好给李长安,所以,才执意深究这事儿?”
秦淮茹眸光一动,不由说道。
“哎哟!这还真有可能啊!东旭,这还真得小心才是。
淮茹猜的大差不差,应该就是这么个情况了。那闫老西儿,真特么吃饱了撑的,胆大包天啊!这大锅菜里,也没见有熊心豹子胆啊,他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咱们?
我的天爷!这是疯了咋的?我看是喝了狼心狗肺汤了吧?不然,能这么狼心狗肺吗?这个闫老西儿,我看是得了失心疯,就是个老白眼儿狼,笑面虎!狗东西,在这种事情上给我儿东旭挖坑,这是想要算计咱们这一大家子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
多狠的心啊!”
贾张氏恨得直咬牙。
“这个该死的老算盘珠子,今天就已经够针对我们爷儿俩了,尤其是针对我爸。中午都不让我爸休息一下,心够狠的。
没想到,还给我爸设圈套,狗东西,小瞧哪个爹呢?等着吧,就是我爸大人有大量不收拾他,我以后也得收拾他!
我得拿绷弓子打他一个满头包!打得他学狗叫!”
棒梗仰着脸傲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