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个境况,说句不好听的,纯粹自己落的啊,能咋的?
只能是这么着了。
只是,认清了自己的错误,好好改正,比什么都强。
俗话说得好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浪子回头金不换!别说东旭和柱子了,就是老易你,不也才奔五张吗?
就你这体格,又没有什么毛病。往少了说,你也还有小三十年可活呢。这辈子十停才过了五停,可不能泄了气啊!打起精神来,把以后日子经营好了,好好表现,那就挺好。”
二大爷闫埠贵说了两句宽慰的话,随即又问了一句。
“那老易,你要是没什么意见,我就让大家开饭了!?”
“老闫,你这话说的,这能有什么意见,那就开饭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行,那就开饭。”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吸引全院住户的注意力。
“那什么……天儿也不算早了,大家排队,准备打菜吧。”
顿时,全院住户就行动了起来。
“大家听我说啊,今儿个咱们打菜是这么个情况。
有大锅菜,还有炖的鸡鸭,还有肉汤。大锅菜呢,和炖的鸡鸭咱们是一块儿打,因为有爱吃鸡的,也有爱吃鸭的,要是前面的先选,后面的就没的选了。
所以呢,咱们公平起见,就不给大家单选了,每家每户,都是鸡鸭各半。
大家可以先打完了菜,再来打肉汤,也可以一家分出两个人,一块儿打了,也是可以的,反正大家看着来。
满院子都是邻居,就咱们这么点儿人,区别也不大。”
李长安笑着说道。
众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了,而且早就知道今天又是有肉汤,又是有肉吃,都很是高兴。
而且。
鸡、鸭一共也就十只,再加上全院一百多人,合到每个人的头上,也就是四两左右的肉食份额。
这要是再分担到每一顿饭去,那一顿也就是一两块肉。
还不如直接一顿分发完毕。
因此。
这一顿饭,等于是每家都能分到一斤多肉起步。
对于一般家庭来说,一个月也就是吃上那么几斤肉,虽然鸡、鸭、鱼不限量,并不需要票据购买。
但是,市场供应不足,能不能买到,全都得碰运气。
所以。
能吃到鸡肉、鸭肉,对于一般家庭而言,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不要说,院子里有些邻居生活相对拮据,经常是一个月都不见得舍得吃上一顿肉。
这一顿饭菜的意义,对于他们而言,可就更大了。
因此种种,此刻在院子里的众多住户,都是内心十分高兴。
当然了。
好歹今天也是白事会,所以,大家还是保持克制的。
在人家家过白事的时候,嬉皮笑脸,多不礼貌啊。
哪怕这是易中海这老狗家的白事,且走的乃是前一大妈,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和易中海,是一丘之貉,但即便是这样,大家也还是恪守本分,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节。
“老闫,你看到饭点儿了,也没什么邻居来悼念,东旭这……是不是可以起来了啊?”
易中海见宝贝儿子东旭还在那里跪的板板正正,不由就是说道。
“啊?东旭!?哎哟嘿,老易,你不说,我还真是没注意啊。东旭怎么还跪着呢?嘿!这孩子,死心眼儿啊!
东旭,你也起来吧,都到饭点儿了,你还跪在那里干吗?知道你孝顺,但也不用这么实诚不是?
快起来吧,起来。”
二大爷闫埠贵眼见贾东旭依旧还是在那里跪着,却是佯装没看见,直到易中海提醒,才假意方才觉察,赶忙便是笑呵呵的说道。
“该死的闫老西儿,你特么装个锤子啊!装好人,你有那个良心吗?够格儿吗!?呸!老帮菜,等着吧,你现在不是拿乔儿吗?不是故意拿捏我、整我吗?
等着!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你家贾大爷现在也就是暂时性的倒霉罢了,等我阔起来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的。
你不是狂吗?既然你这么狂,我就灭了你的威风!你喜欢看人跪着,那我就让你跪着!狗东西!跟谁俩呢?”
贾东旭跪在地上,恨得咬牙切齿。
他其实早就跪的十分难受了,想要起身,尤其是在打饭的时候,只是,他也不是傻子。
瞬间就是想到了今天二大爷闫埠贵的刁难。
这老梆子今天火力十足,各种找茬。要是因为少跪了一会,就被这老梆子处心积虑的刁难,那反而是十分不值了。
所以。
才强忍着起身的念头,又是多跪了好一会。
“该死的闫埠贵!死废物易中海,玛德!两条老狗,都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玩意儿,看着人模狗样的,就可着我们家东旭霍霍了。
我们家是招你们惹你们了,就看着我家东旭老实巴交,可着劲儿的欺负,是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老王八蛋!等着吧,等我们家抖起来了,非得把你们都给收拾了!哼,这易中海还不急着收拾,等没利用价值了,再收拾也不迟。
至于闫老西儿……嘿嘿!聋老太太可不是吃素的,这段时间照顾聋老太太,我上点儿心,多吹吹风。争取等聋老太太摇来钱的之后,让她出个大招。
直接找人废了这闫老西儿!嗯,就这么办!
而且。
我这段时间好好表现,那聋老太太看在眼里,指定感动。等摇钱的时候,也会多卖卖力气。没准儿,就多要出个三万两万的。
这可是一举两得,多好啊!”
不远处,贾张氏目睹这一幕,恨得直咬牙,心里恶毒算计。
打菜工作看着十分的热闹,可其实也很快就是打完。
毕竟。
整个院子里,一共也就二十七户人家。大家打菜不是每一个人都打一份,而是按照每家每户为一个单位,因此,哪怕是荤素各半,还有肉汤,但这菜也是很快就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