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啊!”
聋老太太有些高兴,吃的也很是舒心,可吃着吃着,眼神却又是阴冷起来,猛地便是将饭碗重重的掼在了旁边饭桌上,脸色不悦。
“李家小子的手艺是不错,可惜平白便宜了闫埠贵他们这群该死的小畜生,真是想起来就气得慌啊!
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吃咱们家的好吃喝儿?简直是胆大包天!哼,这帮小畜生,我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李长安那小子的狗腿子啊!
欺负咱们,还吃着喝着咱们的。还不说好话,巴不得咱们家彻底趴下了啊!给这帮小子吃这么好的东西,还不如特么喂狗呢!”
“哎哟!老太太,您老气性怎么这么大啊?咱不是说了吗?不跟这帮穷酸一般计较,暂时饶他们一手。
就凭您老的能耐,想要收拾他们,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咱们暂时先把这事儿放在一边,主要精力放在恢复身子骨上,不好吗?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贾张氏赶忙又是劝道。
她之前煽风点火的目的,已经是完成,聋老太太应了之后找娄半城他们的时候,一准先让收拾二大爷闫埠贵。
自然,她也就不希望聋老太太继续憋气了。
毕竟。
凡事有个度。
聋老太太这气性本来就大,身子骨又差,加上最近接二连三的受打击。
各种叠加,没准一个不注意,就直接走了。那可是大事不妙。
如此。
自然要防。
“嗯,那就先便宜他们了!”
聋老太太也知道生闷气没用,只能是无奈的冷哼一声,暗自发狠。
她汪王氏的面子,是那么好落的吗?
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啊。
她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一旦到了娄半城他们这些后辈家里,一定要让这些小辈好好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瞧瞧。
不然。
谁还拿她聋老太太当一回事?
……
中院。
“棒梗乖孙啊,多吃点儿,趁热吃!呵呵,小当乖孙女啊,你也多吃点儿。
还有东旭、淮茹,都得多吃点儿啊!”
易中海依旧是和贾家一家人坐在一桌,将碗里的鸡肉和鸭肉不断的夹出,不住叮嘱。
他倒也不是没有吸取教训。
通过二大爷闫埠贵不住刁难这事,让他知道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各种表现,已经是吸引了院子里的不少眼光,引起了怀疑。
因此。
也是收敛了笑容,做出了一副正常来说刚刚丧偶、打不起精神的姿态,时不时的还长吁短叹。
只是。
对一家人的关心,却也是没有少了半分。毕竟,一个老虔婆子算个什么?
东旭这一家子,才是真正的自家人。
“棒梗啊,这肉好吃不好吃啊?”
易中海问道。
“易爷爷,这肉挺好吃的,您老别光给我夹啊,您老也吃。”
棒梗笑着说道,一副天真烂漫的架势,他可不傻,知道要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易老狗这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养老大计,自己表现的越是孝顺,他越是高兴。
给自己淘弄伤药,自然也就是越发的尽心尽力。
可与此,他心里却是冷笑不已。
易老狗这老不死的,坑他不浅,还想要用小恩小惠,换他给养老送终?
这不是做梦吗?
痴心妄想!
“呵呵,易爷爷吃过了,小棒梗儿喜欢吃,就多吃一些。
等过段时间啊,咱们家日子好过些了,易爷爷见天儿的让棒梗吃上荤腥儿。”
易中海哄着乖孙说道。
“师父,您看那边。”
贾东旭忽然低声说道,与此,也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嗯?”
易中海见状,不动声色的斜眼瞥了一眼贾东旭使眼色的方向,就感觉到了来自二大爷闫埠贵一桌的注视,心里不由冷哼一声。
“东旭,好好吃饭。不用管那些着三不着两的,这些人见不得咱们家好,咱们自己顾好咱们自己的日子,也就是了。
等有机会翻身了,他们再是看不过眼,也是没辙。”
易中海低声说着。
“嗯,知道了,师父,只是,我多少有些……”
贾东旭说着,还有些忿忿。
“东旭,过日子要往长远了看!”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宝贝儿子想要说什么的了,这些话,也都是说了八百遍的老生常谈。
但是。
在家里说都要防备隔墙有耳,让孩子们给望着点,说话才觉得安稳。更何况,此刻四面八方,都是看他们不顺眼的住户呢?
因此。
易中海毫不犹豫的,便是将话头打断,给宝贝儿子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当即,贾东旭便是会意,不再言语,埋头吃饭起来。
“这李家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做饭这手艺,真是出神入化了。素菜做出来的那大锅菜,手艺就在我之上了。
把我给拉开了一大截,这肉菜一出来,我这一尝,不服不行啊!这小子真比我高着太多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我爹何大清,也比他差远了。我爸做的肉菜,我可没少吃,哪儿能有这个滋味儿啊?
我这辈子算下来,估计都够呛能赶上这小子的手艺了。不过,那又怎么样?谁的爱好是做菜啊?
做菜图啥?不就是拿这手艺养家糊口吗?说白了,就是赚钱。我何雨柱直接就有了摇来一大笔钱的本事,好几万块钱,那是闹着玩儿的?
就是李长安,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这么多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