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呢?”
管事老赵摇头笑了笑。
“咱们跟他们毕竟没有太多的交集,很多事儿都弄不清楚。再说了,南锣鼓巷距离咱们这儿也是不近,好些里地呢。那边儿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只要这娘儿俩在咱们院儿里租房子的时候,甭叽叽歪歪的,这个那个的各种作,各种幺蛾子,搅得咱们院儿不得安宁,那就挺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得了。”
“这可也是。”
老赵老伴闻言,也是笑了笑,点头同意。
……
“嘿!就你们这帮瘪犊子玩意儿,目光短浅,完全就是鼠目寸光啊。
凭你们这点儿本事,也想要在我面前讨到便宜?做梦去吧!老娘什么脑子,你们又是什么脑子?跟我斗?你们差远了。
老娘几句瞎话,就把你们耍的团团转。”
“……”
“嘿!贪小便宜吃大亏!玛德!就你们这帮穷酸,还想要敲竹杠?敲竹杠敲到我们老刘家了,你们也真是眼盲心瞎。
一个两个的混账东西,我们老刘家的钱,你们配花吗?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能跟我们老刘家放肆?等着吧,我们家马上就能抖起来了,到时候翻身升官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傻了眼。同样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占了我们老刘家便宜的,我都不会轻饶啊。
占便宜?随便儿!反正等我儿光齐翻身升官儿之后,你们都得十倍、百倍的吐出来。哼,还想要看我们老刘家的笑话?我呸!我们老刘家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吗?想什么呢?”
“我儿光齐有出息啊,靠着我儿,我这辈子没说的啊。那什么刘老狗算个锤子啊,整天觉得自己不含糊,我看都不一定比我强,不对!是都比不过我。
老娘我这两下子,也不含糊了啊!有这两下子,我将来也能给我儿光齐出谋划策啊!”
一大妈往回走的时候,也是心中暗自盘算,想到高兴的地方,不由就是美滋滋。
……
“这个该死的老婆子,怎么还没来啊?我在这儿坐的都有点儿不舒坦了,哼,真是不像话!
玛德!该死的易中海,老不死的,我刘海中是谁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就替你挡了灾呢?该断腿的不是我啊,是你这个老不死才对啊。
唉!真特么倒霉!不对,指定是这个该死的易中海克我吧?我俩一直都不对付啊!没准儿这里面都有那聋老太太的手笔啊!这个老虔婆子整天躲在屋子里,吃了睡睡了吃的,全院儿谁有她闲啊?没准儿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可恨啊!实在是可恨!”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再是有本事,也绝对想不到,我刘海中还有今天吧?
嘿!你以为我就废了?做梦去吧!我刘海中可不是省油的灯,我这么大的身份,这么有本事,一肚子里全都是墨水,还能想不出主意?我这眼珠儿一转,那就是一条锦囊妙计!
我这本事,可不是盖的!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翻身升官儿,扬眉吐气了。到时候,但凡是得罪过我的,我都饶不了。
尤其是这该死的易老狗,玛德!害我断了一条腿,遭了多大的罪,丢了多大的脸面啊?我刘海中的一世英名,全都毁于一旦啊。等着吧,等我抖起来了,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你个老不死的,直接彻底废了。
我要亲自动手,敲断你的狗腿!让你也尝尝我当初到底有多疼,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
“都特么大恶人,谁比谁强啊,易老狗啊易老狗,你整天瞧不起我,殊不知,老子也没拿你当一回事儿。
我再不济,也比你个老绝户头子强。你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的,老伴儿还年轻轻的就没了,我可不一样,我儿光齐大孝子啊!一等一的大孝子,整个南锣鼓巷,乃至于红星轧钢厂,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大孝子啊!大孝弥天!
我儿对我的孝心,那没得说啊!等过段时间,我们家翻身升官儿,那不是双喜临门啊,是四喜临门。
翻身升官儿,这是两件大喜事儿啊,我们爷儿俩都翻身升官儿,这还是两件大喜事儿吗?二加二等于四啊!这不是四喜临门,又是什么?当然是了。
四喜临门,那图个好兆头,就得吃个四喜丸子啊。四喜丸子好吃,好东西啊!不过,这好东西也得看谁做,李长安那小子做菜是真有两下子。
到时候,我们老刘家的大喜事儿,就让这小子亲自给掌勺,也算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也是给我们老刘家低头道歉。
哼!我们家让他都给坑惨了,让他掌勺,算是瞧得起他了。当然,也就这么一次机会。回头,就得该怎么收拾他,还得怎么收拾他!
我刘海中眼里,可不揉沙子。
不给我们家做?量他也没那个胆子,且不说翻身升官儿之后,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了。就算是抛开这一层身份不谈,我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啊。
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手底下千军万马,千万禁军啊,还有东西两厂,整个四十号院儿的住户,谁敢跟我面前说个不字儿?!真以为我刘海中是泥儿捏的啊?我可不是吃素的!嘿!什么闫老西儿,什么傻柱,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泥儿捏的!
想我刘海中当年,那初创大刘国的时候,是单枪匹马,七进七出啊!什么聋老太太国,什么贾小狗国,易老绝户国,什么傻国,全都不是我的对手啊!绑一块儿,都叫我杀的人仰马翻、丢盔弃甲啊!
哼!说起来,我这人儿还是太心善了,但凡我刘海中当初顺手儿灭了老杨国、老王国、老许国、老闫国这几个的威风,就算老子虎落平阳,这个院儿里,谁又敢在我面前龇牙?
我恨啊!这一个两个的,都什么玩意儿啊!歪瓜裂枣,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