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你是不是小孩子,还坐了大半夜,现在好了,感冒了吧。”
薄铮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被子裏还有她留下的体温,薄铮把头缩在被子裏,一双眼睛随着苏皖走动,听着苏皖的训斥,心裏异常安宁。
“你给我躺着别动,我下楼煮点姜茶。”苏皖把头发随便一扎,砰一声关上了门。
薄铮舒缓地嘆了口气,闻着枕头上的芬芳,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陈果早上醒来见苏皖已经在厨房了,吃了一惊,
“皖皖,你起这么早在煮什么呢”
“我在煮姜茶,薄铮感冒了。”
“感冒了,他昨晚回来还不是好好的。”
“不知道。”苏皖不好意思说薄铮因为在她门前呆了一宿而感冒了。
把滚烫的姜茶倒进杯子裏,苏皖急匆匆往楼上走,
“阿姨,我先上去了。”
陈果准备早餐,叮嘱苏皖,
“一会儿下来吃饭啊。”
“嗯。”
门被推开,薄铮睁开了眼睛,苏皖已经走到了身边,把枕头立起来,靠在薄铮身后,好让他靠得更舒服。
薄铮端着一碗热汤,闻着姜的辛辣,眉头揪到一起,不堪忍受。
“快点喝。”
“哦。”薄铮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时不时偷偷看苏皖,她一脸严肃,抱臂站在床边。
姜茶辛辣,喝完之后胃裏像是烧了一把火,整个人都在发热。
“睡觉。”苏皖把被子角掖好。
薄铮拽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
“陪我。”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说不出的可怜。
“给我好好睡觉。”苏皖甩开他的手,拿着碗下了楼。
薄铮幽幽望着她离开的身影,用脸蹭蹭枕头,倍感委屈。
苏皖下楼向陈果说明了情况,又表明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薄铮,在陈果和薄仲舒离开之后才回房间陪薄铮。
他已经半睡半醒,模糊间感到被子裏有凉风,紧接着一个娇软的身躯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薄铮眼睛没睁开,身体却有自主意识,自动抱住了苏皖,两条腿也缠上去。
“睡吧。”苏皖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
薄铮嘴角翘了翘,无声睡去。
也许是因为那碗姜汤的作用,薄铮幸免于感冒的痛苦。
晚上醒来时除了头有点昏之外,并没别的什么癥状。
他赖在苏皖的屋裏不肯走。
“你给我回去,要是让阿姨看见了多不好。”苏皖无奈地看着薄铮,他装作听不到,趴在苏皖的床上不动弹。
“薄铮,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听不到,我还难受,”薄铮可怜兮兮地紧闭着眼,
“皖皖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浑身都好痛啊,心也痛,手也痛,哪裏都痛。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苏皖夺过一只枕头,砸他的屁股,
“你要是不走,我就走了。”
薄铮睁开一只眼,看着她,费力思索了半天,干脆破罐子破摔,
“随便你,反正我有备用钥匙,你去哪我都能找到。”
“你能耐了哈。”苏皖呵呵冷笑。
薄铮腼腆笑,
“没有啊,我永远都翻不出你的五指山。”
苏皖气到失语。
好在陈果很体谅年轻人,晚上回来时没有打扰他们,和薄仲舒静悄悄回了房。
在这时,苏皖被薄铮压在床上亲吻,唇齿间的热情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样,苏皖试图用他正在感冒拒绝和他亲热。
薄铮就带着她的手摸遍自己的全身,嘴裏说着灼人的情话,
“一遇到你我不光感冒,还发烧,只有你能治,你不能不管我。”
在求欢的问题上,他的下限一再被刷新。
他喜欢看着她的眼睛,动情时目光涣散着,眼尾会红,水润的光芒是她受不了投降的标志。
被嘲笑差劲的体力时,她会瞪人,唇间是破碎的呻吟,哪裏有半分气势。
第二天两人去滑雪,薄铮去租用具时,许钦走过来和苏皖打招呼,
“今天我带你上中级道,怎么样。”
苏皖微笑着拒绝,
“不了,我男朋友过来了。”
他讶异地挑了下眉,
“原来你有男朋友。”
“皖皖,走吧。”远远看见苏皖和一个男人在说话,薄铮立即走过来。
苏皖还想介绍一下,薄铮手就揽上了苏皖的肩膀,对许钦微微点了下头,
“抱歉,我们还赶时间。”
宣誓主权的意味很明显。
许钦面不改色,
“那就不打扰了。”
他绅士地和苏皖告别。
等许钦走远了,苏皖不满地撞了下薄铮的胳膊,
“你干嘛呀,人家好歹是我的教练。”
“这么长时间都没教会你,可见没什么水平,还寒暄什么。”薄铮很不屑。
苏皖白了他一眼。
由于在度假村呆得时间较长,薄铮就把叮当接了过来。
第五天的时候,大雪下了一整天,两人被困在公寓。
陈果和薄仲舒出去做客,就只剩下了两人。
绘着暗纹的壁炉,松木燃烧的芬芳,温馨跳跃的火苗,一圈长长的沙发。
薄铮读着失乐园,
苏皖在地毯上逗猫。
三分钟后,薄铮赤脚走过来,拨开猫,擒住她手腕压在地毯上绵长地亲吻。
十分钟,他若无其事地走开。
苏皖抱回一直观望的叮当,去厨房接了杯冰水。
脸是温热的,她需要降温。
二十分钟后,薄铮换了一件纯白的低领羊毛衫,顺便从她手裏分享被吃到还剩一半的苹果。
他鲜少穿白色,浑身上下洋溢不可侵犯的纯洁气息,眉目安然,长睫微翘,修长的指尖在书页上勾勒出诱惑。
苏皖看了看他,然后起身跪在沙发上,亲吻薄铮露出的锁骨。
薄铮手扶在她后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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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还有的,不过我更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