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铮当时专心于游戏,没有理会,晚上的时候,他们那伙人有一个人生日,下午在酒吧包了场。
当天玩的很疯,请了乐队,薄铮厌倦了,在角落裏摆弄着一瓶安眠药。
后来,他干脆拿着药出去了。
外面落了小雨,街道上湿漉漉的,亮起的昏黄灯光铺上醉人的金黄,似乎晕着酒酿的芬芳。
苏皖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眼前。
她那天穿的是一件纯白的高领毛衣,马尾高高扎起,怀裏抱着一把红色伞,走起来
像是一幅油画。
她身边跟着的是赵野,双手插在兜裏,脚步懒散,眸子半瞇着,似乎在说着什么笑话。
苏皖似是很无奈,抬脚踢了对方一下,毫无力气的一脚,像是小情侣的打闹。
”哟,赵野成了吗我听说那女孩子是二中的,成绩很好,人好像也不错。“程淮正好出来。
“哦。”薄铮只点了下头。
再见她是一个下午,她在一个垃圾桶旁蹲了两个小时,后来一只猫出现又很快窜远了。
她拍拍裙角也走了。
一连七日,都是如此。
每一次都被他撞见,他开始怀疑命运的巧合。
薄铮于是对赵野产生了好奇,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轻微的嫉妒情绪。
这种体验对薄铮来说很新鲜,因为一向都是别人嫉妒他,他很少感受到如此鲜明的嫉妒。
他开始在意赵野这个人,开始思考赵野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吸引了苏皖。
后来,他有了一个接近她的渠道---那只灰猫。
薄铮也开始关註那只猫,在她来送零食前,他会先把灰猫餵饱。
苏皖是在连续三天灰猫不再吃她带来的食物才意识到有他的存在。
她向环卫工人打听过,但她不知道餵灰猫的具体是谁。
一个月后,薄铮决定借猫接近苏皖,但是意外出现了。
在一家酒吧裏,苏皖和赵野决裂了,他亲眼见证,暴躁的赵野泼了她一脸酒水,她从头到尾神情没有丝毫改变。
异常冷静地从酒吧离开。
他窥见了苏皖温婉面容下的--不屑及残忍。
后来圈子裏背地裏开始嘲笑赵野的一厢情愿,以及他被姑娘作弄的事实。
顺其自然的是,苏皖也没有再来餵灰猫,它和赵野受到了一样被戏弄的命运。
薄铮把灰猫带回了家。
他不用操心,张姨会照顾好它,但不幸的是这只猫运气不太好,没过多久就被诊断患了肿瘤,两个月后就死了,薄铮把它埋在了后花园。
苏皖就是在这个时候搬家到了他家附近。
薄铮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很快,他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
苏皖对他很有兴趣,会经常来他家玩,尽管张姨明确了表达了不喜欢,她还是一样来。
薄铮想苏皖应该是把他当成了新的玩具,下场会和灰猫一样的玩具。
对此,他无动于衷。
转折在他十七岁生日,同样无聊嘈杂的生日。
他很早就上了楼,却见到了本不该出现在他卧室裏的人-苏皖。
她在看他的情书,还自作主张喝了酒。
在她吻过来时,薄铮是犹豫的,他在想要不要推开她时,意外发现她的吻意外的甜美和刺激。
在那一刻,他心跳加速了。
于是,他压着她后脑反客为主。
这是两人的因果。
在偷偷摸摸交往了一个月,不出所料的是,苏皖主动提出了分手。
他作为玩具的使命到头了。
嗯,很讽刺。
巧的是,她在电话裏说分手时,他正在开车,不小心撞上了防护栏,没大事,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更讽刺的是,苏皖来看他时哭了,眼睛肿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