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看看远山禅寺的来历。”卫波努努嘴,把手机举到俞汉广面前。
俞汉广看着手机上这篇科技媒体的报道,脖颈拉得比鹅长,眼珠再度弹出眼眶:
【……位于宜州的远山禅寺近来成为了大家关註的焦点。除了寺庙内众多的“黑科技”以外,最受瞩目的要数远山寺的众位高僧。
慧贤法师曾是京州大学核物理博士,遁入空门后成为少林寺学成法师大弟子,为人颇有领导才华。他力主远山寺发展“智慧庙宇”项目,同时藉寺庙运营收入,成立创业基金,扶植大学生及小微企业……
慧兴法师,崇州交通大学高分子材料学博士、津海大学化学硕士……
慧清法师,国家科学院副研究员、京州大学电气工程博士、ieee
fellow……
慧诚法师,宜州大学网络工程硕士,远山禅寺创业基金负责人……】
“二位请用。”慧诚不知何时飘出了裏间,将泡好的茶递到二人手边,又指向身旁的易拉宝,“孟姓女施主一直在敝寺帮忙,你们看到的海报设计都是出自她手;目前她也负责敝寺的新媒体运营。”
俞汉广刚才就觉得易拉宝看着眼熟,经慧诚一提点,确实觉得和爱梦早先在未来创业城时的办公室装修风格类似。
是孟探骊的手笔无疑。
“可据我所知,她应该目前应该是在国外读书啊?”他又道。
卫波打断了他,问:“慧诚师父,您是何时认识孟探骊的?”
“施主过往贫僧不知。”慧诚在办公桌前坐定,“只是一年半前的夏天,她带着学生证和介绍邮件过来,道是做调研,只住在寺院旁边,无事不会打扰。但她也偶尔帮寺裏写文案、设计海报。”
俞汉广道:“孟探骊不是读商科吗?来寺庙做调研?”
慧诚摘下眼镜,摇了摇头:“贫僧只知孟姓女施主住了一个月便回了国外,可冬天时又回来了,道是想为寺庙帮忙。慧贤师兄见她佛缘慧根俱深,便做主留了下来。只是寺内编制有限,她只能做临时工,白天来寺中做事;闭寺后的去向,贫僧、以及慧贤慧兴诸位师兄也不知。”
“住在旁边?”俞汉广放了茶杯,孟探骊这一系列诡异的操作让他更加疑惑,“这附近荒无人烟的,能住哪裏?难不成探骊一直住在宜成福利院?”
他和卫波都没註意到慧诚眼睫闪动。
俞汉广的思绪被轻微的触碰打断——方才还在院外乱窜的某只智能机器人滑到他身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小腿。
“慧诚师父,我刚才在院外办公区就註意到了,这些机器人行进路线重覆度太高。不如试着优化一下实时数据管理算法。”卫波试探道。
适才他已经在新闻上看到,慧诚是宜州大学网络工程专业出身,应当对这些术语不陌生。
慧诚颔首讚同。顿了许久,他看看墻上的时钟,神色依旧谦和:“天色不早,二位施主可否愿意在此用些斋饭?”
……
山气日夕佳,【远山院集】外,飞起的屋檐给橘色天空勾出一道黄金分割线。
俞汉广商业嗅觉敏锐,凭着从办公区到餐厅一路的见闻,以及刚才的新闻报道,已然知晓【远山院集】是禅寺下运营的餐饮住宿集团,生意相当不错,逢年过节更是一席难求。
幸而寺庙不怎么做营销,否则这裏迟早要被打卡的网红祸害掉。
进了院子,果然不出他所料,大厅已经座无虚席。
不过和一般餐厅不同的是,【远山院集】中竟然没有一位服务员——食客们有的在扫二维码,还有些直接对着智能机器人中控屏报菜名点单。
而这群智能机器人,除了点单下单,甚至连传菜、清扫等工作都包圆了。
今天的寺庙半日游,俞汉广总算明白了“大开眼界”四个字到底有多少笔。
来时路上慧诚便已在手机上点好了菜;轻掀竹帘进入包厢后,桌上早已杯盘俱齐。俞汉广和卫波有样学样,和慧诚一起一丝不茍地凈手熏香,还诵读了供养词,三人这才动起筷子。
“二位施主方才提及,孟姓女施主有位哥哥,和敝寺旁边的宜成福利院颇有渊源。”慧诚喝了口茶。
俞汉广爬了许久的山,刚才又在寺庙裏装了半天的腔,此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看桌上的斋菜虽都是日常鲜蔬,但做法精巧,摆盘清奇——芦笋与素蟹黄搭配;草莓、黄瓜和菠萝组成三色拼盘,很是赏心悦目;香菇精心焗烤过,搭成鹅卵石状,伴着勾了欠汁的莲藕莲子,端得是一幅荷塘月色。
只是又见慧诚一派文雅安然,也不好意思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嚼,只好轻轻夹了一筷子芦笋:“是。她哥哥,也是我老板,叫孟艾。宜成福利院至今仍在,全是我们孟总的功德。”
未料慧诚笑了一下,脸上的释然一闪即逝。
这神情被俞汉广成功捕捉,他咽下芦笋:“慧诚师父,您认识我们孟总?”
慧诚原本已经准备夹菜,闻言便重新将筷子放回碗边。
他想了几秒,却并未回俞汉广的话,转而道:“贫僧俗家名为成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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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扶植大学生创业确有其事,当年饿了么ceo张旭豪的第一笔创业基金,就是来自上海玉佛寺创业基金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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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大聪明,成琎哥哥出场了,但是成琎并不是孟总的cp哈,孟总cp还要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