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是想杀了这个人,不为其他,因为他是解还,她的兄长的师父,现任圣教教主的敌人。流浪30年的老丐婆岂会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那些个中原人都玩腻了的把戏,现任的教主可玩的热乎着。
解还有一张上苍赐给他的脸,但是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红药给他褪下衣衫上药的时候就被那身狰狞的伤疤驱走了杀意,那身伤不比她当初的可怖。
红药笑着说,幸好你还有一张脸。
她那时可是连一张能见人的脸都毁了。
待解还的身体好了,红药便倚着门笑看来来往往的热情姑娘。她喜欢看这些漂亮的女子绽放一生一次的美丽,她想,如果她没有遇见夏雪宜,那她也肯定会和这些女子一样,说不定还会将解还藏起来。
呵呵。
红药看着解还不知第几次放下筷子,他总能够在想不到的地方挑出姑娘们亲手下的情蛊。他的心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温柔,可偏偏对那些用女子们心头血培养的情蛊下不去手。
所以你才那么招人喜欢,红药喜滋滋的拣着自己喜欢的菜说。
那天的饭菜不是她自己做的,是阿妹,也是她的大嫂为两人做的,兴许是看不惯红药总是耍赖只放盐的行径。什么东西该放的不放,不该放的全放了,那吃的人可就受罪了。
苗家的女子算是懂了抓汉子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红药可以夺走他们的心,却不能连胃都夺去吧。
解还放走情蛊,漫不经心的看了桌上的菜一眼,若是别的姑娘魂都该跟着走了吧。
多吃些,平时你可吃不到。
解还夹了一把菜给红药,仿佛他真的在关心她。
吃,当然吃,你也多吃些。
学着这人的样儿,红药也给夹了一筷子的菜,沾着米饭的菜在他的眼中竟然比自己夹的还好吃。
最好能把那姑娘的情蛊给一并吃下去。红药不无恶毒的猜想,到时候自己该不该准备些嫁妆给他?
解还吃的香甜,像吐着骨头一样将蛊随意扔在桌上,他说,这蛊虽不及你长的美,但是它的味道应该比你更好。
红药不知不觉的想着往事,娇嫩的花朵将她的青葱玉手染的分外艷丽。
聪明如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自己难以下咽。
红药笑弯了一双眼,出了这川地,在温仪的身边他应该能吃好睡好了。娇嫩的鲜枝一下子就被折成了两段。
真好奇两个同样优秀的人碰面会有怎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