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选的。我父母当时逼我选计算机，你知道吗？我学数学都快学吐了，我就选了土木，我以为学了土木不那么学数学，谁知去大学上了课我才知道，土木的数学很重要。”
“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大学教授。”
花日：“………”
喜欢的人是高学历人家，他孤儿，而且养父家好像□□，还是江湖□□。这一刻，他怪自卑的，总觉得自己其实是配不上笪水的。
“你为什么会选择你的专业？”
“好奇心。怎么才能让机器人动起来？程序怎么写？写错了机器人会发生什么？”
笪水看了他一眼，以花日的能力，没有发生怪事，会在大厂工作，一年十几或几十个w不成问题，这一车，都是优秀的人。
***
半个小时，到了贡裏镇，镇不似大连或安徽那些镇聚集到一起，而是两家隔的远远的，家后院还有围栏，圈着牛羊。笪水一下车，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刮脸，不得已戴上帽子道：“泥人说就在这附近，我们去问问。”
花日道：“大家戴上口罩。”
申沐：“这裏，空气多好啊。”
“主要是说话风灌肚子裏。”
“了解了，我戴。”
戴好口罩，大家往最近的一户人家去，那家后院盖着铁皮盖子，一个中年人在餵牛羊食物吃。笪水过去道：“叔，我们是灵异爱好者，请问这裏发生过怪事吗？”
大叔：“怪事？没听说过。你们问问别人吧。”
“好，谢谢叔。”
“哎，那个你们……”
“我去！”
笪水回头，看向申沐：“怎么了？”
“我我我，好像踩到屎了。”申沐抬脚道，“啊啊啊啊啊这双鞋不能要了！”
一抬脚，一股味道飘来。
“我回去换鞋。”
笪水道：“叔，你刚才要说什么？”
“小心羊屎……牛屎。”
“………”
换掉的鞋子，申沐捏着鼻子用塑料袋装起来，打算经过垃圾桶扔进去。什么运气？下脚就踩到了屎，说出去都叫人笑话。她整理裤脚，确定干干凈凈，推墨镜道：“咱们走。”
“好了？”
“好了，你们也多看着点地。”
因其他屋子没出来人，笪水不敢贸然进去，他想着往前走走，最后要实在见不到人在默背各族知识去敲门。走到镇尾，他道：“我去敲门了。”
“等等。”花日拉住他道，“你看哪裏是不是站着一个人？一个女孩？”
他望去道：“是。走，去看看。”
笪水过去，小女孩正背着他拿干草玩，系一个扣，断了继续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他藏话问：“小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孩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陌生人，赶紧从石头上跳下来，形成戒备状态。她七八岁，眼睛清澈如一汪水，脸庞黑红色，穿着藏族服饰，头戴珠串等饰品。
“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怪事吗？”
女孩不说话，直勾勾盯着他。
笪水摘下口罩道：“我这有一张明信片，不知你喜不喜欢。”
他拿出来，是拍的安徽那画一搬的景色。
女孩眨着大眼睛，带着好奇，又想起什么，扭扭捏捏道：“给我的吗？”
“嗯。给你的。”
女孩接过，反覆摸，奇怪问道：“真有这样的地方吗？”
“有啊。我有一张北京故宫的，给。”
“我知道北京，北京是国家的首都！”女孩道，“那裏好玩吗？”
笪水想了想：“这个，感受不同想法就不同，需要你自己体验体验。”
“我去不了，我要看着羊。”
羊？
笪水抬眼，一只羊，十只羊，一百多只，一百五十多只……遍布在周围吃着干草，他惊讶道：“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看着？”
“对啊。我每天带出来，一只不少的带回去。”说到这裏，她很骄傲。
笪水笑了一下，是独立勇敢的一个孩子，道：“我们现在算认识了吗？”
“算，算吧。”
“那朋友的我可以知晓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格桑，格桑花的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