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练的功法柔,早就想跟你过招了,不知刚对柔会是我赢还是你赢。”男人呵呵两下。
这下赤手空拳。
男人发了狠,一拳冲脸,笪水堪堪躲开抓住他的手臂,刚要反击,就被人拦腰来了个半反转,头将要朝下,空得想吐。笪水双腿一起踹向男人,同时带着狠劲抓住他的头发,撞击。
砰。
世界都晃动。
男人倒在地上,头晕乎,恶心劲上来,学了几年功夫,真没见过谁家撞头:“哪家的邪门功?”
“我自己想的。”
“…你不疼吗?”
疼,当然疼。
但是相比被人抱住不能动弹,这点疼算得了什么。笪水拿出纸擦擦头:“不疼。你输了。”
趁着男人没站起来,笪水叫狐枝安业出来准备走,男人不死心道:“你不能走。”
狐枝安业做了个鬼脸:“你玉皇大帝啊,你说不走就不走。”
“快去医院检查检查,别出了毛病。”
狐枝安业想起一件事,他从角落找到笪水的手机道:“走。”
男人抓住笪水的脚腕,像要捏碎,只要没死,就得带他回去交差。
笪水推开狐枝安业,拿起木棍毫不留情打向抓住自己脚腕的那只手,可男人这次换了目标,起来握小刀抵在全场最弱的人的脖子上。
这棍子停在半空中,良久笪水扔下道:“他爸是有名的企业家,你伤害他一根毫毛,他爸倾家荡产也要雇国外的雇佣兵抓你,你好自为之。”
男人:“?”那他是不是可以绑他要挟换钱?
狐枝安业疯狂道:“对对对,我爸很厉害的,他人脉超多,杀了我你哪裏都去不了。”
笪水继续说了两个字,脖子就被人打了一下,他痛劲上来没撑到回头便两眼一黑倒在地上,始作俑者挥挥手:“真是个失败废物啊,拖了那么久,要不是我出场,你是不是又失败了?”
是自己人,男人不伪装了,拔掉变声器道:“拉倒,我差一点就成功了。”他看着刀下的人,“他怎么办?放了肯定会去报警。”
狐枝安业:“我我……”
“废什么话,打晕。”
“好嘞。”
男人用木棍给狐枝安业一下子。
“笪水下手太重,我头不舒服,没力气,你扛一个,我扛一个。”
那人道:“白瞎一身肌肉。”
***
“踢,我靠,踢球给自己绊倒了!神经病啊!不会踢别上去丢人现眼!”
“进门,进门,输了。”
捏易拉罐,声音不满。
“还不如我上去踢。”
笪水被吵醒,眼前黑茫茫一片,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绑住双手双脚,慢慢鼻子闻到烟味,呛得嗓子都不舒服,他讨厌一种味道,就是烟味。这是哪?狐枝安业呢?头偏了一下,疼得笪水咬牙,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
“他们怎么还没醒?是不是下手太重打出脑震荡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可别真死了。”
“不能,我没用力。”
“我也没用力。”
笪水心想:不知打死人是不是才算你们口中的用力。
几句话笪水掰出一点信息,这俩人盼望他们醒来,因此狐枝安业暂时安全。
他道:“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看球赛的不说话了,另一个人也没动静。
笪水命在人家手裏,他重覆一遍:“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合作。”
笪水嗤笑道:“合作?你们是不是对合作有误解?合作不应该大大方方的找来吗?”
其中一人嘀嘀咕咕道:“大大方方找你你也不来。”
此句一出,笪水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毕竟他讲究和气生财,不轻易拒绝。
“我坐了这么久,腰酸背痛,头痛脖子痛,你们能揭开眼睛上的黑布条吗?”
“你先保证不跑。”
笪水:“我不跑。”
眼前更黑了,一双大手来到他的脑后,布料互相摩擦的声音传进耳中,惹得他思绪万千。
他所处的屋子朝阳,笪水一睁眼就被阳光刺激的眨眼,缓了好久看清眼前的人。
“真是你们。”
与笪水打架的男人身躯一震,给手上的绳子解开。
笪水揉揉手腕,忍不住道:“至于吗?给我打一顿美名其曰合作,真有你们的,你们这算不算囚禁?”
“至于,非常至于,你看你来了。”
脚上的绳子解开,笪水能活动,他道:“他呢?”
男人指了指方向道:“他好好的,就在裏屋,既然谈合作,让一个黄毛小子听去不好,再者他听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给我找个凳子,地上埋汰,我不坐。”
“死矫情。”
说完,男人去给他找个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