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迟看光脑屏中的大脑袋,年纪似乎跟蒋承差不多,皱着眉。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们所的财务都是我在负责,这个肯定没有问题,我今天把研究所成立之后的财务都整理了一下,想跟您谈一下。”
“你先传给我,这个是可以公之于众的吧?”
“没问题,只稍微比年度财报详细一点。”吕杨回答。两人电话后,很快会合,吕杨现在坐在蒋书迟车后面,一个发送,一个瞬间接到,并转给了郎潮。
“我看有消息在说蒋承非法牟利,最有可能指的是哪方面?”蒋书迟点开财务资料,一边用手滑动,一边问。数据非常多,仔细看的话,估计一天时间看不完。
吕杨走近一点,把资料快速往上移动,指着资料裏面‘收入’这一块,“我们研究所主要靠财政拨款,”
“除了财政拨款,还有什么?”
“有一部分捐赠,还有医院之间互借的划拨。”吕杨把捐赠性收入调出来,放在屏幕正中间。
蒋书迟将信息放大一点,看到2047年有一笔180万的捐赠性收入。
他指着屏幕,“谁捐的?为什么捐?有指定使用用途吗?”他一个中文系的老头,思路倒是非常清晰。
“蒋教授,我们所成立主要就是为了进行人工繁殖,2044年的时候是第一批,这一批小孩因为是第一批,我们没有做宣传,社会上所知不多,所以来领养的家庭比较少,5个小孩,迄今为止也只领养走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这个收入就是领养家庭捐赠的,没有硬性规定必须要捐赠,但领养家庭应该是心知肚明。我们收到捐赠后,也没有做分门别类,直接归入到总收入池中了。”
蒋书迟看不出这裏面有什么风险,“各种流程与财务操作符合法律要求吗?”
吕杨挠挠头发,点点头,“肯定没有问题。”
蒋书迟看一眼吕杨,吕杨过来地急,又回答了不少问题,脸上冒出一层汗,蒋书迟抽了一张面巾纸给他,他小幅度弯弯腰,接过纸巾擦擦脸:“教授,您这边还有面巾纸呢?好久没用了。”蒋书迟努努嘴,吕杨把团成球的纸巾扔进废纸篓。
“你们所使用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吗?或者蒋承有抽出某部分做特殊之用?”来源没有问题,那么只能看看支出方面是不是存在把柄。
吕杨头摇的像拨浪鼓,“据我所知,没有。收入与支出方面我都要核查,蒋所这方面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支出或者花费。”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吕。蒋承的事情就靠这些给他清白了。所裏面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吧?”最后一句纯属废话,因为即使有问题,也轮不到一个海市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来处理。
“暂时没有,不过,臟水莫名其妙泼到研究所所长这裏,同事们都有点愤慨。”
“谢谢你,你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