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出门前已经安排好家人,还穿戴了妾身最为华贵的服饰。”说着还展臂示意天后,一脸的满足,态度依然谦恭,依然吐纳有秩。
“呵呵,真真是上官家的儿媳呀。我是怕你对婉儿和…”天后看上去有点内疚。
“天后,有没有妾身,天后都要听得进妾身刚才的建言才是呀。”说着轻拍了搭在自己手臂上天后的手。天后感觉不到郑氏手上有丝毫的凉意。
“看来婉儿的聪明,样貌倒是随了上官家,可是这智慧和沈稳却是承袭了你呀。”天后脸上已经乐开花了。
天后先于郑氏出了殿门,一排内卫即齐身向前,拱手低头立于天后面前,“退下!”天后的断喝让内卫们一颤,一时间就没有踪影。
“雁菱,送上官才人的母亲回府。”
“是,天后。”雁菱趋前等待引夫人前行。
“母后,母后,儿臣给母后请安。”太平几乎是跳下马跪倒在母亲面前。
“这时辰你进宫,出什么事了?”天后看这女儿又发什么疯。
“上官夫人,上官夫人出府时…”太平一听母后急诏上官夫人进宫,上官夫人还安排了家中大小事宜,一身冷汗就冲进了宫门。
“哦,既是你来了,雁菱就不用去了,你送郑氏回府吧,顺便叫人通知御膳坊说上官夫人出宫了,让他们把我赏赐给郑氏的菜品送去府上吧。”天后一脸笑意看着太平。
天后转向郑氏,“哦,你身边现在有一侍卫名唤映容?”
“回天后,正是。妾身进宫时于宫中甬道上曾与太子殿下相遇,还烦请天后代为转达妾身对太子殿下的谢意。”话已言明,太子见过映容了。
“哦,你放心吧,他们都与上官才人相熟,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天后客套一番,送走了郑氏。
天后真为自己当初的想法感到后怕,如果婉儿回来正看到刚才的场面…天后连想都不愿想下去了。婉儿呢,回寝宫找婉儿用膳去,天后换上了跟婉儿一般雀跃的心情。
记住该记住的,改变能改变的
天后得到婉儿以后,感觉自己又多了一条隐匿的生命。在身体上,这条隐匿的生命带给她更旺盛的精力,而在思想的广度和深度方面得到了空前的延展,同时激发了她无限的创造力,也就是所谓“自我做古”的精神。
在紫宸殿裏,婉儿在批阅各道上来的奏表。得了阳光雨露的滋润,这位才女身上本不多见的懵懂也被内敛取代。此时的婉儿,未在朝臣面前恃宠而骄,也未因得宠,而愈发在天后面前献媚讨好。反而更加谨言慎行,在早朝前与大臣们沟通当日谏事谏言的问题时,更加谦卑隐忍。既要让大臣们懂得天后的意思,同时也要大臣们给天后提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