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宫办事,但见一公子背影立于婉儿身侧,心下不明“婉儿,可是有急事?这位是?”
婉儿抬手命侍卫和映容退出正堂,随及轻掩了房门。
天后听到婉儿已经关好了门,转过身形“郑氏,这个时辰来访,给你添麻烦了。”
“公子哪裏话来。请上坐。”郑氏只是躬身施了礼,等公子坐定,才坐于桌旁另一侧。
天后点头表示讚许,“你近来可好?”
“托公子的福,一切安好。”
“公子请,母亲请。”婉儿为二人倒了茶。
“婉儿,娘知你此来必有急事,就不必拘礼了。需要为娘做什么呢?”
“母亲,女儿不孝,还劳烦母亲为女儿做事。”说着便跪于母亲面前。
“婉儿,为娘说过,做大事,不必拘小节,速速起来说话。”郑氏抬手让女儿快起来。
天后再次颔首对郑氏表示讚许。
“母亲,女儿将伴驾去洛阳,女儿离开后,平公子的二哥,必会来咱府上探望您,您一定要让映容好好侍奉他。另外,您切不可答应他任何事情,就算是~~”婉儿有点说不下去了。
“哦~呵呵,婉儿呀,平公子仁厚,其兄长对为娘也以礼相待,为娘还没老糊涂,还是懂得轻重的,为娘也有办法看顾自身,你放心去伴驾吧。”
“郑氏,”天后拿出一块玉牌交至郑氏手上,“今天出来太急,也没给你带什么东西,你若感觉有事必须找婉儿,持此物进中宫找雁菱即可。”“谢公子厚赠。”郑氏随即将玉牌放入袖中,还拉了拉袖口。
“婉儿,映容与你形似不假,可你是如何知道她心似你心呢?”郑氏感觉对这事儿有点没把握。
“娘,女儿,女儿自有办法。平公子也是知道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郑氏,映容日日侍奉你,你可有不满意之处?”天后感觉有必要听听郑氏的,毕竟平儿和婉儿都是孩子。
“公子,映容虽形似婉儿,确也身怀绝技,但学识一般,所谓知书达理,妾身担心容易动摇心性呀。她父亲亦是弃官之人。婉儿年轻,怕她一时任性,给公子惹来麻烦。”郑氏详细地说了自己的看法。
“婉儿,你到底与映容相知多深?”天后于公、于私都要知道。
“唉呀,回府再跟您说,我办事您不放心,不是还有公主呢吗?”婉儿习惯性地回了天后的话。
“婉儿,不得无礼。公子虽不与你计较,也不得目无尊长。”郑氏对婉儿跟天后这种说话态度,真是有点生气。
“母亲,婉儿知错。”婉儿敛眉低首。天后微笑向郑氏抬手示意,不必再说婉儿。天后转向婉儿,心中窃笑,“听到你母亲说的吗?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去找映容吧。”
“是,公子”婉儿立即挑眉,闪出房门,天后随即白了一眼婉儿的背影,面上不悦。郑氏看在眼裏也不多言。
“郑氏,如果有人持此物接你去洛阳,你即可随他前去。”
“谨尊公子吩咐。”
“公子可否再为妾身派一名厨师?公子府上的菜式,妾身甚是喜欢。”天后心下真是有几分佩服郑氏了。
“明日让他到你府上,此人厨艺高,手脚也利落,你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吩咐他。”
“谢公子,妾身可真是有福了。”
“呵呵,你还有更大的福可享呢。你有婉儿这样的好孩子,真是让人羡慕呀。”
“平公子自幼与婉儿一起读书,妾身恐怕比她母亲见到她的时间还要多,她亦有婉儿的聪慧,乖巧,更有婉儿没有的长处呀。”
“你是指哪方面的长处呢?”天后感觉有必要了解一下。
“婉儿太过锋芒,是我担心的地方。”郑氏轻嘆一声。
“那也是因为我~她也是为我~”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公子不必如此。知性者不过父母。”
“郑氏,你对婉儿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