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万尼亚突然咯咯地笑起来。
亚瑟不知道看信也能让他高兴成这样,便停下笔,问他是怎么回事。
万尼亚从那一摞信裏,抽出一张贺卡。上面的字迹圆圆胖胖,又十分潦草,亚瑟看到就不喜。但万尼亚却说:“这张贺卡可太有趣了。”
“怎么了?”
“让我读给你听——‘希望你还没死’。圣诞快乐。a.f.j.’”万尼亚笑瞇瞇地把那张贺卡递到亚瑟跟前。
亚瑟心裏那块悬了三年多,担心挂念的石头总算重重地落下来。他接过那张贺卡,在手裏反覆端详。
“这个a.f.j先生——我猜他是个先生,是个什么人啊,胆子太大了。亚蒂,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万尼亚问。
亚瑟放下钢笔,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个家伙,用胆大包天、任性妄为之类的词来形容是对他的低估。
亚瑟嘆了口气,回答:“他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我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