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子贤这般开心,福公公面露难色,可想起王爷的吩咐,福公公快到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日后
一辆由上百士兵护送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宫道上。
苏子贤缩在马车的角落裏,愤愤咬着后槽牙。
沈重的车轮压在宫道的砖石上,发出单调的声音。
“施篱,朕不去江洲,朕要回宫!”终于,苏子贤忍不了了。
“回宫?”施篱将目光从手上的书页上移开,“陛下一直都在宫中,何来回去一说?”
“你!”苏子贤指着施篱,气得语调都变了:“施篱,宫裏那个假的可是你一手安排的!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苏子贤的声音提的很高,马车外的士兵都听到了,可没有一个人停下步伐。
“本王再强调一遍”施篱放下手裏的书,一把握住苏子贤的脖子,眼神就像深井裏的寒冰,“这裏没有什么陛下,你,现在不过是本王的一个仆从。”
脖子被禁锢的那一刻,苏子贤脸上的血色褪了许多。
感受到手掌下颤抖的身子,施篱松了手,松手的同时还不忘威胁,“刚刚本王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咳咳……朕,不不,是我,额……是奴才记……记住了。”好好的一段话硬是被苏子贤断成了好几截。
“记住就好。”施篱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继续拿起书看。
这边,苏子贤小心翼翼挪到了离施篱最远的角落,“咳……咳……”苏子贤捂着嘴小心咳,刚刚被施篱掐脖子,现在喉咙真得很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苏子贤还是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也是
,换谁到鬼门关走一遭心境都得变一变。
又翻了一页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施篱突然感觉很烦躁,他不动声色地望向苏子贤蜷缩的地方。
这么不禁吓啊!施篱在心裏嘆了口气,此行刚开始时他没打算让苏子贤跟来,只是,这孩子被先皇和先皇后惯坏了,心裏只有玩乐,这两年来道理讲的够多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苏子贤就是油盐不进。
也许……去江州真正经历了一些事,才能让苏子贤收收心……
此时的苏子贤自然不知道施篱在想什么,经过刚刚到事,他只想着如何在施篱手裏保住小命。
因为害怕真被施篱在半路上弄死,苏子贤妥协了,他开始顺着施篱,学习怎么当好一个仆从。
“王爷,茶水沏好了。”苏子贤双手举着精美的茶盅。
从苏子贤手上接过茶盅,施篱只淡淡看了一眼:“倒掉。”
“这茶哪裏不对?为什么要倒掉?”这都是第四次了,施篱竟然还不满意!耐心濒临崩溃的苏子贤没有向前几次一样听施篱的话直接把茶倒掉。
面对苏子贤委屈又气愤的质问,施篱笑了,“本王没说你这茶不对。”
听到施篱这么说,苏子贤撇撇嘴:“茶沏的没问题还让我倒掉,你是不是在消遣我?”
“本王可没这闲工夫。”施篱收敛了笑,“你现在是本王的奴仆,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至于缘由对错,你不需要管,也没有资格管。”
“你……”听了施篱的话,苏子贤气极。
然而施篱可没有给苏子贤发脾气的机会,他放下茶盏,命令道:“还不快去把茶倒掉,别忘了你的命现在可攥在本王手裏。”
本来苏子贤不想动,可听到最后这句赤裸裸的威胁,他握了握拳头,最后还是乖乖端走了茶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