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吧,他现在很想撕了这张纸,这都是什么见解?与“何不食肉糜”简直有的一拼!
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施篱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的大段的政题下苏子贤只写两个字——“不会”。
那两个字很是霸道,占了近半纸,透过上好的御纸,施篱似乎能瞧见苏子贤在对他挑衅。
又连续翻了好几页,要么是“不会”,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略”。
“去,告诉陛下,今晚不用回寝殿了。”施篱丢下手中的题,冷声吩咐道。
“是。”福公公擦去额上冒出的细汗,连忙应下。
“你说什么”
宽广的砖石地面上,苏子平忍住膝盖的酸痛,满脸的不可置信。
“陛下,王爷……让您今晚不用回寝殿了。”福公公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又重覆了一遍。
“朕看他施篱这是想要朕的命!跪一整晚,朕的腿不得废了”苏子贤骂骂咧咧就要起身。
“陛下,不可啊!王爷看了您写的政论已经正生气着呢,您再这么下去吃苦不是火上浇油?最后吃亏的还得是您啊!”
见自家陛下又开始闹了,福公公没法子,只能苦口婆心劝着。
“朕就不跪!朕是皇帝,他没不能让朕罚跪!”苏子贤心裏很不爽,压根没看到施黎从殿内出来了。
“是吗?那陛下今日就看看,本王究竟能不能罚陛下的跪。”
施篱的一个眼神,殿外值班的侍卫均聚了过来,在施篱的吩咐下,几名侍卫走到苏子贤面前,“陛下,得罪了。”
未等苏子贤反应过来,他就被重新摁着跪在地上。
“靠!施篱,你还真敢朕要去告诉丞相,还要告诉御史,让他们全都弹劾你……”
苏子贤愤愤不平骂了半个时辰,直到噪子都哑了才停了下来。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膝盖也疼得厉害,苏子贤觉得自己这皇帝当得真是窝囊。
那几个侍卫见苏子贤不再反抗,也都退了下去。
明晃晃的太阳下,就苏子贤一个人跪着,施篱那混蛋回殿去了,顺带着还把福公公也叫走了。
“哼!那奏折就那么好批?既然这么喜欢奏折,干脆就别娶王妃了,跟着奏折过算了。”
跪得无聊,苏子贤想起施篱再过几个月就要娶王妃了,不禁吐槽起来。
夏天像个喜怒无常的小娃娃,一会儿晴,一会儿雨。这不,刚刚还是晴空万裏的,一会儿功夫就成乌云密布了。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幕,施篱将手中刚批的奏折放好,然后看了一眼窗外,“要下雨了。”
“是啊,这雷打的,估计会有大雨。”福公公假装自己不知道王爷在看还在罚跪的陛下。
“去拿一把伞来。”施篱理了理玄色的衣袖,走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