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坚持着:“永远不要再这么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永远不要。”
“但我拿到了这些,”哈利说着,把文件推了出去。
“是的。”德拉科拿走了文件,但他现在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它们。他把它们放在地板上,又拉起哈利的手。“但你不能——你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明白吗?”
“我没有危险,”哈利说,“你当时在场。”
德拉科只是看着他,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他说的话会让德拉科看起来那么伤心。“哈利。”德拉科站起身,然后哈利突然看不见了。他的眼镜被压在了什么又软又硬的东西上,德拉科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温暖包围了自己,但他有点觉得要窒息了,然后哈利才意识到德拉科在拥抱他。德拉科喃喃地说了些什么,哈利只听到了“勇敢”这个词。
最后德拉科放了他,哈利不安地离开他的怀抱。他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会想拥抱他,因为现在看来,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人是谁?”哈利问,希望他们能着手研究这个谜题。
德拉科弯腰把文件从地板上捡起来,然后开始往楼梯走去。“那是塞西尔·万斯,”德拉科说,哈利跟着他下楼。“我想可以肯定地说他参与其中。他用了一个黑咒语。”
“为什么变出狐貍的咒语没起作用?”
“那咒语起作用了。”然后他们走进实验室,德拉科继续说,“我们得离开这个地方,哈利。”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德拉科正在把万斯的文件装进一个皮包裏。然后他用魔杖指着实验室,把纸条、瓶子和配料缩小,然后放进袋子裏。
“海洛伊丝怎么办?”
德拉科说:“海洛伊丝可以照顾好自己。
“但是,你的店?”哈利接着说,意识到自己不想离开。这地方真不错,比他以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好。他从来没再住过橱柜。
“店也会很好的,”德拉科说,“我们一处理好就回来。”
“但我们要去哪裏?”哈利问,跟着德拉科走进卧室。
德拉科开始收拾衣服,哈利认出了他变小时身上穿的那件猩红色长袍,也是德拉科变成哈利时穿的那件。“你说我是你唯一信任的人,”德拉科说着,把长袍放进包裏,然后又放进其他衣服。“但我不得不猜想,在这一点上,你指的是唯一一个你可以信任、同时也可以帮助你处理这个案子的人。那时她也许帮不了你,但现在有人能帮我们了。我知道,事实上你和我都信任她。”德拉科收拾好行李,把包放在肩上,然后伸手去牵哈利。
“但是,是谁?”哈利不情愿地握住德拉科的手。
“你会知道的。”
哈利还有问题要问,但房间已经开始打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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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连更7章
砰的一声,他们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裏。“荧光闪烁。”德拉科说,把所得的光抛向天花板。房间很好,虽然不大。它有一张沙发和两把椅子,一张矮桌子和一些书架。他们身后是一个开着门的厨房,左手边是一个走廊。右手边有一个壁炉和一扇大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百叶窗被拉下了。
“除你武——”有人开始大叫,然后突然中途停了下来。一个女人走进大厅裏来,手中的魔杖逐渐放低。她有一头长长的灰色头发,身上的白色睡衣一直伸到地板上。她看起来就像是从画裏走出来的,尽管很明显她刚从床上跳下来。或者正是因为她刚从床上跳下来才如此。她的头发有点乱,眼睛炯炯有神:“德拉科·马尔福,”她说,听起来很气愤:“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安多米达。”德拉科说,放开哈利的手,走开了一步。
那女人的眼睛向哈利眨了眨,然后迅速向他走去。“什么——”她一开始就停了下来。“他不是泰迪。”
“不是。”德拉科附和道。
“但是,怎么会……”名为安多米达的女人又向前迈了一步。哈利一定听过这个名字,在某个地方。
德拉科把哈利的刘海撩开。
安多米达的眼睛睁大了。哈利看到它们是深棕色的。然后她回头看着德拉科。“怎么回事?”
“魔药事故。”德拉科说。
“和你一起?”安多米达说。
“说来话长,”德拉科说,“哈利应该想先知道你是谁。我们在这裏待上一段时间,你介意吗?”
“你是德拉科妈妈的姐姐。”哈利说,“我在相册裏见过你。”
安多米达盯着他看。“我来沏茶。”她转过身,走下大厅,长长的白色睡衣在旋转中摇曳。
十分钟后,安多米达、德拉科和哈利坐在厨房裏,每人手裏都有一杯茶。安多米达这裏也有饼干,这在哈利看来是个加分项,尽管她看起来有点严厉。德拉科解释说她是泰迪·卢平的外祖母,泰迪·卢平是哈利的教子。哈利无法想象自己有一个教子,但他认为他教子的祖母一定还行。
德拉科还向安多米达解释了减龄魔药,以及在魔法部和哈利家发生的事情。“我和他一起去了一个仓库,”德拉科说,“波…哈利说,他认为这极有可能是他一直试图锁定的一个非法团伙的行动基地。我一直……在那之前一直在帮他做魔药鉴定。我想,我从没跟你提起过。”
“但是哈利说过。”安多米达说。
“他?真的?”德拉科快速地喝了一口茶。
“哦,是的。他很恼火,因为你似乎是唯一一个在魔药方面足够专业的、并且可以帮助部裏鉴定的人。”
“哦。”德拉科哗啦一声放下杯子。
“他很敬佩你,因为你总是乐于提供帮助。”安多米达继续说。
“成人版的我和德拉科说过,他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哈利尖声说,因为即使长大后的他是个混蛋,但至少他也说过一句好话。
“听起来蛮说的通的。”安多米达说,礼貌地啜饮她的茶。“如果哈利怀疑魔法部也参与其中,找一个来自完全是魔法部以外的人来帮助是再好不过的了。哈利,”她接着说,放下茶站了起来。“你一定累了。我帮你整理泰迪的床。”
“我不累。”哈利说,说完就打呵欠。
安多米达说:“你今天过得很兴奋。”她的厨房比德拉科的大得多,有大理石臺面和深色木橱柜。虽然他不像德拉科的厨房那么漂亮,但它比佩妮的厨房好得多。裏面有一个冰箱,还有一部电话,尽管它们看起来很老式。
哈利说:“我要帮助德拉科解开谜团。”
“早上再说。”德拉科说,同时站在那裏拿起他带来的书包。
哈利转向他:“你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裏吧?”
“我们今晚都呆在这裏。”德拉科伸出手说。
哈利牵住德拉科的手,他们跟着安多米达穿过客厅,和一个大厅。“德拉科睡哪儿?”当他们走过木板走廊的时候,哈利问道。房子很漂亮,但看起来有点旧。“这裏有双层床吗?”
德拉科说:“我睡沙发。”。
“我要你睡在床上。”哈利说,这时他们走进卧室。
这间卧室很酷,尽管有同样的实木装修。墻上贴着海报,海报上的人很吓人,但很酷,粉红色头发的莫希干人,还戴着鼻环。他们拿着吉他和鼓槌,看起来好像在尖叫,但你什么也听不见。抽屉的柜子上贴满了贴纸,地板上铺着一块地毯,你踩上去时,它就发出咆哮声。床罩是银色的,但安多米达把床罩掀下来后颜色就变了。
德拉科说:“泰迪也差不多,我看出来了。”
“他在哪裏?”哈利问,环顾四周,好像泰迪可能会从角落裏的手风琴木门上出现,那门八成通向一个橱柜。
“在霍格沃茨。”安多米达说。她转向抽屉的柜子说:“我给你找睡衣。”
哈利抬头看着德拉科。“我们能变一个双层床出来吗?”
“不行,哈利。”德拉科说,“我们不能毁了泰迪的床。”
想到这裏,哈利皱起了眉头:“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毁了你的家具?”
“如果你强行伸展木头,木头会变脆弱,”安多米达说,“但是泰迪的床很结实。它应该能撑上几个晚上。”
德拉科瞥了一眼安多米达。“如果你确定的话。”
哈利还在想德拉科的家具。“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雕花躺椅也毁了?”
“你有个雕花躺椅?马尔福?”安多米达说,她的语气有点嘲弄。
“哦见鬼,别说了。”德拉科咕哝道。
“你叫他马尔福?”哈利说,眼神从安多米达看向德拉科。他原以为安多米达是德拉科的朋友,但现在他不太确定了。
安多米达说:“只是逗他。他需要不时被取笑,否则他会变得太自怜。”
“不,他不会。”哈利说,撑起自己,向德拉科靠近。“他现在就很好,谢谢。”
“哈利。”德拉科说,语气温和地表示抗议。
“就是这样!”哈利说,转过身来看着他。
安多米达突然大笑起来:“你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哈利伸手抓住德拉科的手,向他靠近,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夹在德拉科和安多米达之间。他不确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
“她的意思是说,你总是很勇敢,保护你的朋友。”德拉科紧握着他的手,“这不是件坏事。”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安多米达笑着说,“我是说他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你坏话。”
哈利抬头看着他,德拉科有些脸红。
“除非是他自己说的。”安多米达继续说。
“我们先搞定双层床吧。”德拉科咕哝道。
“当然。”安多米达说,她的语气欢快。
他们都用魔杖指着床,很快把它变成了一张很酷的双层床。不过,安德罗梅达并没有拆开被单,而是去取了另外一件。德拉科让哈利拿上睡衣去浴室换衣服。“她为什么说我不喜欢别人说你的坏……”
“我不知道,哈利。”德拉科打断了他的话,听起来很急躁,“等你变回去了,你得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但你不觉得这说明——
“我说我不知道。”然后德拉科看着他,他的脸变得柔软了。“来吧,拜托,给我换衣服就行了。我们会睡觉,然后在早上我们会找出最后一种成分,等一切都解决了,你就可以长大了,再决定是否继续做朋友。”
“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哈利说,走向浴室,“你答应过了。”
“是的,我答应过我们可以。”德拉科转过身去关上门,但还没走几步,他就停下来,把哈利的刘海撩到一边。哈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做,除了德拉科现在这样做的频率更高了,好像他因为某种原因需要经常看到哈利的伤疤。然后他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靠过来,用嘴唇轻轻擦过哈利的伤疤,然后从浴室裏退了出来。“换衣服,这样我们就可以睡觉了。”他说,然后关上门。
哈利在那裏站了很长时间,想弄明白为什么德拉科这么奇怪。
他花了将近一分钟才知道自己被吻了。
哈利觉得他以前可能被吻过。他父母一定吻过自己。他举起手,摸了摸伤疤。感觉没什么不同。这个吻并没有让人感觉很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者类似的感觉,只是让人困惑。但,这是德拉科吻了他。德拉科想吻他是因为——他喜欢他,就像佩妮姨妈亲吻达力那样。因为她喜欢他。
而除了这个吻之外,这个感觉很好、非常独特、非常舒适的吻之外,更重要的是,德拉科想吻他。无缘无故的。在这背后似乎没有多少想法,只是一个动作,哈利想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拥有父母的感觉。也许这就是他们吻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想这么做,把你哄进浴室,而从不回答问题或解释清楚。但尽管如此,也许他们还是说了些好听的话,抱着你,给你做美味的食物,提供睡觉的床铺。也许德拉科就是爸爸的样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哈利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德拉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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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春节连更7章
德拉科把那只银鹿留下了。
哈利讨厌它。
“一只小鹿。”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