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裏夕的缘故,臣认为她不会和轩辕氏同流合污。”
“即便如此,还是要盯紧了,况且朕并非想叫她按兵不动,若她真想替女儿报仇,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合适机会的。”百裏夕是百裏瓒最疼爱的女儿,当初猎场有人行刺皇帝,百裏瓒再傻也猜得出幕后主使是何人,百裏夕下身残疾,百裏瓒在内心深处把轩辕氏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不过因为轩辕氏余威犹存,她不能在公开场合公然反对轩辕氏,然接手御林军兵权之后,在百裏夕的授意下,她已经着手培植自己的势力,打压轩辕氏的势力,当然,这一切都是暗中操作,明面上,她还是那个轩辕氏可以拉拢的兵部侍郎。
天骄对百裏瓒还是有所疑虑,当夜,天骄摸进百裏府,秘密会见了百裏夕。
次日散朝之后,百裏瓒被轩辕氏的人拉去喝酒,回府后便听下人禀奏说四小姐找娘快要找疯了,百裏瓒一听百裏夕找她,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便马上直奔百裏夕的房间。
百裏夕此刻正半靠在床榻上,她相公正在帮她按摩双腿,一见百裏瓒进来,房间裏的男眷都自觉地退了下去,百裏瓒坐在床边,屋子裏只剩下这母女二人。
百裏夕闻着百裏瓒一身的酒气,心中便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她不禁埋怨道:“娘又跟轩辕大人她们去喝酒了吧。”
百裏瓒看出女儿的不高兴,支吾道:“你也明白为娘的难处,她们非要我去,我不好总推托。”
“娘......”百裏夕拉住了百裏瓒的手:“娘应该明白孩儿为什么时至今日还只能躺在床上。”
百裏瓒点点头,她心裏一揪,却没多言语。
只听百裏夕又道:“孩儿被轩辕氏害成这个样子,此仇不报,将来就算死也不能瞑目。”
“傻孩子,你活得好好的,娘会保护你,不会再叫你受一丁点儿委屈。”听百裏夕如此讲话,百裏瓒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百裏夕双眸幽幽地凝望着母亲:“今年的冬天特别冷,皇上与轩辕氏早晚会有一战。”
“你只管好好静养,还操心那些个有的没的。”百裏瓒不愿过多在女儿面前谈论朝政。
百裏夕却道:“到底是有的没的,娘心裏不比女儿更清楚吗?”
百裏瓒见女儿执拗,于是嘆了口气:“就算真有那么回事儿,也不是咱们所能左右的,况且,两边一旦真闹起来,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咱们明哲保身才能有将来呀。”
“娘你糊涂呀。”百裏夕一把握紧了百裏瓒的手,急切地说:“娘以为轩辕氏如今还有什么本事能与皇上一较高下,皇上早已经不是初登大宝的太女了。”这几年皇帝的权力日渐集中,轩辕氏的权力日渐削弱,是不争的事实。
百裏瓒骇于轩辕氏的权势,仍不能下定决心,犹豫道:“可万一......。”
百裏夕咬紧牙关:“不能有万一,一旦有万一,那就是咱们百裏一族灭亡的日子到了。”
“你说什么。”百裏瓒心裏咯噔一下,直楞楞地望向女儿。
百裏夕抬起眼眸:“娘,昨晚上皇上派人来见女儿,女儿已经答应了皇上。”
百裏瓒大惊失色,随即追问道:“你、你答应了皇上什么。”
百裏夕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了保皇上除奸佞。”所谓的奸佞自然指的是轩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