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丝毫没有给他面子，“我不觉得这是玩笑。”
“好吧，我跟吕清交往了一阵，我们俩就发现了彼此的不对劲，怎么说呢，”杜辰皱眉，似乎是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来告诉他们。
“我发现，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对她发火的时候，我在她眼中，看到了疯狂的爱意和崇拜。”
“我说不清这种感觉，我之前的几个女友，因为发现了我的脾气不正常，有暴力倾向就跟我分手了，但是她（吕清）仿佛很享受我暴力的一切。”
“我觉得很开心，一方面我确实是喜欢她，另一方面，她又能受得了我的脾气，何乐而不为？”
苏瑞低头看眼笔录，有抬眼看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吕清家暴，知道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
晓晓惊讶地偏头看苏瑞，杜辰竟然知道吕清有这个病？
杜辰眼睛略微向右看，语气缓慢，回忆道：“我们结婚之后的一个月后，有天，我应酬回来，没忍住自己，打了她。”
杜辰摇头苦笑，“我清醒之后，很后悔，我以为她会离开我，但是，没想到，她对我更体贴更温柔了，我觉得很不对，后来，偷偷地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了，她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你没想过把她的病治好？”陈晓晓问他。
“我为什么要让她的病好？”杜辰奇怪地反问她，“这样，我们两个都有病，我打她，她受着，还更加爱我，多好啊……”
陈晓晓哆嗦一下，变态的心理果然不是他们这种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杜辰接着说道：“但是，人啊，都是不知道满足的，有了吕清之后，我还不满足，我通过我们公司的一个科长认识了刘倩倩。”
“她长得没有吕清漂亮，但是，我还是爱上她了。爱的不可自拔的，那天……她跟我说，我是伤害她母亲的凶手，要跟我分手，我惊呆了，不同意。然后………然后那天，我一失手就掐死了她。”
陈晓晓凑到苏瑞旁边看秦朗对刘倩倩的尸检报告，刘倩倩的死因的确是机械性窒息死亡，也就是---被掐死。
“我杀了她之后，就蒙了，毕竟我只是家暴吕清，没头杀过人。想了一会儿，我给吕清打电话，让她过来帮我处理尸体………”
“你知道吕清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你百依百顺，帮你处理了尸体肯定不会声张，尸体藏在床底下，被发现的时候多半也辨认不出是谁了。哼。”
苏瑞冷笑道：“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
“可惜啊……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杜辰摊手，仿佛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我看着吕清划伤了刘倩倩的脸和下.体很惋惜，觉得这样就不是完美的作品了，太可惜了。”
陈晓晓注意到，杜辰刚才说的几句话里，提到了好几个“可惜”，想到苏瑞曾经教过她的，她知道，杜辰是真的觉得惋惜，刘倩倩不是完美的作品。
陈晓晓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直往上冲，杜辰对刚才他口口声声说“爱的不可自拔的女人”这么无情。
忍着想暴打他的心思，晓晓沉声问他，“杜辰，你是爱吕清还是刘倩倩…？”
杜辰微微思索一下，回答她，“可能是更爱吕清，毕竟她陪了我这么久了。”
陈晓晓皮笑肉不笑，“那你杀死的刘倩倩呢？”
“也爱，但是没吕清多。”
“妈.的！”陈晓晓没忍住爆粗口了，连旁边的苏瑞都被她惊了一下。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们！你毁了她们两个啊！！吕清帮你处理尸体！刘倩倩被你杀了！甚至还有那个无辜的王丽！你都忘了她是谁吧？！她的一辈子就被你这么毁了！不对！她哪有一辈子！”
杜辰没有丝毫诚意道：“我很抱歉…”
陈晓晓恨不得撕下他那虚伪的面具，“抱歉你.妈.了.个.b！！”
这下，不止苏瑞被惊呆了，监视器前的林木森和秦朗也被惊到了……
林木森挑眉，行啊，陈小妞可以啊，够辣，够厉害。苏瑞估计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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