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辰满不在乎地一偏头,“我都已经说过抱歉了。”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还想怎么样?
苏瑞按住蠢蠢欲动地陈晓晓,生怕她一个没忍住暴打罪犯。
陈晓晓转头看苏瑞,委屈地直噘嘴,她真是太恨渣男了啊!!她觉得用所有恶毒的词语来形容杜辰都不过分。
苏瑞无奈地摇头,这丫头太嫉恶如仇了,这样下去接触的案子越多她会越暴躁的,看来,得想个办法了……
“然后呢,杜辰你是怎么杀害王丽的?”苏瑞问道。
“王丽啊……说实话,我不喜欢她,就是因为刘倩倩没有变成我心目中完美的作品……我觉得我有必要在做一个,当然,这次为了作品的完美,我没有叫吕清帮我处理。”
杜辰面带微笑,说话声音低沉温和,整个人气质温润又俊朗,仿佛他眼前的苏瑞和陈晓晓不是负责审问他的警官,而是给他做专访的记者。
苏瑞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你作案的凶器,衣服,还有那瓶身体乳你都放在哪里?”
“当时穿的衣服,手套,还有用的保鲜膜和刀都在我别墅的地下室,身体乳在我和吕清房间的浴室里面。警察同志…我这,算不算自首情节啊?”
苏瑞冷酷地瞥他一眼,不屑地勾起嘴角,“你说呢?”
陈晓晓摸胳膊,怎么觉得冷嗖嗖地呢……
两人一出审讯室,秦朗和林木森就连忙过来,林木森抱着胳膊,语气惋惜道:“我们俩刚才审问吕清了,诶,太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这么不幸。”
秦朗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推他一下,“别墨迹,说重点!”
“哦……”林木森应了一声,“这个吕清,小时候,她的亲生父亲死了,跟母亲改嫁到吕家,改了姓。继父家里有个哥哥,开始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也算是生活的不错。”
“可是时间一长,问题就暴露了,吕清的继父和她继父带来的那个哥哥,开始对他们母女俩非打即骂。”
林木森叹气,示意秦朗继续,他说不下去了。
秦朗了然,继续道:“开始的时候,吕清是想反抗,离开家的,后来被她母亲发现了,她母亲竟然把她关起来了,还告诉她,不能走,要一直这么忍受,不能反抗……”
陈晓晓瞪大眼睛,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不仅不爱惜自己的女儿,还要把她推向火坑…?!
苏瑞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并不是每一个母亲都像你想的那样,会为了自己的子女不顾一切,这世上有的是为了自己抛夫弃子,甚至把孩子卖给人贩子的人。”
秦朗赞同地点头,“晓晓啊,你是不知道,吕清的母亲为了绝了她想逃走的念头,甚至给她下药,让她继父家的哥哥强.奸.她。”
陈晓晓呆呆地,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来反应她崩溃的内心,这…这尼玛就是刷新了她的三观啊…!!
带着钦佩的眼神,偷偷看完苏瑞,苏瑞面色如常,竟丝毫没有别的表情。
陈晓晓不得不感叹,啧啧啧,苏大神果然不是一般人!
“问题是,这还不算完,吕清在这期间还遭遇了别的非人的虐待,”秦朗抱歉地看看陈晓晓,“晓晓,一个女孩子,我就不跟你细说了,那些我一个男人听了都觉得犯膈应。”
陈晓晓点头,感谢秦朗的体贴,她想,导致吕清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也许不是她的继父和继父家的哥哥。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往是最要命的,很显然,吕清的母亲就是这最后一根稻草。
而吕清遇到同样有问题,自小在家庭暴力中长大的杜辰,无遗是遇到了知音。只是可惜,这两个人到最后还是犯下了大错。
苏瑞抬眼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开口对着林木森二人说道:“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带晓晓回去了,至于杜辰说的作案工具,去他家找就可以。”
林木森颔首,“快带晓晓妹妹回去吧,我看她都蔫了。”
苏瑞拉着陈晓晓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苏瑞伸手拍他的肩膀,“阿森,结案报告就拜托你了。”
林木森:“…………”excuseme??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