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能酒驾哦。”
“小孩子别插/嘴,”温山山又给温一一夹了个鸡爪,堵温一一的嘴,然后对牧曾说,
“到时候我给你叫代驾,不行客房收一收,住一晚,明天再来局篮球。”
牧曾摸摸鼻梁,说:
“谢谢,你们太热情了。”
“怎么说呢,”温山山拍拍牧曾肩膀,
“总觉得和你性格挺合得来,兄弟,你就像我亲兄弟一样。”
啃鸡爪的温一一:
“……”
才与温山山接触两次的牧曾:
“……”亲兄弟不至于,我更想当你妹夫。
晚饭就这么定下来了。
下午温爸爸真把电脑裏的课件交给牧曾修改。
温爸爸和温妈妈出门采购,温山山坐在客厅,游戏打得巴拉巴拉响,也不担心自己这样打游戏打扰身边的牧曾改课件。
温一一躲在房间裏,疯狂给牧曾发生气表情包,其中用最多的是小刘鸭拍桌子的表情。
她好气哦,饭桌上她就好想拍桌子!
牧曾放开温爸爸的笔记本,用手机回了温一一“对不起”,
“跪下求原谅”,
“我错了”的表情。
这是哄不好温一一的。
“气氛太好了,”牧曾小心翼翼地试探,想亡羊补牢:
“我可以现在和叔叔阿姨说我们的关系吗”
温一一磨牙:
“你试试”
牧曾:
“……不敢。”
“牧曾,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可以拒绝我哥的邀请,你为什么要上楼!”温一一气红了眼,躺在床上蹬脚,
“你太霸道了,晚上还要留下来分我的大鹅和烤乳鸽!”
牧曾嘆气:
“可是那是你哥哥的邀请呢。”
是的,他在温山山第一次做出邀请时,花了几秒钟权衡过利弊。
就像温一一说的,他完完全全可以一口回绝温山山邀他上楼的热情。
可他和温一一的关系终有一天需要让双方家庭知道。
到那时,温山山会问他,为什么那天拒绝邀请,是不屑到家裏吃顿临时的便饭吗
牧曾犯愁,他意识到,最初他想靠“打球”接近温山山这步就错了。
温一一哼哼:
“不和你好了。”
牧曾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舍不得不和你好。”
温一一不理,关手机。
***
夜幕如期降临。
温一一睡了个长长的午觉。
温山山游戏打到手机发烫。
牧曾把温教授的课件修改得完美无缺。
温爸讚不绝口。
温妈妈在准备晚饭。
“亲爱的妈妈,”温山山拿着他那仅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手机,呼唤亲妈:
“袁满说他等会也要过来。”
温妈妈没意见,她是喜欢年轻人多聚聚,增进感情:
“可以啊,没问题。”
所以等温一一打理好头发从卧室出来时,发现家裏又多了一位温山山的球友。
“小妹”袁满瞧见温一一,先註意到了头发:
“换发型啊”
袁满是温山山固定球友,来过家裏几次,和温一一也算熟。
温一一点头打招呼:
“袁满哥。”
“袁兄,”温山山戳戳袁满肩膀,问他:
“像不像西瓜太郎。”
袁满给了温山山一眼神。
温山山爆笑。
温一一:
“……”
刚和温爸交流完学术问题的牧曾插话:
“挺可爱的。”
温山山啧啧摇头。
温一一不理他们。
温家是覆式格局,因为是顶楼,买这套房子时开发商还送了块顶楼天臺。
露天的环境用来烤肉最合适不过。
烤肉局在晚饭后。
年轻人的烤肉局温爸温妈没参与。
袁满拎了一堆啤酒上来,
“怕你招待不好牧总啊,我特地家裏带来的。”
烤架和炭火是牧曾和温山山一起搭建的。
温一一帮忙串肉串,摆盘。
今夜无风,月光皎洁。
温山山烤肉有一手,全程负责烧烤任务,袁满气氛担当,牧曾和温一一是享受角色。
男人间的话题多是时事新闻,金融市场行情走向。
温一一没兴趣,窝在角落,吃她的烤肉。
温山山每烤出一把,总会先把最好吃的分到温一一碗裏。
温一一吃不快,碗裏几下就堆满食物。
三个男人吃得不多,啤酒喝得到是多。
桌角边的空酒瓶逐渐堆积起来。
酒精催化下,温山山聊起感情史,他是三个男人中年纪最小的,也跟着温一一喊哥哥:
“哥哥们,给小弟点儿经验指导吧,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感情这种事。”
温一一竖起八卦的小耳朵,小脑袋瓜裏想着先前在篮球场见过的漂亮小姐姐。
今天还没哄好女朋友的牧曾:
“我也有些感情困惑,师弟,要不你来给我们指导指导”
本来要听亲哥八卦的温一一:
“……”
袁满啊声:
“师兄,你你嗯谁把你收了你不是单身主义者吗”
温一一和温山山同步歪头,发出疑惑声:
“嗯”
牧曾本人也发出疑问:
“我什么时候成单身主义者了”
这是打开八卦故事了。
袁满站起来,此时此刻,天臺就是袁满的演讲舞臺。
袁满绘声绘色聊起从前。
“我入学前就有听很多人说过,我们专业有个又帅又聪明的学霸师兄,追师兄的男男女女啊,从大一到研三,人多得绕a大一圈又一圈,师兄当年拉开抽屉都是情书,嗯,这种画面不是我夸张说法。”
温一一探头,表情十分惊讶,她用好奇的语气问牧曾:
“那哥哥的情史是不是都可以出书了”
牧曾挑眉。
袁满笑:
“小丫头,写书写魔怔啊。”
温一一抬下巴:
“嗯”
“他啊,油盐不进,”袁满学牧曾当年的表情和语气,
“跟个黑脸包公一样,铁面无私,公平公正拒绝每一位追求者。”
“师兄最经典的拒绝说辞是,
‘你连高数都算不清,还有心思谈情说爱’,真是,直往那些小姑娘心窝子裏扎哦。”
袁满直发啧啧声感慨:
“拒绝得毫不留情啊,十个裏九个是哭鼻子走的。”
温山山朝牧曾竖起大拇指。
温一一关註点和他们不一样:
“那十个裏剩下的一个呢”
“就那种很难清洗的咖啡啊,”袁满拿起空酒杯,比了个泼水动作,
“泼了他一身。”
温一一哇塞了声,笑看牧曾。
牧曾承着温一一玩味打量的目光。
“不过啊,除开感情,师兄是最努力最认真的师兄,他眼睛只有学术和工作,凡是都做到尽善尽美,”袁满把酒杯满上,朝牧曾,
“敬我最最崇拜的师兄。”
牧曾与温山山也举杯。
温一一趁大家不註意,把碗裏的两根烤翅放到牧曾碗裏。
只有牧曾发现了,他悄悄朝温一一眨眼。
温一一笑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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