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一拍了下牧曾的手背，让他赶紧搅拌蛋液，道:
“这事你该不会从那天惦记到现在吧”
牧曾嗯哼。
温一一又把牛奶倒入加糖的蛋液裏，才慢条斯理地把他们兄妹俩多年默契配合打掩护的事告诉牧曾，并问牧曾:
“是不是挺幼稚的”
牧曾又嗯哼了声，毫不遮掩地展示他的占有欲:
“你现在有对象了，以后不许了。”
温一一当然点头:
“我才不要再帮他呢。”
苹果派们最终被整齐送进烤箱，高温活力烘烤半小时。
等待期间，牧曾拉上窗帘，带温起看电影。
牧曾选了部港片，宽大的液晶显示屏上出现经典的嘉禾标示开片。
小兔猫不知跑哪儿去了。
牧曾的公寓不大，没有设置小影厅。
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用电视屏幕代替荧幕投屏。
他们观是的部小众，温一一不知道的港风爱情电影。
港片的出场总喜欢以奔跑，追逐，吶喊，神秘等刺激感官的画面为开端。
温一一还挺喜欢。
牧曾是看过这部片的，没有过于暴力血腥的画面，后续多是温馨煽情的故事。
他在猜温一一的喜好。
并且他猜对了。
柔暖灯光烘托下的温情画面，看得温一一轻呼:
“他好爱她。”
温一一回头去寻牧曾的目光。
她看得过于投入，两人不知何时挨坐到一起。
他那饱含深情的模样近在咫尺。
温一一承不住，偏开脑袋，继续看屏幕。
屏幕上的两位主角亲得难分难舍。
温一一脑袋嗡嗡叫，她听到牧曾的低笑声。
温一一耳热，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贴着对方。
牧曾的身体热乎乎。
她轻轻抬脚，想离身边的热源远一些。
电影裏响起抒情背景音，不知是哪位港星唱着动人的粤语情歌。
这是一部富二代男与富二代女的爱情故事，从校园到婚纱，甜不可言。
温一一不知道牧曾是怎么淘到这部与叱咤风云截然相反的小众港风电影。
同样，温一一也不知道牧曾今天是不是真要把她吃干抹凈。
室内没开灯，窗帘紧闭。
只有屏幕裏那一丝变化的微光。
电影主角转到了暧昧的卧室。
牧曾手也在此时从温一一衣角溜进去。
他摸到了一片软乎乎的触感。
那双手掌心比温一一的体温更烫一层楼。
温一一立马遏住他造次的手，瞪大眼儿。
“脸红得像红苹果，”牧曾凑近看她，看清她根根分明扑颤着的弯弯睫毛，还有从脸颊红到耳根的粉嫩，
“这么害羞”
温一一紧咬着唇，想把他的手抽出来。
牧曾哄她:
“闭上眼。”
温一一:
“闭上眼你肯定会乱来。”
“嗯，我想乱来。”
“……”
荧幕上的男女主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最后，直到荧幕滚动演员列表，片尾声奏响。
温一一软着身，像只被榨干的皮皮虾，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紧揪着衣角，和大灰狼保持一米距离。
牧曾想帮她理贴在额前的碎发。
温一一躲开，她凶巴巴地说:
“扣光光你的一百分。”
没摸到头发的牧曾举手，音色低哑:
“可以少扣点吗”
还打起商量。
温一一把头埋进沙发。
“一一，少扣点吧，我刚解不开那些扣子，我问你，你都不教我……”牧曾说得有来有去，一副虚心求教地态度:
“它怎么有三个勾好覆杂，是要往左边拉还是……”
温一一踹了牧曾大腿一脚，她把脸埋得更深:
“不要说了，再说扣两百分!”
烤箱裏的苹果派早过半小时，香味从烤箱裏溢出来，整个房间萦绕着苹果派诱人的香气。
小猫咪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来，蹲在沙发边，喵呜叫了一声。
***
当晚差半钟头过零点时，牧曾才开车把温一一安全送回家。
他没身份上楼，只能把人送到电梯口。
临别前，牧曾还想索要个道别吻。
温一一不同意:
“不和负一百分的亲亲。”
“可是现在不亲，”牧曾委屈着掰手指算，
“下次就是明年了。”
电梯抵达一楼，
“叮”地把门打开。
温一一才不管下次是什么时候，她身上被抚摸的触感还没消散。
她现在不是小白兔，是小刺猬。
知道今天是把人逼急了。
牧曾收手，不敢再冒进，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到家和我说一声。”
温一一哼哼。
牧曾在楼下等到温一一发到家的消息才肯离开。
温爸温妈早关灯睡觉，客厅黑漆漆，玄关处只留一盏橙黄的小夜灯。
温一一蹑手蹑脚上楼。
温山山就像无腿的鬼魂，走路不带声地突然出现在楼梯口。
温山山眼疾手快，在温一一尖叫出声时，捂住温一一嘴巴。
温山山把声音压得极低:
“嘘嘘嘘!别喊!”
温一一扒下温山山的手，本来嘴巴就痛，被这么一捂，更难受。
温一一打了亲哥一下:
“干嘛”
温山山把妹妹拉进房间，关好门，才敢大声说话:
“妹妹，好妹妹，最最最可爱听话懂事的妹妹，求助求助!”
温山山双手合十地祈求温一一。
温一一踢了一脚温山山丢门边的篮球，无辜的篮球咕噜咕噜滚撞到床前才停住。
不问帮什么，温一一就拒绝:
“不帮。”
温山山放下两只祈求的手，软的不行他来硬的:
“那我就告诉爸妈你谈恋爱了，大晚上嘴巴还被野男人吃那么肿!”
温一一，
“……”捂住嘴巴，
“你才野男人!”
温山山眨眼，又把声音放软:
“帮帮哥哥啦!”
温一一捂着嘴，没好气:
“说。”
温山山:
“帮我追一个女生。”
温一一瞇起眼:
“上次篮球场的那个”
温山山:
“……嗯。”
温一一:
“哇哦，追妻火葬场了”
温山山摸了把脑袋，
“就说帮不帮”
“一千块。”温一一开价。
温山山这次没砍价，当场给亲妹转了五千。
作为亲哥，嘴上损人，行动上还是护着妹妹，他给妹妹讲恋爱道理:
“剩下的给你约会用，虽然在热恋期，但不能总让男生出钱，恋爱是平等的，你，我温山山的妹妹，也是有钱可以带男人出去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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