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抛的梗,杜一鸣都能接上,杜一鸣讲的冷笑话,安娜也捧场的笑。
两人像是朋友,但又比朋友多了暧昧。
他们的关系一直靠安娜的主动在维系,杜一鸣享受着暧昧从不捅破。
扪心自问,她真的很喜欢杜一鸣吗?
她也没有确定答案。
她之所以在这段关系裏这么主动,只是为了找一个人分散註意力从而忘记以前的事?
还是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证明她也可以是有人爱的?
可现在这结果看来,更多的是她自作多情吧!
原来不管表面上看起来多么乐观,但实际上她已不再像曾经那么自信。
被背叛,伤害的不只是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她的自尊。
·
第二个周末,靳佑安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联系,安南心裏有些失望。
周一,忙碌了一整天,下班时,安南对着安娜摇了下车钥匙,“不去找你的小牙医?”
安娜恹恹的摇了下头,“不去!”
最近这一个多星期,安娜再没有去找过杜一鸣,杜一鸣也没有主动联系她。
他们就这样一下子断了联系。
生活就是这么神奇,前一刻彼此嬉笑打闹亲密无间,下一刻就变成再无交集的陌生人。
“闹矛盾了?”
“我们只是暧昧关系,哪来的矛盾……”
“去喝一杯?”
“走!”安娜瞬间抓起外套站起了身。
酒吧裏,两人坐在吧臺上,手边是两杯啤酒,舞臺上乐队唱着轻缓的爵士乐。
“你和那个维和兵怎么样?”
“就那样,偶尔周末见一次,平时失踪……”
“他应该是特殊部门的吧,上次民宿的事挺传奇的,我发现你自从汶尼回来后老遇上这样的事,还好有靳佑安在,你们也真是天生一对!”
“别说我了,你和那牙医呢?”
“哎!之前我为了忘记过去主动倒贴,现在懒得动了……”
安南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也没法给别人建议,“来,干杯!”
“干杯!”
晚上九点半,安南叫了代驾,先把安娜送了回去,然后才回了家。
安娜一回家就踢掉鞋把自己扔在床上,正在纠结要不要卸妆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她抓起手机,点开信息,接着惊诧的瞬间坐直了身体。
是杜一鸣发来了信息。
“在做什么?”
安娜看着信息,在床上用力的蹦了几下,然后咬着大拇指指甲,掐着时间,五分钟后回覆。
“刚回家,和朋友吃了个饭。”
对方很快回覆,“你明天有时间吗?”
“下了班有时间。”
“好!我明天去接你,你早点休息。”
安娜只简短回:“好!”
回覆完信息,她把手机扔在一边,仰倒在床上,开心的踢腿,过了一会,又弹跳起来去洗手间卸妆做面膜。
第二天上午,安娜早早的就把一天工作做好,然后一整个下午,她不停的看着手机。
安南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问:“嗯?有情况?”
安娜凑过来,“昨天他联系我了,约了今天一起吃饭。”
“看来他绷不住了…”
“还不一定呢,我也摸不准他的想法。”
“明天汇报战况。”
“没问题。”
下了班,安南从地库开车出去后,正好看到安娜上了一辆白色现代车,安南故意开车从左侧绕过去,看到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眼镜清秀白凈的男人。
“眼光不错!”安南挑眉感慨了句。
安娜坐上杜一鸣的车后,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杜一鸣打开轻音乐,清了清嗓子,问:“想吃什么?”
“火锅。”
“好!”
两人又陷入了沈默中。
幸好火锅店离得不远,开车五分钟就过去了,这个点不太好停车,杜一鸣放慢速度,左右扫视找着停车位。
安娜放下车窗,探出身看着外面,正好看到后面一辆车开了出去,她钻回来拍了拍杜一鸣肩膀,“后面后面。”
杜一鸣从后视镜看过去,挂了倒挡,一路帅气的倒进了车位。
安娜看着他夸讚道:“不错啊!”
“要不你试试?”
安娜顺嘴接,“好啊!”
杜一鸣瞬间又重新发动了车,开了出去。
安娜诧异的问:“你干啥?”
杜一鸣转头看她,面色无波声音却一字一句用力道:“每次你只会说说,这次来点实际的。”
安娜睁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他。
杜一鸣嘴角紧抿,一路开到了安娜小区门口,径自下车去了便利店。
一会儿,拿着一盒冈本放到车坐上,安娜缩在座位上,眼睛左顾右盼,身体却不敢乱动。
到了单元门口,杜一鸣停好车,把冈本装在口袋裏,脸转向她,眼神有些凶,“不下车?”
安娜下了车,杜一鸣紧跟在后面。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上了电梯,安娜从光可鉴人的电梯正面瞄着旁边的杜一鸣,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楼层显示。
安娜想着,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这种情况?还显得好像她欠了他一样?
到了门口,安娜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接着,杜一鸣就把她按到了玄关处的墻上,用力的吻上了她。
他吻得有些生涩和急躁,牙齿好几次嗑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