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还想说一句。”我见皇帝已然开朗,忍不住有多嘴道。
“小兔崽子,欺负朕宠你是吧?有屁快放!”皇帝假装盛怒。
“臣听闻吏部尚书家中老母病逝,恐怕是力不从心了。”
皇帝原本就有些不耐烦,听到这裏只是稍微想了一会,睨着我:“吏部?朕记得好像有这么一茬?既然方英导死了老娘就滚去丁忧去,少在朕跟前碍眼。”皇帝一口同意。
“臣遵旨。”准备退下。
“等等。”皇帝叫住我,“门口那群人,叫他们也回去吧。”
出去的时候快下午了,积雪堆了两三寸。门外官员们都险些被冻僵了。一旁的高公公把检查司正王大人扶起来,对着跪了一地的官员道:“皇上有旨,请各位大人先回去。”
底下一片唏嘘之声,纷纷捶腿揉足东倒西歪地哀怨。
我绕过众人正打算朝宫外走,于怀成看到我想来拉我,却听到一声:“容大人留步!”回头,龚大人笑意盈盈地从人堆裏走过来:“容大人,刚才有意思的很。”
见我们有话要说,于怀成懂规矩也只得靠在另一侧走,不上前。
既然阁老点名了,我也不是不识抬举。而且,从他刚才与书房内的表情来看他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
知道无祸,我便从容恭敬对他道:“阁老谬讚,刚才之事还请阁老海涵,容安赔不是了。”
他摇头笑道:“容大人过谦,龚某哪是小气之人。龚某想交你这个朋友,何日赏光一聚?”
“多谢阁老抬举,他日必当拜访府上。”我礼节性回他。
这个老狐貍,倒沈得住气!他对我为何阴吏部尚书毫无兴趣,根本不问。
他见我点头便笑着而离去了。
我满腹心事地踏入轿中,想了许久还是充轿夫一声:“去朝歌。”
从朝歌密道出来在偏厅坐了会才听通报小厮气喘吁吁跑回来,道:“容大人,可不巧了,王爷不在,但容大人还请稍候着。”
既然不在,如此那就回去吧。
刚起身,隔着窗户看到对面不远的回廊上侍女正在极力劝导一位鹅黄色袄裙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坐在一处大约一丈的假山上似乎在哭闹想往下跳。
距离也不远,但我竟然不知道她何时上去的,刚才还平静得很呢!
那女孩大概跟我一个年纪,皮肤雪白,微微有些婴儿肥,看着很是可人。只是唇上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看着一身小姐打扮,我寻思了一阵心裏还是疑惑,这是谁?算了,睿亲王的事情我怎么管得了,比如清妃之流显然就不是我能过问的,想到这裏心裏不禁又有些酸涩。
刚打定主意不再管闲事,却忽地见那女孩子看到我了。
她看到我不禁一楞,与我对视一会之后居然笑起来。她不再吵闹而是很迅速地从假山上爬下,不顾众人阻拦冲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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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