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自始至终离游小姐最近的人,我辛辛苦苦回信,难道还不能求一个署名?”
“好,准了!”
我实在拗不过罗清,催他去做早饭,我则继续整理信件。罗清纹丝不动,我张嘴就要骂他懒惰,他往后一倒把我拉在他身上,我哪儿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分开,缠绵一下也是应该的。我敷衍应付,註意力并不集中,罗清将心中不满化作啃咬撕扯,我喊他“罗小狗儿”他竟然恶声应了,无法儿,只好打起精神同他好好纠缠一番,他才终于穿了衣服去做早饭。
剩下的信件很快也被我码整齐,我找了张稿纸写下几封模板压在好几摞信件上面,待我做完这些,罗清已在楼下喊我吃早饭。
罗敬也在早餐桌上,我问他婚礼筹备的进度,他一脸慈父模样儿说还算顺利,诸事烦乱,幸好柏楚帮忙不少,婚宴都已定下,就剩下新娘子林林总总的事。我打趣罗敬,道,“罗叔的礼服定了么?一定要光芒万丈,一露面儿就帅得全场人睁不开眼!”
“你这丫头……”罗老先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无所谓的,一切都先紧着办你妈妈的事情。对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陪你妈妈看婚纱,顺便挑一挑伴娘礼服,罗清已经联系好了,婚纱店刚从法国进口几件不错的婚纱,我让他们留着先给你妈妈挑。”
“哎哟,从法国进口来的!罗叔您看要不您直接把我结婚要用的婚纱也给买了吧,我和我妈一人挑一件,您就让我占一回便宜,容我小人得志一回,行不?”
“丫头啊,要是其它的东西,我巴不得买来叫你小人得志,不过说到婚纱,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买给你。”
罗敬揶揄地抬头看正在倒牛奶的罗清,我循着罗敬的视线去看,罗清面色不改,我探头过去闹他,“要给我买婚纱么?”
这下罗清虽神情依旧未动,但他手上不稳,牛奶溅出少许在餐桌上。我哈哈笑着伸手去沾了溅在桌上的牛奶,然后缩手在口中吸了两下,“不愿意就不愿意咯,干什么浪费粮食?非洲人民都吃不到呢!”
罗敬也附和我一般笑出声,他匆匆吃了一点便走了,说要到公司开会。
罗清仍然绷着脸,我哈哈笑着拿叉子去戳他的脸,他死板地不躲不闪,我扑过去亲在他脸上,他这才缓和了脸色。
“好啦,玩笑而已啊。再过几小时我就走咯,罗小狗儿你真要臭屁着脸送我去机场啊?!”
“慢走不送!”
“哎哎,不要这样子啊,我以后只穿你买的婚纱,行了吧?小肚鸡肠的……”
“说什么?”
“没说什么啊,我就问一下婚纱店新运过来的婚纱真的很好看么?我可以先去挑一挑,等你要买给我的时候我心裏就有谱儿了嘛,是不是?”
罗清别扭不减,直到我主动骑在他大腿上对他又亲又啃,他这才由阴转晴。闹了许久,罗清开车带我去接琦琦,琦琦早已准备妥当,张勇替她将行李搁在后备箱,脸色也不怎么好,大约是不满意我拐走琦琦,这一个个儿的,不就是自己睡几天么,干嘛搞得好像生死别离一样。
张勇没能跟去机场,他说要回去帮他哥准备明天的订婚仪式,琦琦痛快地笑着跟他道别,我虽不是他肚裏的蛔虫,但也猜到这家伙已经将我骂了好多遍!
送君千裏,总有一别,我如此劝罗清,罗清骂我没有良心,我好心教他,“你的语气应该更加柔软,要加入更多的娇羞成分,来,跟我念——你这个死没有良心的~~~註意最后那个‘的’字要重点发音,倾註所有思念的味道!”
“思念的味道不是念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等你回来,我好好教你。”
罗清漂亮反击,我恼羞成怒地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琦琦很不好意思地过来催我,罗清目送我和琦琦过安检。琦琦紧抓着我的手抓出红印子,我安慰她不必紧张,让她在鼓浪屿好好玩,回来之前将去了哪裏、一路的趣事等等一一讲给我听,另托她多带些礼物回来。
琦琦应下我的话,她在登机口频频回头看我,直到被身后的人一催再催才进去。我估摸着罗清已离开才出了机场,招出租朝事先安排好的地址去了。
出租车载我到达目的地就离开,这地方属于老城区,政府将之重新规划要改造,很多房子都已空掉,墻上写着大大的“拆”字。
我站在一栋楼前向上望,二楼那处阳臺乱糟糟的堆着拖把等物,我却觉得倍感亲切,那是琦琦当年租下给我住的,虽然我只住了几天就悄悄离开,但如今故地重游,竟觉得缘分至深。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