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烨这会儿大致摸到小宝这会儿的心思,无非是些气话,也不和她较真了,只将手搭在她的肚皮上边摩挲着边笑道:“宝儿,我的卖身契在你手上,你若想将我卖了,我也认了。只是你这肚裏说不定已经有我的崽儿了。你却要将崽儿他爹卖去小倌馆千人骑万人跨。这等子骨肉相离的事情,想来就觉得悲痛不已呢。宝儿,将你的袖子借我擦擦泪。”
“你,你,你……”
这回小宝是彻底哑了口。
“宝儿,既然你执意要将我卖到那小倌馆才解气。不如,今晚,就让白烨最后一次伺候你吧。以后我做了头牌的时候,记得要多捧场啊,我只收你一半的银两。还有,还有千万不要我的崽儿知道他有一个当小倌的爹爹。”白烨这番话说得是可怜兮兮,边说着,一只贼手就贴到了小宝圆鼓鼓的屁股上了。
小宝一时傻楞住了,竟然忘记打开那只贼手。等她反应过来时,裤子早被扒了个干凈,用手抢着拉都来不及;上衣也自胸口处大敞着。
“你,你快住手。我说的是气话,我不会把你卖去小倌馆的!”小宝拼命捂着胸口。
“晚了!”白烨嘴角上翘,直接一个挺身,将自己的炙热塞进了紧致的甬/道,便径自地律动了起来。
“白烨,啊,你个,啊,畜生!”小宝边喘着气边怒骂着。
“骂出来,有多恨我,通通骂出来!”白烨抱紧小宝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白——烨——啊——你——啊——浑——啊啊啊——”不管心中有多少怨恨,此时的小宝已经被那裏传来的阵阵快感迷了心智,只不停地呻/吟着。
“宝儿,叫大声些啊。”白烨一边努力律/动着,一边诱导着小宝释放出自己心中的压抑。
头脑一片空白的小宝此时抛开一切,只跟随着白烨的起伏频率浪/叫起来。那声音惊得外面狗窝裏的哮天犬以为是月黑风高杀人了,围着女主子的房门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宝今日的热情让白烨很满意。他的调/教课程还是很有用的嘛,宝儿经过这么几次实践之后,如今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至少在床上是。这样想着,他的手在小宝身上也是愈发地放肆,将她体内的欲/望彻底地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当一股股热流涌出的时候,白烨依旧舍不得放开小宝。而累极的小宝此时早没了刚刚骂人时的泼辣样儿,闭上眼睛歪着头就开始进入睡眠状态。
白烨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覆上小宝的额头,替她细细整理被汗水粘在额前的碎发。瞧着她睡梦中的香甜样儿,白烨忍不住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便也倒在了一旁沈沈地睡去了。
宝儿啊,你的肚裏什么时候才会有我的崽儿呢?
第二日一早,小宝一起床就看见自家男人穿着一件大红衣裳,坐在铜镜前拿笔细细描着眉。
“白烨,你做什么?穿得这么花,还打扮起来了?”小宝很是不解。
白烨放下眉笔,故作可怜道:“今日娘子就要将白烨卖去小倌馆了,白烨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不能丢了娘子的脸面。”
小宝听罢直做扶额状。昨日的确说过这话,但这只是气话啊。这傻男人怎么能当真呢!
“哎,白烨,昨日是我不对。我脾气大了些。不就是几个银子的事儿嘛。以后我不管了,只要你高兴,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金小宝有的是银子!”能让“殷镇第一大抠门儿”说出这番话也不容易,简直比西边儿出太阳还要罕见。
白烨开心地扑过来,忽闪着他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笑嘻嘻的样子:“宝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卖我了?”
小宝不多语,她走到桌旁,打开木匣,取出一张纸,正是当日白烨与她签的卖身契。拿着这张纸回到白烨跟前,她二话不说,直接将它撕为两半,再慢慢撕成碎片抛开,在二人面前散成了“花瓣雨”。
“白烨,这回你可信我了?”小宝抬起头,面色覆杂地问道,“难道你对我的那些好仅仅是因为这么一张契约的约束吗?如果是,那么你自由了。你可以离开了。”
白烨原本只想逗逗她,才套上大红衣服画起眉,未曾想小宝竟这般严肃地撕去了他的卖身契,又说出更加严重的话。
“宝儿,我的好宝儿。”白烨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可怜兮兮道,“你以为撕了卖身契就万事大吉了吗?你夺了我的贞操,抢了我的清白,所以这一辈子我就赖定你了!”
小宝终是忍不住笑了,一脸责怪道:“去,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出这般软皮话来。我金小宝可不养闲人,赶紧收拾收拾,今天我重新给你安排了家铺子。你可不许再出茬子了!”
“是!金老板!我今天一定赚一锭金子回来给你瞧瞧!”白烨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去换出门的衣裳了。一锭金子?那还不容易!回家的路上直接变一个出来呗。
小宝自然读不透白烨的滑头心思,她呆呆地望着白烨的背影,嘴角微微上翘:白烨,这一辈子,我也赖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