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段秋白几乎是手脚并用把雁声困住了，他力道太过激烈，雁声立即就察觉到他要换不过气来。
于是雁声立即离开了些，双手托住他的脸，盯着段秋白的眼睛问：“你身体还没好。”
段秋白却呜咽着又要亲上来。
雁声转身的那一瞬间，段秋白就感觉自己的心空了，屋外的风在其中流动，发出呼呼风声。
他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拦住了雁声。
要雁声走的是他，要雁声留的也是他。
段秋白看着因为泪水有些模糊的雁声的脸，他想，就算雁声真的要走，至少今晚要留。
雁声看着段秋白眼眶鼻尖通红模样，感受着他滚烫的身体，他咽了咽，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古怪：“你还在生病。”
而段秋白已经重新吻上了自己。
雁声没有片刻犹豫回敬，两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与身体紧密相拥，像是要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
直到雁声将段秋白压到身下，他理智回笼与段秋白分开一些，目光灼热地看着已经茫然的段秋白：“你真的想好了？”
段秋白直接拉下他的脖颈，两人重新贴在一起，身体严丝合缝紧贴。
天旋地转，心火燎热。
段秋白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来，是雁声抱着他，两人一起泡在浴桶裏。
“出汗了，洗干凈。”雁声低头见段秋白已经醒来，朝他额头印下一吻。
段秋白放下心来似的，他往后轻轻靠在雁声肩上，就这么睡着了。
翌日醒来，段秋白睁开眼就看见格外明亮的日光，几乎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他慢慢坐起来，感觉身上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痛，但也不算舒服。
雁声端着饭菜进来，见段秋白已经醒了，他将碗放在桌上，先过来在段秋白额头上亲一下：“有哪裏不舒服吗？”
段秋白见他笑着问，便不自觉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虽然昨晚发烧不记得所有事，但有些感觉他还是记得的。
雁声将碗端过来：“先吃点，等你病好了就能吃饭了。”
碗裏是熬好的粥，裏面还有青菜肉沫，看起来都让人食欲大增。
段秋白起初还不愿意让雁声餵自己，可看见他脸上餍足的笑，段秋白颇不好意思地低头尝了一勺。
段秋白的病就这么古怪的好了。
至少他能下地走动，也不会突然再发烧。
雨后初晴，院子裏都弥漫着草木清香。
段秋白坐在外面晒太阳，一边看雁声打理院子餵鸡餵鸭。
这个日子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现在好像真的实现了。
晚上吃饭，段秋白终于能吃下一碗了，甚至还想再盛一碗。
雁声将他拦了下来，往他嘴裏塞了个果子：“你病刚好，不能吃这么多。”
段秋白咬着果子不说话，他现在不怎么能尝出这果子是酸是甜。
雁声看他这样，忽然一笑：“难道是昨晚太累了，今晚多吃点？”
此话一出，段秋白大大地送个他一个白眼，然后自己去洗漱了。
不过等雁声到床上，段秋白立即就感觉到他不老实的手了。
“我刚睡暖和。”段秋白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推他，试图往墻角钻。
但雁声一把就把他捞了过来，抓着他的手往被子裏钻：“昨天不够。”
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开荤，就没有满足的时候。
雁声是这样，段秋白也如此。
于是两人又闹了几个时辰，不过这次段秋白清醒地被抱到浴桶裏。
泡澡的时候，雁声一手玩着段秋白的发丝。段秋白昏昏欲睡前不忘念叨一句：“我要是州府考试没考上怎么办？”
雁声继续缠着他的发丝：“考上了就去京城，考不上愿意回来还是想再考，你决定就好。”
听到京城二字，雁声明显感觉到段秋白的身体一抖。他无奈一笑，凑近段秋白耳边轻声道：“你放心，我跟着去还是留在这，听凭你吩咐。”
躺到床上，段秋白的困意就散了。雁声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和他讲一些事。
“那个时候太小了，我和他差不多大，现在他应该也有十八九岁了。”雁声扭头看了段秋白一眼，段秋白不解地与他对视。
“不过遇到你之后，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你不愿意让我见他，我就不见。”雁声把段秋白搂得更紧些，“我能在那个时候活下来，就是对他最好的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