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
暖和的地方,还有什么能比一个热带小岛更暖和呢?
诺埃尔心中有了几个目的地,他扭头看向乔琳,“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乔琳眨眨眼,“我们去看你说过的太阳金字塔吧!”
诺埃尔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的,那我们就去看太阳金字塔!”
于是,诺埃尔的助理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诺埃尔的电话,她被他指挥着预定了去墨西哥的机票和酒店。随后,乔琳就被诺埃尔拉着上了飞机。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墨西哥城,入住的地方是一家位于两个历史街区交界处的精品酒店,周围便是墨西哥城最典型的富裕中产阶级社区。酒店本身就是一栋1928年的法国新古典主义建筑,就像是附近邻裏留存着的那些不同历史时期的建筑一样,将历史和现代的美感结合在了一起。这让乔琳很高兴,而乔琳高兴就代表诺埃尔也会高兴。
他们的酒店房间位于顶层,拥有一个非常宽广的木质露臺。他们能直接从露臺上欣赏到附近查普尔特佩克城堡和西班牙公园的漂亮景色。
当然,诺埃尔更关心房间裏的浴缸。幸好,它的大小正和他心意——不会太大让某个人待在他的手臂能触碰到的范围外,也不会太小让他们两没法舒服地待在裏面。
天知道他想要跟乔琳的双人泡澡时间多久了!哈肯登农场一切都很好,就是没有合适大小的浴缸!
他想要把他漂亮的小猫打湿放在水裏,把她紧紧地抱在怀裏,跟她一起安静地被热水包围,即使她需要的水温对他来说总是很烫也没关系。
乔琳一走进浴室就看到诺埃尔盯着浴缸发呆的画面了,她都不需要一秒钟就知道他脸上那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终于得到了他满意的浴缸。
她忍不住轻笑着摇了下头,故意问道:“你想要洗澡还是怎么回事?”
诺埃尔笑着回头看她,明示道:“你瞧,这儿有足够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你想要什么味道的泡泡浴球?我去拿。”
乔琳笑着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一个人安静地泡会儿澡吗?”
“不能,”诺埃尔走到她身旁揽住她的腰后吻了下她,“小猫,你让我染上了这个习惯,你就得负责。”
乔琳顺势倚在了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回答:“现在我突然还得为你的泡澡习惯负责了,是吗?这真不公平!”
诺埃尔故意做出一副大佬的派头,压低声线说:“这就是生活,亲爱的!”
“好吧,”乔琳给了他一个吻后说,“我想要茉莉花和依兰香味的那个,你知道它们放在哪个行李箱裏吗?管家把我们的行李箱都放在卧室了。”
诺埃尔立刻点了下头,“我知道。我来安排一切,你只需要看看你想喝点什么,然后叫客房服务。”
乔琳被他殷勤的样子逗笑了,她其实不是很确定他真的能在他们大大小小的箱子中找到正确的行李,但她决定安心地享受他的服务。
很快,诺埃尔证明他确实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在乔琳数量过于夸张的行李裏找到了她想要的那个特定的浴球。
很好,是时候放热水了。
不多时,诺埃尔和乔琳自愿被带着茉莉花香气的温暖泡沫包围了。她不小心蹭了一点泡沫在鼻尖上,让她自己看起来像是有一个小白鼻头。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伸手把那点泡泡擦掉这个想法,她更喜欢试着用自己的嘴吹气把它吹跑这个选项。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分钟之内,她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努力向自己的鼻尖吹气,试图吹掉鼻尖上的泡泡。她一边吹,一边还得观察着泡泡的动静。她太用力了,几乎都快把自己弄成对眼了。这景象实在太滑稽了,诺埃尔在一旁笑得都要停不下来了。
等乔琳终于回过神自己在干什么时,血液立刻因为羞窘冲上了她的脸颊,把她原本就因为热水澡而泡得红扑扑的脸颊染得更红了。
诺埃尔大笑着伸手抹掉了她鼻尖上的泡沫,还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这个吻很快就变成了一种亲昵的咬。
乔琳轻笑着躲开了他,“你在干什么呢!”
“你实在太像一颗美味的桃子了,”诺埃尔重新笑着把她搂在了怀裏,“太可爱了,让我没法不咬你一口。现在我明白为什么过去的人用‘peach’来形容好事了,瞧瞧你,这个词完全是写实的!你就像是美味的桃子搭上奶油,完美无缺!”
乔琳被他腻歪的甜言蜜语逗笑了,“现在你让我想吃奶油桃子了!”
“那是什么?”
“就是桃子切片后加上一勺打发过的鲜奶油,可以当甜点吃,也可以在早上搭配着华夫饼和炸鸡当早餐。”
“听起来像是你不能吃的那类东西!”
“哼,”乔琳不满地撅了一下嘴,“我还有一段时间才进入节食期呢,在那之前,我要好好放纵一下!”
“先从什么开始?”
“我突然想吃猪肉桃子塔可了!”
“你很饿吗?”
“还没有,我只是在思考我的晚餐,怎么了?”
“很好,那在我们去吃塔可之前,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咯?”
乔琳闻言挑了下眉,立刻接收到了诺埃尔言语间暗示的暧昧信号。她轻笑着伸手探出水面,捏了捏他的鼻尖,随即又扭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笑着问:“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乔琳眨了眨眼,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我想要让你不得不呻-吟着喊我的名字,亲爱的。”
诺埃尔挑了下眉,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挑衅地回覆道:“你能做到吗,亲爱的?”
“看来我们必须得试试了,不是吗?”
肌肤相触之间,多巴胺带来的欢愉感击溃了所有的理智,欲望满足到达巅峰的感觉足以将一切对外界的感知都关闭了,他们只能感觉到彼此,甚至连彼此都已经成为了自我的一部分。
顷刻之后,便是匆匆袭来的疲惫。乔琳闭着眼安静地倚在诺埃尔身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平静地体味着亲密的余韵,等待从花洒中喷洒而下的热水将困倦感带走。
“乔。”诺埃尔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
“嗯?”她闭着眼用鼻音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
乔琳笑了,她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问道:“你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