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
“诶对对对,我从没见老二那么认真,就为一破情书从昨天夜裏搞到今天早上五点,我他妈的肾都虚了。”
“嗯,因为,你虚,不如二哥。”
“呃……”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老二看那么投入?”
“他……他不会真爱上丛爻了吧?”
“……”不要。
“霉子你说啥?”
“我说,不会。”
爱上丛爻?
靳弋轻“哼”一声,扯唇低喃,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也听不清楚。
他做这些,不过是想让丛爻也尝一尝,得到又失去是什么滋味。
“喜欢你,才是真的可笑。”
伴奏渐入高潮。
丛爻偏头,向靳弋这边看来。
四目对视,歌词莫名应景。
爱情开始变化的时候,我和你的眼中,看见了不同的天空。
丛爻看他。
靳弋在笑。
下一瞬。
丛爻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一层浅薄的红晕,他被靳弋盯到糊涂,险些忘记下一句歌词是什么。
临近尾声,他又瞄了眼靳弋的方向。
一个服务员挡住他,只依稀看到靳弋往托盘上丢出一沓什么东西。
粉色的。
他眉头微皱,忽然想起来,钞票上那道专属于靳弋的味道。
难道,小费是靳弋给的?
他想问个明白。
如果事先知道那钱是靳弋给的,他是绝对不会收的,因为他觉得靳弋不过是在可怜他逗他取乐罢了。
下臺前,丛爻又瞥了靳弋一眼。
刚走到后臺,果不其然,他收到了那笔来自靳弋的施舍。
他自嘲地笑:“臭靳弋,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帮我,我就会喜欢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
到目前为止,他依旧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笔直到爆!
丛爻拿着钞票走向靳弋那桌。
靳弋也慢条斯理地走向他。人模狗样的,惺惺作态。
丛爻气得不行,刚走一半的路,却被一个身穿西装的寸头男人挡住去路。
他楞:“……有事?”
寸头男人指着坐在角落的衬衣男人,男人向丛爻招手,寸头的语气还算规矩:“丛先生你好,我们老板想请你喝一杯。”
靳弋就站他们后面看着,脸色不太妙。
可能是赌气,丛爻点了头:“好,您请带路。”
走了?
他就走了?
靳弋摆着脸,双手抄兜,打量约丛爻的衬衣男人。
他不认识。
但可以考虑,认识一下。
丛爻停在衬衣男人的面前,那人自来熟地上前来握他手:“你好啊,你歌唱得真不错。”
“谢谢,”丛爻很快松手,“您是?”
“我?”男人反问他,“你不认识我?”
丛爻站着不动,男人“害”一声,从寸头男人那儿接来一张名片递给他:“李为川,jy娱乐的音乐总监。”
“您就是李为川先生?”李为川诶!
丛爻紧握他名片,以前只听过李为川的名号,今儿个第一次见到真人,超级激动:“久仰,也谢谢您。”
“谢什么,年轻人前途无限,我看好你,”说着,李为川摸上丛爻的左肩,眼神中的欲不加掩饰,“你今年多大了?”
丛爻对这事比较迟钝,还傻呵呵地跟他闲扯:“十七。”
“笨蛋。”靳弋骂了声,他看那个叫李为川的特不爽,一身的骚气,贼眉鼠眼,第一感觉比时越还特么无赖。
有那么多话需要聊吗。靳弋想。聊那么开心,那男人是能帮你还债,还是能帮你进娱乐圈。
想到这儿,他脑子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有一家音乐制作公司,是不是,丛爻就不用那么费劲地打工赚钱。
“嘿,老二,”时越搭他肩,单手抄兜,“看什么呢?”
时越循他视线看去,又是丛爻那小子,靳弋脑子被驴踢了,眼裏只有那个见了没几次的小羊羔。
“我说老二,以前没觉着你这么……”纯情。
靳弋打断他:“你有钱吗?”
时越摸兜:“要干嘛?”
“买股。”
“什么?”时越诧异,“靳弋你神经啊,刚成年别想着一步登天。”
“不是,”靳弋说,“jy是国内顶尖的娱乐公司,我要入它的股。”
“入股之后呢?”时越问。
靳弋指着被人勾肩搭背的丛爻:“签他。”
时越无语:“我看你是真疯了。”
“你乐意,可人家未必领情,”他泼靳弋凉水,“你要知道,丛爻和咱们註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他有他坚持的方向,咱也有咱的路要走。虽然我不了解丛爻,但我一外人都看得出来,他将来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
“怎么,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靳弋看他:“我告诉你,他早晚会乖乖地走到我的道上来。”
我不逼他,也不为难他。
“但,在那之前,我要他的路,平坦无坎坷。”因为将来,他才会跌得更惨。
“靳弋,”时越喊他,神情认真,“玩归玩,别把自己玩进去。”
“哥几个,不希望你陷入泥潭。”
“不会,”靳弋很快回,“我没醉。”
时越斜他,暗骂靳弋,你醉得不轻。
“别说我了,先担心你自己吧。”靳弋笑,拍他胸脯。
“爷有啥好担心的。”
牛刚吹出口,跟着传来瑾一的声儿:“狗时,咱俩短暂和解,一块打个团战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