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纳兰漱玉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慕若雪的胳膊。
“你王上这是做什么?”很痛诶。干嘛一副要杀了她的表情!
纳兰漱玉毫不怜香惜玉的执起慕若雪的下颚,阴狠的说道“怎么?知道青衣没事,你失望了?是不是气自己的计谋没得逞啊?”
脑海裏浮现出青衣垂死挣扎的场景。纳兰漱玉不由得心痛起来。都是眼前这个该死女人的错。
“贤妃落水干臣妾何事?臣妾在自己的房裏睡觉碍着谁了?是不是宫裏无论谁出事,都是臣妾的过错?”慕若雪真的怒了。何时起,她成了代罪专业户了!
‘啪’纳兰漱玉抬手掬了眼前这女人一耳光,一点迟疑都没有。
还狡辩!她怎么就学不乖呢!本来他还有余心想原谅她的,只要她肯跪地求饶向他认错。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死不承认!真是枉费他一片苦心!
“唔。”没料会如此,一个踉跄,慕若雪直直地摔倒在地。
一脸惊愕,她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居然动手打她?他居然打了她!
而四周的人,举着火把,脸上都挂着几分鄙夷的神色。无声的指责着她慕若雪有多该死!
“娘娘,王上不要打娘娘,真的不关娘娘的事啊!”澈儿冲到慕若雪身旁,死命地将她圈在怀裏。
“滚开。”纳兰漱玉一脸阴霾,如魔魅般,一脚将澈儿连带慕若雪踹倒在地。他现在已然失了理智,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纳兰漱玉!”
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羞辱她!叔能忍,姨都不能忍了!
慕若雪咬紧牙关,暗暗摸上袖中的玉箫。负辱如此,不若来个了断!
怎一个冤字了得。(二)
“娘娘,别。”澈儿洞察出了慕若雪的意图,慌忙压住她的衣袖。
慕若雪抬眸,瞥见澈儿轻轻的摇着头。她试图抽出衣袖,却发现澈儿显然是有意的。
澈儿顾不得肩上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冷然对视着纳兰漱玉,一字一顿道“王上,请容奴婢问一句,雪后娘娘犯了哪宗罪,惹得王上这么大的怒气?”,。
“一个小小贱婢,也配问东问西的?”纳兰漱玉随手一扬,紫色的衣料落在了两人面前。
那是,自己衣裳上的一角,慕若雪认得。这宫中,大都只有她身居紫色。可是,就凭这个就能治她的罪?
“不许你说澈儿!就凭一块衣角就能定罪,王上还真是神通。难道就因为我是北卿的公主,就该替人背黑锅么?生是北卿的人,我有错么?嫁入了东擎,我有的选择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相信我?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难道你没心么?”慕若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变得不能自己,大吼着。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却被她狠狠的擦去。高傲的抬起头,倔强的不肯承认那些委屈。
是她做的,她慕若雪愿以命相抵。不是她做的,她宁愿一死也绝不承认。
“住嘴!你这毒妇!事已至此,证据确凿,你再巧言狡辩也是枉然!”纳兰漱玉一挥手,“来人!将雪瑶拿下,关进地牢!”
在看见慕若雪的眼泪的瞬间,纳兰漱玉的心不可否认的颤抖了。他没想到,骄傲如雪瑶,居然也有落泪的时候。
如果此事是她做的,那她为何还会用那么无辜清澈的眼神望着他,而他又为何还会愿意相信她是清白的。如果事情不是她做的,那今日之失,他又要如何弥补?
“王上,王上,奴婢求您让奴婢同娘娘一起去地牢。”澈儿满是泪水的脸庞却坚定无比,猛磕着响头,任由额头的血斑驳冰凉的石子路。她不能丢下娘娘不管。
“澈儿,不要求他,不要来陪我。即便是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着。”慕若雪没有再挣扎,任由侍卫架着。她现在别无他求,只愿澈儿能平安无事。
是她太高估了‘夫妻’这两个字。是夫妻又怎样,不过是貌合神离,有名无实。她再也不会对他有所期望了。
“想的美。把这贱婢禁足凤鸾宫!押下去!”纳兰漱玉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放过那侍女,只是听到心裏的声音要求他这么做。她的泪,扰乱了他。他需要静一静。
“王上,王上,求您放过娘娘,娘娘是无辜的,求您放……”眼看着慕若雪被拖走,澈儿疯了似的挣扎。可纳兰漱玉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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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一个冤字了得。(三)
静静的坐在龙啸宫,纳兰漱玉闭目深思。可脑子裏重迭的画面满满的都是青衣垂死的挣扎,雪瑶心痛的落泪。他只得一步一步慢慢的回想。
刚入夜的那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