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宴会,陆安安也再未听到什么特殊的声音。
脑海中的,只有她自己的心声。
太子萧洵还是那般,风轻云淡,似乎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陆安安,陆安安相信那是为了保全她。
殿内灯火通明,轻歌曼舞迷人眼,觥筹交错,琉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陆安安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半分兴趣,明显意不在此。
陆安安瞟了一眼傅司霖,恰好与一脸笑意的傅司霖对视上了,吓的陆安安赶忙移开视线。
到了宴会中期,陆安安假借如厕的借口,顺利溜了出来。
傅司霖盯着杯中摇摇晃晃的酒,又看了眼陆安安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口抿尽。
陆安安靠着前世的记忆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后花园,太子果然在这裏等着她。
陆安安压抑着内心的雀跃,确保周围无人后,一个箭步冲上去。
“阿洵。”
“安安,兵符你可拿到了。”萧洵说话还是那般和风细雨,仙人之姿。
“还未,不过很快了。”陆安安摇了摇头,在心底暗暗想着进程要加快了。
“啧,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拿到兵符。”萧洵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说这话的并不是他。
“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陆安安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往后猛退一步。
“我未说什么。”萧洵温柔地笑了笑,“怎么了,安安,你脸色有些不好,是怎么了吗。”
陆安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又不经意往前走了一步。
“阿洵,等我拿到兵符,祝你登上王位,你会来娶我吧。”陆安安又恢覆了以往的笑容。
“自然,你是我的安安,是我的太子妃,你的后位我永远给你留着。”
“你是将军的夫人,本宫堂堂太子怎会娶一个再嫁的女子,多丢面子,呵,妇人。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事,是谁跟她说了什么吗。”
果然,陆安安紧紧盯着看着萧洵,忽然大笑起来,不动声色直往后退。
“安安,怎么了。”萧洵虚扶着陆安安的胳膊,陆安安却觉得恶心的想吐。
“近来身体不太好罢了,让太…阿洵费心了。”陆安安微笑着捂嘴。
“那一定要好好休息,兵符的事也暂时搁浅吧。”
陆安安现在不想听萧洵心裏说什么,只是一直往后退。
“阿洵我先回去了,太久了容易被傅司霖发现的。”
“好,一定要保重身体。”陆安安不想回头去看太子那副虚情假意的脸。
傅司霖即使冷淡起码还真实。
陆安安似失了魂一般走到了宴会,浑浑噩噩回到了府中,回到了屋内。
自她回去后,傅司霖一句话也没问,倒是让她也乐得自在。
她让所有婢女都从屋内出去。
一个人缩着。
只不过短短一天,仿佛把她所有的信仰一击而碎。
她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安安抽了抽鼻子。
“什么感情都是假的,我当时怎么会被花花草草迷住了双眼。”
一抬头,怎么又是个男人,真晦气。
陆安安恨恨转头不看傅司霖。
“夫人在宴会中受何委屈了。”傅司霖顺势坐到陆安安旁边,陆安安直往另一边挪,“要不要为夫帮你出气。”
陆安安挪到角落,并不打算搭理傅司霖。
看着双手环抱膝盖的陆安安,傅司霖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
“夫人,照我说,太子真并非良人。我做了个梦,梦到夫人偷了我的兵符,投奔太子,想要嫁给太子,但太子却把夫人关入了地牢。”
陆安安快气笑了,眼睛骨碌一转,换成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没想到夫君的梦如此特别,居然还能梦到了我红杏出墻的事。”
看谁恶心谁。
“确实,也不知道夫人何时能给我吃颗定心丸啊。”
“只怕不是梦吧。”陆安安试探道。
“我倒是希望是梦。”
疯了吧,陆安安发觉重生一世,她更是难以看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夫人,要是我那个梦是真的,你会恨他吗。”傅司霖此时凑的极近,但陆安安却是一点也听不见他的心声。
“你倒是不怕隔墻有耳,或是不怕我说出去。”
“我倒也心甘情愿。”
“呵。”陆安安冷笑,油腔滑调,反正她是不打算再轻易相信男人了。
只不过眼前的男人,也是和她一样的吗。但是此人重活了,怎会性子也一起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