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下,利落地跳开穿好了衣裤。想了想,觉得不应该打他,这也不是他的错。于是转过身,卡,画面定格,这家伙已穿好了裤子裸着上半身,可是可是,这是什么姿势,双手护胸,用衣服挡住两点,老大,我又不□你。“切,躲什么躲,就你那身材,根本就没看头。”摆摆手,我爬上坎。
覆杂
望着眼前这小城门前重重守卫,我心裏竟有些许高兴。臭屁文则是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餵,你有办法吗?看着他,我皱眉。
对方选择沈默。
“今天怎么回事呀?平时的官兵也没这么多呀?”身边一农妇背着孩子出声道。
“听说呀今天国民党有个当大官的要住这儿,你是不知道,那城裏的大胡叉子还到我们村买了一个小姑娘,今天晚上就要送过去呢!……”另一农妇回道。
脑中一个激灵,我扬唇,“你没有,我有。”
月黑风高杀人夜,但见密密树林裏,一高一矮两抹黑影鬼鬼祟祟隐在小路旁。小路尽头,零碎脚步渐行渐近,一辆简易小轿子亦由远至近。
“啊!彭!唔!咚!”高个子拍拍手,站于小轿一旁。“高手呀高手。”矮个子这才轻抚掌跳出来。
见轿帘在微颤,想了想,我右手挑开,摆出一副流氓相,“小姐,今天晚上就你来伺候大爷我吧,嘿嘿嘿……”笑容僵住,轿裏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得一身艷丽,眼泪汪汪地盯着我发抖。一张丑陋的大脸浮现脑海,我撇撇嘴,伸出手,“小妹妹,别怕,姐姐刚才吓你的,来,我们是来救你的。”
小姑娘听见我的声音,立马抬头,把颤着的小手递给我,触到手上的茧子,我联想到她的家境。
“谢谢两位姐姐,小英给你们磕头了。”说着两个膝盖头就碰地上了。
我急忙忍住笑扶起她,“你的谢意我们收下了,可也不用这么夸张的,这要折我们寿的,餵,姐姐,还不快打扫现场?”姐姐两个字音故意加重,我看向他。
“少说话,还不快换。”那家伙哼了一声,没打算跟我多作计较,自顾自在一旁收拾。
“啊,你是男的?”小英惊呼。
我大笑,“他是女的,而且还是个嫁不出去的美人。”
加上了小英的衣物,便同她道了别,她站在大石头上,一个尽地朝我们挥手。
路上雇了几个车夫,我便坐上轿一颠一颠地进城门。
“什么人?”轿子顿住,守卫大喝。
我微掀帘,见打扮成老妖婆子的臭屁文上前与守卫耳语了几句,那守卫立马由怒目而视转成一脸暧昧,还不住地往这轿上瞧。然后大手一挥,“放行!”
然后,我们大摇大摆地进了城。急急向前,一出了守卫的视线,就转弯,欲转进小巷。哪知,好死不死,居然让我们碰上了伟说中的大胡子。
“哎哎哎,去哪儿呢,往这边走,这边。”边说还边指路。
咬牙,臭屁文让轿子跟上了他。
这下,轿子颠得更厉害了,我坐着是摇来晃去,头上的花呀布呀全都歪歪邪邪,整个人就差吐了。这混蛋大胡子,有机会本姑娘一定要你鼻眼裏喝辣椒水。
好不容易轿子停下了,马上就有人进来拉了我出去。可恶,是个男的。
“让我来吧,你也能碰她吗?”臭屁文变了女声还故意加重了“你”字和“他”字的音调,强调一下我身体的金贵。
救星救星,我立马甩开那只尴尬的手,攀上了臭屁文。
“你没事吧?”
“还好,没被他们吓死,也没被你笑死。”我吐气。
拉住我的大手加重了力道,带着我跟着大胡子向裏走。
“就是这裏了,在这裏等着,还有一会儿,关团长才过来,给我好好教教她,让她把关团长伺候好了,攀上了他,这辈子可就有你享福的了。”大胡子抚着自己的胡碴,一脸□。tmd,你这么想享福,干嘛不自己伺候他,你个□,下了地狱,让你天天被几十头母猪□,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再杀再奸。汗,我可真够狠。
大胡子罗嗦了半天,终于□着出了门。门关上的剎那,我挥拳,踢腿。
“省点力气吧,刚才怎么就忍得那么好?”臭屁文照着镜子擦脸。
我歪着头扔过去快摇下来的红盖头,“你擦它干什么呀?多漂亮呀,连我这个真正的姑娘都快被你给比下去了。”
手顿住,臭屁文转头打量一下我,若有所思,“是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