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被他看得发热的脸瞬间铁住,我握拳。
“那个媒婆子,我们头儿叫你过去一下,有事要交待。”门外一人突然喊到。
糟了,那我怎么办?大眼瞪小眼。
“我去去就来,你见机行事,”臭屁文照了照镜子,郑重说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我,“其实,我有句话一直很想对你说。”
我脸上发热,这种情况下,这种眼神下,按照正常剧情路线,他一般都会说,说,你说呀,快说呀!我心跳加速。
“你的普通话说得真的好烂。”鹰眼微弯,嘴角一抹邪笑。
一大桶凉水从头泼下,我全身冻住,咬牙,掐拳,怒目圆瞪,看着关上的门,作深呼吸。边文鸿,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这房布置得真够暧昧,越看越像□场所,想到这个,我哆嗦了一下。桌子上居然还有点心,太好了,拍拍快要叫的肚子,我扑过去,一手抓一把往嘴裏塞,好吃,真好吃,国民党的小日子过得真是滋润。想起等一下要逃跑,我拿出挎包,用红盖头包起点心,塞了进去,转眼,开始在这屋子裏寻宝,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那两支正在燃烧的红烛还有点用。上前,费了不小力气把姐妹俩拔了下来,熄灭,塞进包裏,包鼓鼓的,我很满意,不过怎么觉得自己跟小燕子似的。甩掉电视剧情节,忽闻淡淡檀香,我回头,傻眼,大叫。
“你是谁?进来干什么?我可是关团长的人,你要是还不出去,我就叫了。”
他一脸淫相,慢慢张开手扑过来,说“你叫吧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
卡,我电视看多了。
事实是,我大叫,他站在离我只有零点五米的地方抱胸,看着我,皱眉。
闭嘴,我开始打量他。墨绿色军装,精致五官,桃花眼邪异,如魔似妖。最后,我盯着他腰上的鞭子和手枪吞口水。这个人该不会就是姓关的吧?
“你是胡子送过来的?”妖魔开口,声音好性感。
我点头。
“长得也不过如此,你有这个信心吗?”
啥?我龇牙,这人,太没礼貌了。老娘长得丑吗?啊?抬头,笑得春光灿烂,“是呀,我没有什么本事的,说实话吧,那大胡子抓我来是想让我跟着你,一来呢帮他巴结你,二来监视你。本来我以为你是位快进棺材的老头子,可以老眼昏花把我看成美女,我还有的骗,可是没想到团长你人这么年轻,还一表人材,侠义心肠,我实在实在是不想欺骗你,这样吧,你放我走吧,我悄悄离开这裏,然后你就去找他,一来可以找个真正的美女相陪,二来借机惩罚一下他对你的欺骗。”
妖魔听着我的口水话,还不停地打量,沈思,低笑,玩味。这家伙表情可真丰富。
“其实,我对他送来的这件礼物还是挺感兴趣的。”说着这家伙竟上前来抚我的脸。
由于看着他太过美的脸发呆,我没能躲过那只魔爪,楞楞地站着。
“这是什么?”妖魔收手盯向挎包,笑问。
“没,没没什么。”双手护住包,我退后几步,碰到桌子。对着眼前这只妖魔,我大感事情不妙,臭屁文,你在哪儿呀?
“你,吃饱了吗?”妖魔继续开问。
看了看桌上的一片狼籍,我擦嘴,“呃,饱,了。”该死,居然打嗝。
“叫什么名字?”
我思考,名字,随便取一个吧,“小花,呃,向,小花。”窃笑。
“好特别的名字,是挺像朵小花。”
我抽。
“那个,关团长,我,想,去上,茅房。”继续打嗝。
“请便。”妖魔微笑,自顾自坐到桌前,开始斟酒。
“告辞!”开门,我狂奔。
混蛋边文鸿,我去哪儿找你呀?这院子还挺大,估计曾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府邸,好是气派。
淡淡檀香飘来,头上吃痛,撞上一堵肉墻,抬头,我眦牙,下一秒微笑。“关团长,您怎么在这儿呀?”
“我看小花姑娘出门许久,不知是否找不到茅房。”
“是是是,我就是找了好久,没找到方向,你看我,太迷糊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