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雪好笑地看着师兄,却被云梦泽冰力十足地冻了回去,他难受地摸了摸身上被冻出的鸡皮疙瘩。
“唉,有些想飞鹜他们了。”风承雪突然的一句感嘆,使得周围的温度越发的下降了。
“飞鹜的武功不如你。”云梦泽冷冽的声线破空而至。
他淡淡地嘆了一口气,“希望他们无事。”
“不如我带着风公主去找水无痕,你去找他们?”姬然提议道。
“这怎么可能!”风承雪立即炸毛。
云梦泽也缓缓地摇了摇头,“承雪武功尽失,而你不会武功……你的手段有时只够自保。”
大侠,你那可疑的停顿是什么意思?
姬然抚着自己还未梳起的长发笑道:“要不我们一起吧!”
他点了点头,视线凝聚于她手中的铜盆上,就是不去看她。
“咳咳”承雪皱着眉咳嗽几声,云梦泽猛地反应过来,“承雪,你先进房休息吧。”
风承雪下颚微微太高,虽然手脚无力却依旧没有失去其傲然之姿,“那首先还是给我换件衣服吧,我实在难以忍受了!”
姬然弯着腰,头向他探了过去,“娇气的公主啊,你以为我们是在出游吗?”
风承雪眼一横,“你可知我出游是什么排场!”
姬然不以为然地晃着头,“你讲究那么多干什么,死了不还是一抔臟土埋了你……”
“你再说一次试试!”他竖着眼睛就要去夺云梦泽的宝剑。
她一摊手,“嗨,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现在可就委身人下……”
“啪——”响亮的一声响彻这清晨的天井。
姬然捂着脸瞳孔一瞬间的放大,下一刻却马上闭上了。
风承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有些难以置信,再看向她,清晨露中,一身单薄绯衣,似乎整个人都在微微颤动,恍若雨中菟丝花,柔弱纤细的令人……令人……
他死命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尴尬地握着自己打她的那只手,“我……你……太臟了,我去洗洗!”
说罢,他便扶着木柱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宁静的天井只剩下云梦泽与姬然两人。
雨后泥土的气息清晰可闻,淡淡的,令人心安的仿佛是家乡的味道。
她的睫毛微颤,投下一片阴影。
“你……不要介意。”干干的话语一出口,就连云梦泽自己也皱起了眉头。
她依旧闭着眼睛,却淡淡一笑,“怎么会?”而后极为诱人的丹凤眼慢慢睁开,一片雾气覆盖上了她那双永远带着春意风情的眼眸,朦胧见更是勾人心魄,却让他觉得离她仿佛更远了些。
轻轻嘆了一口气,姬然抬眼看向他,“我没事,是我太过放肆了,不要介意,春天我的行为会有些失常。”没有涂抹的唇是淡粉的颜色,两角上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他的手狠狠地握住了剑身,却不开口。
“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姬然用手背轻轻蹭了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几下,疼得瞇起了一只眼,“呵,你以为为什么我每个月都需要靠特殊的烟草来……算了,说了也没用。”
云梦泽觉得太阳穴在不断的跳动,脑袋裏有些抽动的疼痛。
对着已然升起的朝阳姬然勾勒出一抹悠然恬淡的笑容,“餵,大侠,为了补偿我,去给我打一盆洗脸水来吧!”
说着就将铜盆冲着他那张俊颜砸去。
云梦泽双手一推,一股绵力带着铜盆回到自己的手中,再抬头姬然已经不在天井中。
“啊!你,你给我下了什么!”风承雪的叫声不断鼓动者他的耳膜。
云梦泽正在摇着轱辘的手猛地一抖,好不容易打上来的一桶水又掉了下去,念着武当清心诀,他开始准备再打一桶。
“嘿嘿”姬然阴惨惨的笑声溢出,“此乃七七阴阳颠倒焚身锁阳娇颤丹,你是绝对解不掉它的,哈哈,此药妙处你就慢慢领会吧!”
“咔嚓……噗通……”
云梦泽抖着手站在井沿边,轱辘凄惨的碎成两半,一半在他手中诉说着他的暴力,另一半随着井桶一同掉入井中。
姬然,估计你今日是洗不上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想知道七七阴阳颠倒焚身锁阳娇颤丹的功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