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舞
“最近……心情不好?”
astyre有些诧异地转头看着正在削苹果的莫晨,疑问自己的想法怎么这样容易就被看穿了。
“没有,没有啦。”他矢口否认,强颜欢笑,肉眼可见的慌张,“你多想了。”
莫晨抬眼,探寻地望他。
“我最近有些其他事情要忙,不太能推开。”他把削干凈的苹果递给astyre,“我但我会多来陪你的。”
莫晨抓起他的手,轻轻捏住那无名指上的戒指,又伸手将他揽进怀裏。astyre感受着那结实的肩膀,无名的安心。
“嗯。我知道了,别太苛责自己。”他咬了一小口苹果,“好脆。”
“那就好。”
【系统时间:未知】
人声嘈杂,华灯溢彩,纷纷扰扰的背景下是无数条丝线的交织与分别。有人备受瞩目受尽追捧,在所有视线中心的聚光灯下高歌起舞;有人在臺下掌声雷动,目光熠熠灼灼在万千中独属一人;有人忠心耿耿,尽心尽力尽职尽责只为所谓责任;有人举止浮夸玩世不恭,左右逢缘扰动是非;还有人占领权势之顶,却隐藏在阴霾暗处俯瞰众生。
这尔虞我诈人生百态,当真是万般趣味。
……
“朋友,在等谁吗?”
一杯酒推到了面前,少年微微侧目与孤寂仿徨中的他相顾,温柔而让人无法拒绝地笑起。他似是善意的,还带着初入社会时的天真烂漫,对一切未知产生了好奇。
“请你一杯,全当做个朋友。”
青年男人没有动。他坐在这相对偏远寂静的角落,目光离散而仿徨,似根本不知自己为何再在此又将去往何处。
他抬了抬头,有些犹豫地看了少年一眼,摇了摇头。
“别紧张,我们是一路人。”
少年招招手叫来酒保又点了杯,他把新的那杯推给他,歪头:“若你担心,喝这杯。”
青年垂在膝上的手顿了顿,抬起端住酒杯。
“这就对了,朋友。”
少年瞇起好看的眼眸,微微笑起。他端起自己那杯,摇曳着那橙色的液体,轻抿一口。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的。很巧,我也是。”
“所以,我们合作吧。”
幽幽奇香熏然着微妙的气氛,混杂着摇摆的灯影和言语。少年的手勾上青年人的下颚,向上滑动触及他的唇瓣。
“你别无选择。”
他俯身,吻在了他唇上。
钢琴和小提琴的旋律,酒杯相抵的响声,人们的交头接耳,步踏交错流动,鸡尾酒,香气,红色的光,笑容,抚上的手,呼吸相碰,迷离,暧昧……还有什么……
有什么……
“……快了……”
“……这个人……几成把握?”
“相信我……”
青年被反绑在椅子上,全身乏力,浑浊的大脑只能勉强接受那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了解多少……这个人?”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很好用不是吗?”
“……可以了吗?”
“……现在听我的……”
青年垂着的头突然被抓起,他又一次看见了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
“他醒了呢。”
少年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盯着青年晦暗无光的双目,满意而自信地勾了勾唇角。
“你……”
青年颤抖的嘴瞬间被吻上,那股蒙蔽思绪的力量从口鼻裏冲进躯干,堵塞住他所有逃跑的路线。少年的吻热烈而冲击,他直接跨坐在了青年膝上,如一只得手的蜘蛛津津有味地品尝自己捕获的猎物。
他环着青年的脖颈,感受着他逐步衰败下去的力量和理智。他松了手,青年便脱力地仰头挂在了椅背上。
“你药好像下猛了。”在一侧,另一位少年站着冷冷观望。青年转头望向那个看不清的影子,但话止步在起伏的胸口就彻底化为了喘息。
“哪裏猛了,我看不是正好吗?”怀裏坐着的少年笑着,狠狠掐了把他的腰。青年的喘息被打得更乱,甚至微微颤抖。
“而且,这是我亲选的对象,我还没有这么想把自己彻底送出去过呢!”
少年微微探身,用腰间的匕首划断了束缚双手的绳子,青年的手便挂在了身侧。
“过来,抱着我。”
少年抱起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躯体几乎被操控,青年的手也不自觉地揽上了他的腰。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反正你失忆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不如就不要去管以前,不要再去想追随什么。你就记住,以后和我一起就行。我不会打你,不会把你当成武器,我可会比以前那些人对你好的多。”
“所以,听我的话亲爱的,放开手脚吧。”
少年的手游走进他的衣下,光滑的指尖攀上他的脊背,他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他期待着这样完美而现成的工具能为他所用。
青年的身子摇晃着,抱着他栽倒下了椅子将他压在身下。
然后就是平静。
“妈的,睡着了?”少年嫌弃地一脚踹开他,“这样都能忍得住?他不会不会用哪啥吧?”
“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青年木纳地站着,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门口的侍卫。
“这,给你。”
旁边,那只挽着他手的人暂时松开了他,将一份精美的信封从包裏掏出交了出去。“少女”身上那温柔而清淡的暗香在空气中流动,举止言谈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哦,原来是白小姐。请问身边这位是您的……”“未婚夫。”“哦,好的。白小姐,请进。”
那只手重又挽住了青年的臂弯。一身礼服长裙的“少女”施施然笑起,拉着青年走了进去。
……
餐厅的长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食物,银制的餐具和洁白的餐盘反射着头顶巨大而耀眼的吊灯。那只芊芊玉手拿着夹子优雅地给自己夹了一块蛋糕,接着又恩爱般给身边的青年也夹了一块。
“吃啊,”他的声音温柔而动听,根本听不出是捏造出来的假声。他用光滑的手肘杵了杵他,笑得可人,“老公,饿着肚子可不行,一会还要工作的。”
青年的喉结滚了滚,几乎是从胸腔裏憋出一个嗯字来。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少女”,乖巧地任他摆布。
“你也动动,别太显眼了……”
身侧的阴影突然动了动,闪到了他身后,挡在了他和来者不拒之间。
“哦,这位就是白画家白小姐,幸会幸会,您的画作在国内外都很出名啊……额,这位是?”来者是一位中年男子,此刻正有些疑虑地看着举止冒昧的青年发问。
“哦,这是我的未婚夫。”“少女”从背后拉拉他的衣服。青年的眉目微蹙,终究还是让开了。
“这样啊。郎才女貌,看得出来确实是良配。只是似乎……有些不善交际啊。”“嗯……他是不喜欢交际,平时应酬也多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