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悻悻地绕到庙后,留下了那排小茉莉,跟着狐貍沿一条不引人註意的小路逃走了,年今猜测这是狐貍来时的路。
“丢死人了!”年今双手掩面,不愿抬头。
“来都来了······我得换身衣服······再去买个面具什么的······”她在一旁念叨着,最后绝望地问,“棱空有法律吗?或者不成文的规定那种?我会不会被赶出来啊?”
“······”
“不会的!棱空居民们都是善良大方的人!”
“行了,戴上面具没人认得出你。”狐貍扶额。
年今回想起众目睽睽下她“捣乱”的狼狈场面,又自闭了。
回去的路上偶尔会遇到后来的人,年今总是熟练地提前保持好距离,避免陷入上次那样的长时间对话。遇到不认识的就无视并径直走过,遇到认识她的打个招呼还是能做到的,不过并不过多寒暄什么。
她回到山洞,郁闷地跌坐在地上。
“前临界者是怎样的呢?我好像从来没听别人提起过他们。”年今突然问,也许是想从别人身上找一点慰藉。
“前临界者?都比你孤僻得多,几乎不和棱空的人有来往,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狐貍回忆道。
“我才不是孤僻!我······”年今想要辩解,想了想还是算了,就当她也很孤僻吧。
她的心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如激烈的鼓点那般了。
“前临界者的记载也已经很遥远了,对现今的棱空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偏偏正常的临界者都出不了棱空,前临界者也都拒绝了带我前往人类世界的请求。”狐貍补上。原来大家都很好奇啊。
“我也要记载人类世界吗?”年今问。
“不。”
“为什么?你不是也很好奇吗?”年今有些疑惑。
“我用不上。我在山顶上又看不到。”狐貍的语气带着点惯有的嫌弃。
年今撇嘴:“行呗。”
她躺了下去,掏出一个软糖一口吃掉,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洞顶的奇异形态。洞顶有很多类似于石钟乳的怪现象,按理来说这裏是不会出现石钟乳的。年今推测有人来过这裏,并用灵术造了这些来美化环境。
“这裏有人来过吗?”干脆直接问狐貍好了。
狐貍往上瞟了一眼,回答:“嗯。应该有审美很差的人来过。”
年今倒觉得很好看,不过她懒得和狐貍拌嘴。
就当今天只能在枯燥寂寥中度过吧,她以前的生活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么?虽然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但她对明天的庙会还是很期待的。